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次白書記或者馮主任來了興致想看看他們家客人登記情況,發現周庭棟同學進來的記錄和出去的記錄竟然相隔一夜,而且女兒和庭棟還沒有上報,自己家沒人知曉,這算不算是一個保衛漏洞或者安全隱患呢?
雅妮在江大的宿舍庭棟也去過一次,不過,一次以后再也沒去過,他實在是呆不住了,而且建議雅妮姐也盡量不要在那里住。
一個宿舍,四張床,算雅妮住三個人。兩對談戀愛的,當然不能算雅妮,無論如何,雅妮都沒有勇氣當眾承認,她正在和一個十五歲的中學生處于熱戀之中,而且還如膠似漆。
就是這兩對談戀愛的碩士研究生那種旁若無人、大無畏的英雄氣概,讓周庭棟同學汗顏。
其中一對吻得劈啪作響,也還有情可原,如今這世道在公共場所熱吻的也不少見,可是,那種令人虛脈賁張的甜膩呻/吟卻立刻讓庭棟豎起了小帳篷。
沒等他采取措施把耳朵堵住,對面床上那白花花的大白兔和上面那顆成熟的櫻桃直接沖擊了他的視覺神經。
雅妮雖然讀懂了他那哀求的眼神,可還是在他的耳邊促狹的說:“多好的活色生香啊 ,姐看見你都有反應了,要不我們再多呆一會兒,接下去劇情會繼續發展的,直至達到高潮,嘻嘻!”
接下來庭棟的一句話和一個動作嚇得白大小姐拉起庭棟落荒而逃。
庭棟的一句話是:“姐,要不我們也加入吧?”
一個動作是,在其他人的視角這外,他的大手從床上撫摸上了雅妮的翹臀。
雅妮不相信庭棟只是說說而已,她不敢保證在這種曖昧、旖旎的環境里,有庭棟在旁邊,她自己能否堅持得住,就更不敢相信庭棟只是說說而已。
如果兩個人在這里做出了和室友同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有勇氣在江大就讀下去。
兩個人匆匆忙忙打車直接回了老房子,幸好已經黑天了,沒人看見雅妮幾乎是被庭棟抱著進了房間。
她呼吸急促,臉泛潮紅,剛才在出租車上,庭棟故意使壞,嚙咬她耳垂兒的同時,大手一直放在她的大腿內側,所以下車以后,她就跟喝醉了就一樣,渾身癱軟無力,幾乎不能自己站立,結果就半倚半抱的被庭棟直接弄上了床。
讓庭棟想不到的是,雅妮竟然會成為他所有女人中,在床上最容易滿足也最難滿足的一個。說容易滿足,是因為只要庭棟對她熱烈的愛撫一番,有時甚至不用直接的結合就可以讓她春水長流,達到巔峰。
說最難滿足,是因為小妮子用不了多久又會媚眼如絲的摟著她的棟兒求歡,而她本身就像一株完全成熟了的睡蓮,那么柔美,那么誘惑,總是讓庭棟的精神馬上達到亢奮狀態,躍馬揚鞭,任意馳騁一番。
在國慶節的前一周,蕓蕓和林紫云終于知道了那筆貸款的用途,江城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宣判郝萬江、郝夢言、李飛(老五)死刑、立即執行,其他涉案人員也都當庭宣判。
郝夢宇被軍事法院宣判有期徒刑七年。
同時,對云鶴山莊再次沒收,并給予拍賣。
蕓蕓親自到法院辦理了競拍登記手續,只等公告到期參與拍賣程序。
估計流拍的可能性很大,經過了兩次公安機關的洗禮,江城人認為這里已經是一個不祥之地,不會有人愿意再接受這個爛攤子。
“十一”國慶,夢佳公司正是搬遷新的大廈,庭棟將它命名為“云東大廈”,諧音蕓蕓的“蕓”和庭棟的“棟”,夢佳公司正式更名為云東服飾有限責任公司。
公司注冊資本五百萬元,周庭棟出資四百萬元,占總資本的百分之八十,任董事長;吳蕓蕓投資五十萬元,占注冊資金總額的百分之十;鞠瑩瑩投資三十五萬元,占注冊資金總額的百分之七;孟曉光、李大勇、范強各出資五萬元,占注冊資金的百分之一。
各項出資均以原夢佳公司股份轉換,沒有人實際掏錢。
周庭棟任董事長,吳蕓蕓任副董事長兼總經理,鞠瑩瑩、孟曉光、李大勇和范強分別為董事。鄭爽為副總經理,協助總經理工作,蘇小玉為總經理助理。馬小晴改名馬曉晴,為銷售部經理。
十一之前,馬士舉和馬小光一案也有了結果,馬士舉因貪污、玩忽職守等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馬小光因詐騙罪和投機倒把罪被判處無期徒刑;馬曉晴的媽媽吳英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已經被釋放。
同案的其他人也都分別獲刑,安鐵峰貪污、詐騙、重婚等罪被判處數罪并罰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聞秋月因重婚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緩刑二年。
判決后,庭棟親自陪同馬曉晴會見了她的爸爸和哥哥,庭棟沒有露面,不過他找人通過朋友把他們父子倆都投改到了二監獄,這樣便于曉晴照顧他們。
