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電話遞給了庭棟,庭棟沒接電話,搖了搖頭說:“我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于冰是只老狐貍,剛才情急之下,他想到了要找我報復,可是,回過頭來馬上就會明白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他過來只能是自投羅網。
“我估計他現在已經離開江城了,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掐斷和你弟弟的聯系,把和你弟弟認識的手下處死或轉移,總之不能落在警方手里。
“這些人,保護自己永遠是第一位的,他們的義氣、道義都是假的,不然他們怎么能做販賣毒品那種骯臟的生意呢?
“所以,宋小姐,不要太天真了,更不要為他們隱瞞什么,自己和家人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對這個人充滿了恨,可是,宋小惠仍然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冰叔選擇關機,那就是拋棄了自己姐弟。
雖然,冰叔對自己和弟弟沒有什么義務,可是,自己多年對他的信任,讓自己對他還是有一絲依賴感,可是,這個討厭的小男人分析的對,冰叔真的走了。
這一天來經歷的事情讓她開始懷疑,爸爸早年道上這些朋友是不是還真的靠得住?自己有沒有必要再維護他們?
宋小惠沒時間多想這些,頹然坐在沙發上,疑惑的問道:“既然你知道他已經關機了為啥還讓我打電話?就為了這個電話,你就如此羞辱我,你是不是變態?”
庭棟冷笑一聲說:“變態?變態的是你,同為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向一個無辜的女孩下手,當時你怎么不說自己變態?這是對你的懲罰,也是警告。
“你必須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我很可能做得更變態,在你下屬面前把你直接扒光了,甚至有可能當著他們的面,讓你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你要不要試試?”
宋小惠嚇得渾身一激靈,她不敢再企圖對抗這個惡魔了,他說的到做得到,自己清白的身子保留到現在,如果毀在這個惡魔的手里,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再活下去?
宋小惠恨不得掐死他,可是又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激怒了他,自己可就真的是自討苦吃了。
庭棟見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樣子,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下面我還有幾個問題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在有什么不愉快。”
宋小惠等著冒火的眼睛沒有吭聲。
庭棟問道:“現在請你先告訴我是誰讓你找小雨的?是郝萬河還是管大春?”
宋小惠真的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似乎問自己只是要證明他的判斷而已,她想了想說:“是郝萬河,他和管大春都是爸爸早年闖東北的時候認識的朋友。
“這次是管大春的女兒管鳳嬌邀請我和弟弟來江城玩,也是管鳳嬌攛掇小飛去的云鶴山莊,我們和管大春沒聯系了,只是聽說他在春城,不過出事以后就不公開露面了。
“不知道怎么弟弟又被勾引著吸了毒,小飛只是弄點搖頭丸什么的,不是總弄那些東西,爸爸管的嚴,在家里好久他都沒碰過了。
“都是管鳳嬌那個女人把他害了,被警察抓了以后,管鳳嬌就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了,她什么事兒都沒有。
“不一會兒,郝萬河也知道了,給我打電話,說他在江城的勢力不行了,不過給我出個主意,就是找到王思雨,然后交給他,他就有辦法找到你,可以讓你想辦法放我弟弟出來。
“可是我沒想把王思雨交給他,遇到你以后,我就改變了主意,決定直接找你,沒想到我又遇到了個魔鬼。”
宋小惠還是憤憤不平。
庭棟笑了笑說:“你不喜歡我沒關系,不過,是你先惹得我,不過現在看來,你是被人利用了。
“整件事情就是一個陰謀,可笑你們還蒙在鼓里。這件事就是沖我來的,從邀請你和宋飛來江城開始,你們就陷入了圈套。
“目的就是想讓我和于冰陷入爭斗,最好把你們家也拉進來,看來郝萬河還是很重視你父親的。如果你把小雨交給郝萬河,他們的陰謀就破產了,郝萬河將直接面對我,不過他對你的了解似乎很深,知道你不會交出去。
“這樣一來,你和于冰就可能直接面對我,他沒想到,于冰這條狐貍溜了,只剩下你這個魚餌被我吞了,所以,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庭棟眼神中的不屑,再次激起了宋小惠的憤怒,她抬起腳來準備發威,可是看了看庭棟那雙邪惡的大手,泄氣的放了下去。
庭棟冷冷一笑,道:“算你識相,難不成你已經習慣被我愛撫了,我不介意。”
宋小惠咬著牙說:“淫棍,你等著,老娘會給你好看的,錯過了今日,我看你還敢碰我,下次遇到你,老娘一定打爛你的頭。”
庭棟一瞪眼,把宋小惠嚇得一哆嗦。
庭棟鄙夷的撇了撇嘴說:“你先別發狠了,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怎么能找到于冰,如果你能配合我抓住于冰,我會想辦法把你弟弟放出去,否則你們全家都很可能脫不了干系。”
宋小惠看到庭棟掃向她裙子底的目光,又羞又怒,趕緊夾緊雙腿,回答說:“這件事我無能為力,冰叔一直行蹤不定,就連父親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這些年也很少去我家了,即使去了也是來去匆匆,你既然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就該明白,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庭棟想了想,說:“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你知道我會怎么對付你。”
該說的話說完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庭棟看了看地上昏厥的兩個人都醒了過來,對宋小惠說:“宋大小姐,我們談得很愉快,現在你是親自送我回市區呢,還是你再陪我去樓上聊聊呢?”
