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那段年輕的歲月,這個一生充滿了罪惡的人也表現出一絲柔情。
“阿月是個時刻都不能安分的人,她知道我們偷偷的跟著她,就不停的制造麻煩,我們就不得不出頭替她收拾,走一路,鬧一路,她啥事兒沒有,我們兄弟倆輪流弄了一路案底。
“師父看這樣不行,長期下去,我們倆非被她拖累死不可,令人把她急招回去,看了起來,可是,過一段,乘看她的人被不注意,她就又偷跑出去,故技重施。
“她一現身,必定有動靜,我們就知道她出來了。她聰明的很,剛出來的時候,為了通知我們,一定要惹點事,可是,我們不在身邊,她惹的事一定不大,她自己就能輕易擺平,但是影響一定不小,傳得很遠,這樣我們就知道她出來了,我們就得奔過去。
“阿月把我們的心思摸得非常透,如果我們一個人在附近,她就不會使用同樣的策略,她會慢慢的想辦法把我們調動到她的周圍然后再公開露面,比如發個什么我們感興趣的假消息什么的,她對我們太了解了。
“然然到江南以后,冠中和然然一見鐘情,雖然那時候他們倆還小,其實師妹當時也不大,我們已經能看出師妹開始為然然吃醋了,只可惜然然和冠中還都懵懵懂懂。
“這個時候我已經二十多歲了,已經對女人開始感興趣,師妹得不到,我就開始琢磨別的女人,一次在江陰,我瞄上了一戶高門大院,知道他們家里平時沒有男人,只有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小姑娘在家,夜里我就跳院墻進去了。
“伏在一個窗戶旁等待時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特別好聽,聽得我耳熱心跳,嘿嘿!你們當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是那個姑娘在自己和自己玩,借著月光我看清楚了,那小妞在摸自己的奶/子。
“當時我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膽兒,輕輕的弄開窗戶就溜進了屋子,都到了床邊,那姑娘還不知道,我大著膽子伸手去摸她的白花花的大奶/子,剛開始她嚇的一抖,沒等她喊出聲,我早有準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另一只手還去撫摸她的奶/子,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摸到乳/頭,她竟然沒有掙扎,還顯出享受的樣子。我心里有了底,慢慢的松開手,去親她的嘴,她竟然先把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挑逗我。
“唉!那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那種情況下,記憶非常深刻。那個姑娘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很熟練,她引導著我的手去摸她身體,一直到摸她的身下,那時候他媽的老子也不大懂,怎么感覺這小娘們尿褲子了,濕了一片。
“我還趴在她耳朵邊告訴她,那小娘們‘嘻嘻’笑著說我傻,說那是女人動情的表示,是歡迎老子進去,然后就抓著老子的那話往她身體里弄,這時候老子就是真傻也知道咋回事了。
“沒想到老子偷東西偷了個女人,那你人也真是風騷,碰一下就大呼小叫,嚇得老子緊著捂她的嘴,這回她不讓捂了,說她娘耳朵背,沒事兒,叫我讓她痛痛很快叫出來。
“還別說,那叫聲真他娘的叫好聽,以后再沒聽見那么好聽的叫/床。這做賊做的,消消停停的摟著小娘們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天快亮的時候,老子不得不走了,那小娘們約我當晚再來,還問我是不是沒錢花,臊的老子一個大紅臉,飛身就跑了。
“第二天老子真去了,不過,去的比較早,老子怕她事先埋伏人,沒想到,我是小人之心了,那小娘們不知道怎么偷偷的弄了一桌酒菜,把窗子都給我留好了,我沒看出有什么異常,一狠心就跳窗進去了。
“唉!女人啊,對人好起來沒的說,老子一連在江陰呆了半個月,后來還是聽見小師妹在無錫被困住了,無奈,我只好趕了過去。臨行前,那小娘們知道老子要走了,哭的那個慘啊。”
說道這里,詹貴停住了,神情說不出的落寞蕭索,也許他當年不去無錫,命運會是另外一種結局,可是誰又能預料得了?
陳然嘆息一聲,問道:“以后你又見過那個女子么?”
