庭棟無奈的看著雅妮說:“姐,看來,她們說的沒錯,您真的不是很了解我,算了,何必管那么多呢,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人生在世只能管好屬于他自己的那點事,其余的該放手時即放手。”
雅妮沒有動,她靜靜的看著庭棟說:“你連解釋都不屑于和我解釋了么?”
庭棟搖了搖頭,兩行淚順著腮邊流了下來,他哽咽著說:“我還需要解釋什么?連你都認為我就是一個狹隘的小混混,還有解釋的必要么?”
說完,甩開雅妮的手,繞過王思可,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向門口,到了吧臺前,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一沓錢扔在吧臺上,大聲說:“結賬夠了。”然后轉身大步而去。
雅妮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憑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王思可嘆了口氣,輕輕的拉起雅妮的手說:“坐一坐吧,雅妮,庭棟是誤會了我們,也誤會了你。
應該是我們的某些做法引起了他的誤會,我們坐下來,一起說說庭棟吧,也說說剛才的誤會是怎么回事,你一定還蒙在鼓里,弄清楚了原委我們才有辦法向他解釋。”
雅妮嘆了口氣,說:“你們也許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流眼淚,他是真的很傷心,我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應該是不止和我、也和你們有些關系。
庭棟出了茶館,外面傍晚和煦的陽光和微風吹過,讓他感覺很舒服,他心里的不快略略感覺少了些,心情也變得好點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雅妮姐沒有和他一起出來,心里又有些失落。
他忽然有所感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誰也不是誰的太陽,如果有人曾經圍著你轉,那也不過是一種慣性,并不是你的吸引力大到足夠成為人家的太陽,一旦這種慣性被打破,他還是他,你還是你。
就像原本的一對夫妻,互相誰也離不開誰,可是一旦產生了矛盾,分開了,每個人又開始了新的生活,還會有新的軌跡。
雖然有些黯然,當他走進夢佳時裝店的時候,臉上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笑容,他不想讓父母和自己的女人為他擔心。
當著父母的面,他對蕓蕓說:“姐,你替我一會兒,我要跟漓漓去奶奶家,已經答應人家了,吃完飯我會回來值班。爸媽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征詢的看著媽媽。
林紫云笑著說:“去吧,我先回去做飯,做好了給蕓蕓帶回來。”
庭棟搖搖頭說:“別來回跑了,讓姐自己出去吃一口得了,很方便的。”
蕓蕓也急忙說:“媽,弟說的對,附近什么都有,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來回跑太累了,等下周人多了,我們這里就自己做吧,反正中午也得開火。”
說完,蕓蕓趁大家不注意小聲問庭棟:“弟,你好像不大高興,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啊?”
還是蕓蕓心細,自打庭棟一進屋,她就覺得有些不對,他臉上的笑容有點假。
庭棟搖搖頭說:“別瞎想了,晚上我爭取早點回來,回來以后再詳細和你說。”
漓漓早就跑到了庭棟的身邊,拉起了他的一只手,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她不拘小節,所以也沒人特別在意,只是蕓蕓給了庭棟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后捂著小嘴轉身離開了。
庭棟心里有數,他拉著漓漓的手,和爸爸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出門了。
剛一離開門口,漓漓就迫不及待的要往庭棟懷里鉆,庭棟搖了搖頭,向店門方向示意了一下,漓漓只好作罷,可是小嘴兒已經噘了起來。
庭棟無奈的說:“急什么,我們走一會兒,等過了這一段老公再疼你,好不好,寶貝?”
漓漓仍然嘟著小嘴不說話。
庭棟的心情雖然不大好,可是,他仍然不想冷落了自己的女人,輕輕一把將漓漓摟進了自己懷里,在她的耳邊小聲問:“小寶貝,為什么不高興啊?”
漓漓紅著小臉害羞的在他的胸口拱了拱,說:“壞人,你知道的。”
庭棟笑了,伸出手指在漓漓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說:“你這小饞貓,又想要了?上午我們在家的時候老公不是疼過你了么?”
漓漓伏在庭棟的懷里不抬頭,小聲說:“可是你說我們還要見客戶,不能太瘋狂了,怕人家起不來,所以也沒盡興啊!”
庭棟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可是,我們馬上要去見奶奶去了,不是更不能盡興?而且如果我們剛做完就去見奶奶,很可能被奶奶看出來的,到時候奶奶能饒了我么?沒結婚就把她孫女給弄了,還不得把我給送公安局啊?”