馬小光沒有說出什么,只是囑咐妹妹經常去看看他,會見是在看守所,他們都還沒有正式投改,這批人只有馬家父子被投進了二監獄,大家都在背后議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馬家還是有一些老關系的。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那些老關系,在馬士舉出事之后避之唯恐不及,那還有人管他們死活,這些反倒是周庭棟幫的忙。
看完了馬小光,接著見馬士舉,聽了女兒的遭遇,和后來周庭棟的幫助,馬士舉嘆了口氣說:“孩子,你去把他叫進來吧,我知道他肯定和你一起來了,我有話跟他說。”
馬曉晴弱弱的走出來,為難的看著庭棟,拉扯著短裙的邊沿,半天沒有吭氣。
她的變化太大了,簡直是一落千丈,從一位市委常委的千金、囂張的天之驕女,一下淪落為差點成為娼妓,巨大的人生落差,讓她幾乎崩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瘋掉,或者就那樣隨波逐流,成為一具行尸走肉一樣的娼妓。
后來,是庭棟和他的朋友救了她,然后照顧她,給了她吃的、住的,更重要的是給了她尊嚴,讓她又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她喜歡上了庭棟,無條件的喜歡,忘記了過去的所有不快,可是,她不敢表白,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她只是一名打工者,是他的一名員工。
她是很漂亮,可是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在他的身邊有一大群,比自己大的、小的都有,自己根本沒什么優勢。
不過讓她欣慰的是,他始終沒有冷落她,總是關照別人照顧自己,有時還親自到店里特意看看自己,噓寒問暖,怕自己因為家庭變故而苦惱,特意囑咐他的兩個徒弟帶自己多出起玩玩。
尤其是家人的判決下來以后,他特意聯系了法院和看守所,在最早的時間來見他們,并且征求自己意見,找人把他們留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二監獄。
可是,越是這樣,越讓她感覺自卑,感覺庭棟這是在憐憫自己,恩賜自己。庭棟見曉晴進去不久就出來了,忸怩的半天不說話,他似乎明白過來。
站起來輕輕的攬了一下曉晴的肩頭,柔聲說:“是你爸爸要見我吧?曉晴,別見外,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是朋友,記住!”
曉晴極力忍住眼淚,不讓它流出來,可是還是忍不住,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庭棟輕輕用手背給曉晴拭去了眼淚,輕聲說:“別哭了,不然會讓爸爸擔心的,現在應該是你來照顧他了?!?br/>
庭棟率先走進了會見室,這是在看守所,雙方隔著一張桌子,馬士舉已經在對面坐好,他并沒有因為庭棟和曉晴進來而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庭棟走到桌子對面,微微鞠了一躬,說:“馬伯伯好,你要見我!”
馬士舉點了點頭,說:“你確實有些不同凡響,我已經是囚犯了,為什么還給我鞠躬?”
庭棟笑了:“馬伯伯,我鞠躬的對象是我朋友的父親,我不管他是市委常委還是囚犯,這沒什么區別。就像當初馬小光和小青侮辱了我同學的父親,我不管他們的背后站著的是多大的官,我也要討回公道一樣。
“當然,事情最后演變成政治對決,我所能起的作用就不大了,但是我一直站在我朋友和正義一邊,所以,從某種意義來講,我們曾經是敵人,可是,我相信,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您呢?”
馬士舉嘆了口氣,說:“坐吧,年輕人,最起碼,在現在這一時刻我們沒有什么可敵對的,晴兒,你也坐?!?br/>
庭棟輕輕為曉晴拿開了椅子,請曉晴坐下以后,自己才落座。
馬士舉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小伙子,無論如何我老頭子都應該先感謝你,是你救了我的女兒,沒有讓她因為父兄的連累而淪落風塵,如果那樣,在九泉之下我也難以安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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