詹貴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接著說:“解決了樊月的事情我趕回江陰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以后了,那里早已經是人走屋空了,偷偷地向鄰居打聽了一下,說是小婉已經遠嫁蘇州了,她媽也跟著到女婿家住了,據說親家是個當大官的,女婿也是個小官。
“我百般打聽,再也沒有音訊。”
說到這里,他又沉默了。
庭棟剛才注意到了他先搖頭后點頭的細節,微笑著問道:“你后來還是見過吧?”
詹貴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你總是能猜到別人的心思,唉!這一點你和樊月還真的很像。我不敢保證那是不是她,一次在蘇州火車站檢票口,我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非常像她,前面是個男人,他手里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當時我剛到另一個檢票口,她已經快排到檢票口了,我們是去兩個方向,我去上海,她們那個檢票口是去南京,我連著喊了兩聲小婉,她回頭看見了我,小女孩也叫她:‘媽媽,有人喊你。’
“此刻,前面的男人會過頭來說:‘婉兒,把票準備好,到我們了。’那個女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看見她的眼睛里有淚光一閃,我再喊,他們已經過了檢票口,轉眼就不見了。
“我相信,那一定是崔婉,雖然我們沒有說話,可是那眼神,唉!”
人畢竟是人,都是有感情的,即使是惡人也不例外,詹貴的回憶把他帶入了一段雖然荒唐,但是美好而又凄涼的回憶。他的情緒變得有些壓抑。
畢竟是女人,想的就是不大一樣,陳然擦了擦眼角說:“你就沒想過,她有可能懷了你的孩子?這么多年你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就沒想過有自己的孩子么?”
詹貴沒吭聲,過了一會兒才打著哈哈說:“哈哈!扯遠了,不是說介紹樊月么,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狡猾,她自己做了好多壞事,都沒有案底,大多是我和于冰頂罪,不過犯事的都是小偷小摸,沒多大事,拘留幾天,花點錢也就擺平了。
“到后來她攢了些錢,在江城買了房子,還通過買彩票什么的把錢洗干凈了,又開了一個小吃部,委托別人給她經營,實際上都是為了說明她的錢有正當的來路。
“這些岳冠中都不一定知道。然然出走以后,岳冠中也開始疏離她,一個人經常外出,一走就是很長時間,到后來,有時候干脆幾個月不回家,而且還四處打聽然然的下落。
“樊月感覺不好,就加緊活動,為自己準備后路,可是她帶著孩子畢竟不方便,就又把主意打到我和于冰身上。
“我那陣要照顧然然,沒多少時間回來,她就找上了于冰,從于冰的只言片語中,我感覺到他們在做一件大事,一件很危險的事,隨意我也盡量回避。
“后來似乎是最成功了,于冰也就上了賊船,再也下不來了,而樊月和以前一樣,置身事外,把得到的錢通過合法的形式轉移出了國外,自己帶著孩子也出國逍遙快活去了,我們三個男人和然然一身傷痕,不可能再有新的開始這就是她造的孽。
“然然,我已經走到頭了,雖然后來我確實很喜歡你,可是你對我沒感覺,始終把我當成大哥,我也明白。這姓周的小子雖然狠辣,可是為人不壞。
“也許他真的可以幫你和冠中破鏡重圓,想辦法幫幫他,爭取讓他早點出來,你們一家三口加上嫣嫣還可以過上好日子。”
說道這里,他又轉向了庭棟,口氣變的很親切:“小兄弟,我想讓你和樊月斗一斗,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其實,我看出來了,以你現在和岳冠中、然然的關系,你不會撒手不管的。
“我的意思是說,看現在的架勢,你對岳冠中不會袖手旁觀,那么最多再有十年八年他也就出來了,那時候也就是四十多歲,冠中和然然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可是,樊月只是出國,她能不知道這一切嗎?
“她能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順利的夫妻、父子團聚?她那里可也有個女兒呢?所以一場新的爭斗在所難免。
“為了激發起你的斗志,使你能夠主動出擊,也算為我們兄弟出一口氣,我現在要你為我完成一個心愿,把樊月或者她的女兒拿下一個就算你贏了,我死也瞑目,這是你剛才應下的,不許反悔。”
周庭棟和陳然目瞪口呆,真是什么人想什么辦法,荒唐的詹貴竟然想出了這么個餿主意。
庭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老詹,我說你一輩子不靠譜,臨了臨了能不能整一件靠譜的事兒,你就是讓我去南京、蘇州把那個崔婉給你找來也比這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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