漓漓用小手指甲輕輕的夾起了庭棟胸口的一點肉,用力一掐,然后才說:“壞人,你啥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再說,奶奶怎么舍得把她孫女的那人給送到公安局呢,借口,我不干,就要,就要!”
庭棟拗不過她,嘆了口氣說:“可是我們去哪里呢?回家的話,怕媽媽和爸爸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回去了,讓他們堵在屋里就麻煩了,去奶奶家這時候奶奶也應該差不多下班了呀?難道我們去賓館?可我們沒身份證啊?”
漓漓一跺腳:“人家才不去賓館呢,羞死人了,傻子,趕緊打車吧,人家租的房子還沒退呢,我們去那里。”
兩個人為了搶時間,迅速打車來到了市醫院附近的漓漓的房間。
這是一套一室一廳一廚一廁的住房,漓漓已經有一個月沒過來住了,按照庭棟和韓巧云達成的共識,這套房子準備還給人家了,漓漓要去上學,平日里都是住校,即使周末放假也是回奶奶家,這處房子實在是沒必要再租下去了。
可是進了屋子,庭棟忽然感覺這想法不大對,這里很清靜,房主也不住在這里,屋子收拾得也很整潔,是一處很好的幽會場所。
兩個人為了節省時間,衣服都沒有完全脫掉,上衣都整齊的穿在身上。
漓漓今天穿了一條牛仔褲,庭棟也是。漓漓迅速,自覺的將腰帶解開,趴伏在自己的小床上,剩下的工作就是庭棟的了。
庭棟將漓漓的緊身牛仔褲連同小內褲拉到了她的腿彎處,伸手拍了一下滑膩的香臀,漓漓立刻躬身跪了起來,翹臀也撅了起來。
庭棟褪下自己的褲子,跪在漓漓的身后,正好高低合適。
庭棟輕撫著漓漓潔白豐滿的的翹臀說:“寶貝乖,不要太瘋了,看到時候你嬌慵無力的樣子奶奶會看出來的。”
漓漓趕緊承諾:“嗯,漓漓乖,漓漓不瘋,漓漓等著老公好好疼人家。”
庭棟伸手向下探了探,已經感覺到春潮的泛濫,立刻挺身而入,直搗黃龍。
漓漓嘴里說不瘋,可是,此刻又哪里忍得住,立刻晃動著身體拼命的迎合。
小床不堪重負,發出了“吱吱呀呀”的響聲,伴隨著有節奏“啪啪啪啪”的臀腹相擊的聲音和嬌喘、呻/吟聲,小屋內立刻春光無限。
抵死的纏綿最終還是讓漓漓禁受不住,癱軟在自己的小床上。
上衣雖然還穿在身上,扣子大部分都開了,內衣也被掀了起來,雪白的豐滿大部分露在了外面,褲子褪到了腿彎,雙腿彎曲著,隱密處若隱若現,萋萋芳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說不出的香艷,魅惑。
庭棟自己提上了褲子,系好了腰帶,準備找點水喝,這是他的習慣,也是身體補充水分的必要。
可是,漓漓已經一個月沒回來住了,當然不會還有熱水,好在漓漓還有一只電水壺,他燒了半壺水,找出兩只茶杯洗了洗,給自己和漓漓各倒了一杯水端回了臥室。
漓漓的狀態還沒改變,像是還沒有力氣動彈。
庭棟揉弄著她的翹臀,一邊問:“怎么樣,寶貝,這次吃飽了么?”
漓漓有氣無力地說:“老公,人家這次是吃飽了,可是漓漓擔心蕓蕓姐,她會不會吃不飽呢?嘻嘻~”
庭棟一愣,隨即笑了:“鬼丫頭,你猜到了?”
漓漓把頭枕在庭棟的腿上,手也抱著他的腿,笑嘻嘻地說:“漓漓是看出來了,在人少的時候,蕓蕓姐看你的眼神很特別,就像要把你抱住一眼,很急切,雖然時間很短,可是,漓漓看見了,嘻嘻!”
庭棟撫摸著漓漓的臉頰和豐滿,輕聲問:“那漓漓會不會不高興,很生氣?”
漓漓輕輕嘆口氣說:“漓漓是會有些不高興,可是不會很生氣,因為漓漓知道,你不可能是漓漓一個人的,如果漓漓不能和別人分享你的話,那就一點也得不到了,可是漓漓不能沒有你,那就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而且漓漓知道,如果漓漓吃醋的話,就會讓你很為難,漓漓不想讓你為難,所以就不吃醋了,嘻嘻!”
庭棟很感激,漓漓本來是個刁蠻任性的孩子,可是為了他,竟然能接受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這是需要有很大的犧牲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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