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蕓穿了一件粉色的真絲加合成纖維的吊帶睡裙,垂度很好,把她曼妙的身材都襯托出來,庭棟是一套藍白相間的純棉睡衣,因為已經九點鐘了,兩個人都是一副居家打扮。
雅妮看著這幅場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仍然在抽泣著。
蕓蕓目光如水的看著庭棟,柔聲說:“棟兒,你應該給雅妮姐道歉。”
“為什么是我道歉,我覺得自己沒錯,如果事實證明我錯了我就道歉。”庭棟仍然堅持著自己是對的,事實上,他也確實覺得自己沒錯。
蕓蕓仍然盯著他,仍然的目光如水:“棟兒,你沒聽明白,姐不是說你錯了,姐也不明白誰對誰錯,可是,你是弟弟,弟弟把姐姐弄哭了,就應該道歉的,你說對么?”
庭棟愣了,這句話很簡單,沒有一點大道理,自己是弟弟,弟弟把姐姐弄哭了就應該道歉,可不是么,無論如何白雅妮都是姐姐,最起碼也是師姐,而且她的哭也確實是自己造成的。
庭棟抬眼看了看蕓蕓,他知道她的用心,自打他們倆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變化以后,蕓蕓幾乎沒有以姐姐自稱過,因為她討厭自己比庭棟大那么多,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小女人,她不要做他的姐姐。
可是剛才,為了規勸自己向雅妮姐道歉,她再次以姐姐自稱,這是一種無私的愛,從很小的一件事情上折射出的是女人對自己男人的全部心意,毫無保留,毫無條件。
庭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含情脈脈。
蕓蕓害羞的低下了頭,自己的男人總是這么貼心,自己的一點點好他都能夠發現。
庭棟轉向了白雅妮,深深的鞠了一躬:“師姐,對不起,蕓蕓說得對,無論如果,都是我把你弄哭了,這本身就是我的錯,所以我必須向你道歉?!?br/>
白雅妮并不是那種遇事就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她哭是因為她傷心,是因為庭棟已經不再把她當成朋友而傷心。雖然她還是弄不清都不把她當朋友了,怎么還叫師姐,師姐和朋友有什么區別。
但是哭過了,心里的傷痛得到了緩解,慢慢的也就舒服了些,不那么堵得慌了,蕓蕓又一個勁兒的勸她,也就漸漸止住了哭聲。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庭棟和蕓蕓像一對小夫妻一樣眉來眼去,她竟產生了一種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情緒,也許,這就是人生的樂趣吧,畢竟兩個人在一起要比一個人承受寂寞要好得多。
可是,自己的彼岸到底在哪里呢?
她做了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緩緩地說:“庭棟,其實,我是來給你道歉的。剛才,在電話里聽了你的解釋,再聯想到王思可和邊沁的言行,我也感覺你的判斷是對的,可笑的是我還在把他們當好人,反而埋怨你不該那樣對他們。
“這是我的不對,可是這并不能說明我對你有什么成見,只能說明我識人不明,做了東郭先生??墒俏也徽J可你的什么好人壞人的理論。
“我知道,自己有些守舊,可我也知道,這個年代很難用好人壞人來區分一個人,你憑什么就把我和你劃分兩個不同的陣營,我是好人,你是壞人,好人和壞人永遠也不能做朋友,這就是你周庭棟的高深理論?
“閻教授就是這么教你的?我覺得,要么是你過分偏激,要么就是你為了不愿意認我這個姐姐而找的借口,或者根本就是你要報復我?!?br/>
庭棟瞪眼看著白雅妮,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其實他覺得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從白雅妮發現他和惠曉婷的私情以后,他就感覺自己怕見到她,雖然從心里來說他也很矛盾。
既有長期以來積累下來的對雅妮姐的難以割舍的情愫,又怕他對自己有看法,在這種矛盾心理的驅使下,他企圖用壞人這頂大帽子把自己抹黑,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遠離白雅妮,讓自己過得心安理得,少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當雅妮提出他是在報復她的時候,他渾身一震,像是被擊中了一樣,心里有一種既不愿意承認,又不能不面對的感覺,空落落的,七上八下,找不到歸依。
他慢慢的調整自己的呼吸,使心情盡快平復下來,然后后退一步,給雅妮鞠了一躬,說:“師姐,我最近是有些心浮氣躁,連連發脾氣,得罪人,可能是心緒煩亂引起的,你提醒的有道理,如果我哪里做錯了,請你原諒我。
“另外,明天的活動,我不想參加了,請蕓蕓代我去,我要好好歇一天,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蕓蕓詫異的說:“可是,明天的事情是你最先倡議的啊,很多事情也都是你安排的,我也摸不著頭腦,能做什么???”