宋小惠馬上用行動做出了回答,起身直接向外走。
走到門口,庭棟回頭看了看說:“要不我找警察來清理一下現場?受傷的人也需要叫救護車吧?”
宋小惠恨得牙根止癢,大聲說:“不勞你費心了,我趕緊送你走,這里的一切我們自己會處置。”
庭棟回到教師新村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他直接來到302,隨著房門被打開,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的小雨一下子撲進了庭棟的懷里,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庭棟為她揩凈淚水,不顧沙鷗在旁邊偷笑,深深地吻上了小雨的嘴唇。
安撫完小雨,庭棟喊出了已經躲進房間的沙鷗,示意她坐下之后,才說:“沙鷗,你還能不能找到身手和你差不多的退役戰友了?稍差點也可以,男女都需要。”
沙鷗眼睛一亮:“師父,您是想招人嗎?有啊,我們的男戰友還好說,有些到單位做了保安,可是好幾個女戰友都沒有合適的工作,大家都羨慕我和小玉呢,我們的待遇差不多是最好的,師父對我們也好,早就有人向我們打聽缺不缺人手呢!”
庭棟點點頭說:“那就這樣,你馬上和你的戰友聯系,能聯系上多少是多少,我都要了,當然,人品要過關,我相信,經過你們那支部隊培養出來的軍人應該沒問題吧?”
沙鷗驚訝的看著庭棟說:“都要?天啊,我和小玉同女兵有聯系的可能有十幾個,男兵也有五、六個呢,如果通過男兵再聯系,那可能就更多了,能要那么多么,師父?”
庭棟點點頭說:“要,我們一些重點人物需要貼身保鏢,其余的就充實到各個公司,通過你們,我看到了你們的素質。
“記住,沙鷗,有文化的更好,你看看小玉,現在被蕓蕓用的得心應手,你呀,也得向她學習,爭取以后能逐步轉行。
“另外,有合適的人選,無論是做什么的也要考慮你們的個人問題了,沙鷗姐,你和玉姐年紀也差不多了,即使不結婚,戀愛總要談的,對不對?可不能耽誤了你們。
“家里有什么困難也提出來,和蕓蕓說、和我說都可以,就當我是你們的親弟弟,不能委屈了自己,現在公司在一步步變好,我們可以解決一些問題的。”
沙鷗的臉有些發紅,囁嚅著說:“師父,告訴你個秘密,小玉好像有個男朋友,最近一直在通信,有時候也打電話,可惜在外地,她不讓我說,嘿嘿!”
庭棟嘆了口氣:“沙鷗姐,都怪我對你們關心不夠,還是我和蕓蕓都太年輕了,想問題不夠全面,看見小玉和她說,如果兩個人合得來,就要考慮下一步。
“看看對方啥意思,如果能把她帶過去我和恩佳姑姑、覃媛姑姑商量一下放人;如果男方可以過來,我們歡迎,無論是機關還是企、事業單位我們都能想辦法,就算是現役軍人我們也可以商量,呵呵!”
沙鷗樂得直拍手,一把抱住庭棟的肩膀說:“師父,你太好了,小玉說了,去哪里都行,可是她去男方那里工作不好安排,沒有可心的,男方部隊轉業分到了機關,現在做到了副科級,很有前途,所以舍不得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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