白雅妮也說:“你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怎么要撒手不管?。吭僬f,團市委和曉婷那里也不好交代???”
庭棟擺擺手說:“沒關系,活動還是以團市委為主,這是原來就定好的,我只是提個建議,說是交流,主要還是募捐,只要是募到足夠的款項,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宣傳方面也有話說。
“至于捐款,我早就提醒了李維娜部長,要盡可能多的動員一些企業,不要把希望更多的寄托在群工部身上,估計他們會有些成效。
“另外,楊家房地產公司的覃媛雖然受到我的冷落,可是他們的計劃不會變,這種團市委為主搞的募捐活動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為了給江城人民留下一個好印象,估計他們也會有大手筆。
“岳華的兩個人也會有所表現,無論她們抱有什么目的,江城這塊市場對她們還是有點誘惑力的,而且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試驗場,即使是為了籠絡我,她們也會有所表現,另外我也布置了一些其他東西,到時候都會發生作用。
“而且我給有關的人也布置了任務,還要防備有人鬧事。”
說完這些,庭棟嘆了口氣,看著蕓蕓和白雅妮接著說:“惠曉婷那里我相信憑她的經驗和能力,只要配合好團市委的工作,也就沒啥問題了。說心里話,我是比較厭倦這樣的活動,更何況還要應付楊家和岳華的糾纏,所以明天誰也比找我,也找不到我。
“如果岳華想要簽約的話,就和他們簽,蕓蕓,別的都沒問題,告訴她們,如果誠心合作的話,就把咱們斜對面的水利局招待所買下來,交給咱們使用,按原價可以適當加一部分利息租給咱們使用,我們分兩年將房款還清。
“就這一個條件,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就一拍兩散,反正我已經把主意給她們出了,讓她們自己去做,既可以給她們省錢,,又能給我省心?!?br/>
白雅妮看著庭棟說:“你這么肯定她們就一定會答應我的條件?”庭棟苦笑著說:“她們不但會答應,而且會提出將招待所買下以后直接裝修完交給我們使用,利息也不會要。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提出這些條件,就是給他們一個討好我的機會。”
雅妮和蕓蕓都是見識過庭棟本事的人,此刻也都是將信將疑。
但是,此刻相不相信他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店鋪主要是他的,怎么做一直也主要是他一個人在拿主意,連他爸媽現在都是在給他打工,不過貌似從擺地攤開始,庭棟就沒做過賠本的生意。
說得差不多了,白雅妮也就提出來告辭,已經快十點了,再不走都快到子夜了,剛才她媽媽已經給她打過一次傳呼了,好在是蕓蕓回的電話,說有事商量,一會兒就把她給送回去。
事情都商量完了,蕓蕓紅著臉看向庭棟說:“你先出去一下,等我換好衣服你再回來,我們出去你再換衣服。
庭棟也沒辦法,總不能當著雅妮姐的面說:你身上我都看過,還用我回避啥?
女孩子都這樣,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你想咋樣就咋樣,在愛人面前她會把自己最隱秘的一面交給你。
可是有了另外一個人在場,她就會立刻變得矜持起來,同時,這也是對外人的一種尊重,否則,如果蕓蕓直接就當著庭棟和雅妮的面將自己脫光了換衣服,你讓雅妮情何以堪?
很奇怪的一件事,兩個人,一個是她的男人,一個是她的閨中密友,當著任何一個,她都可以脫光自己,可是兩個都在一起的時候她卻不能。
庭棟和蕓蕓一起把雅妮送回了家,回到店里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兩個人又重新洗漱了一下,才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蕓蕓并沒有換睡衣,只是穿著內衣和小內褲,庭棟看的蠢蠢欲動。
蕓蕓伏在他的胸口上,按住了那只在她大白兔上肆虐的大手,輕聲說:“別亂動,棟兒,人家想先和你說說話。”
庭棟涎著臉說:“我們先活動一下,活動完了再說話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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