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忠這兩天心情喜憂參半,老金死亡的結論終于下來了:自殺。
其實那張紙條就足以說明問題了,“走了”,不就是要死去么,中國人都這么說。何況,自殺的動機也很充分,黃二手中的那張抵押承諾足以說明問題。
賭桌上,老金前后總共欠了黃二六萬塊錢,他已經從家里拿不出來錢了,黃二那個人是社會流氓,心狠手辣,手下有一幫小兄弟,專門給人討賬,他本人心狠手辣,已經多次威脅要對老金的女兒和老婆下手,再不還錢,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得已,老金把飯店和后院住房一起押給了黃二,約定給他寬限一個月還款,他自殺第二天,正好還款到期,他是走投無路,最終選擇了走這條絕路。
不過,張玉忠也有些郁悶,為了證明老金是自殺,黃二不得不把他手中有老金簽名的抵押承諾交了出來,被警方沒收作廢不說,還交了三千元的罰款,說賭債不受法律保護。
他媽的這些狗屁警察,翻臉就不認人,吃、喝還拿著,等你真有事求他們的時候,就好像壓根兒不認識你,黃二那六萬塊錢可是有他兩萬啊,這下全打了水漂不說,黃二還要他出一千元的罰款,說好了他占三分之一的股份的,這幫玩意真他媽沒義氣。
更讓他郁悶的是,樸貞子那小娘們油鹽不進,本來,他就一直惦記那個風騷的小娘們,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豐臀,飽滿的胸脯,還有那走起路來扭腰擺臀的風姿,無不讓他欲火中燒。
開始他曾經用語言挑逗過她多次,看起來她也并不反感,他就是圖進一步摸摸摳摳,可是都被她看似不經意間,把他的手給挪開了。然后再個他一個媚眼,這越發弄得他心癢難搔。
后來就試圖給她些甜頭,把她老公老金提拔做了會計,希望她能投桃報李,可她還是若即若離。去年,有人給區里寫匿名信告他在校服問題上中飽私囊,是連橋宋成龍幫了他,為了表示感謝,他就想把那小娘們介紹給宋成龍。
這樣既還了人情,又讓那小娘們有苦說不出,看她還裝不裝什么貞潔烈女。
宋副區長一見她就貓見了腥,有點邁不動步,私下里多次去找她,可是也同樣遭到了拒絕,最后讓他配合把老金那個王八頭調出去打麻將,把樸貞子堵在家里,欲行強上,結果陰錯陽差,被老金抓了個正著,惹了一腚騷,只好作罷。
這回,老金死了,張玉忠認為機會來了,就多次以處理老金后事為名,找她私下交談,沒想到,那騷娘們像轉了性子,邊都不讓碰了,整日里冷冰冰的。
后來還把賴三兒那個小崽子帶在身邊,竟然提出了,老金的死因不明,沒有可信的自殺動機,才讓黃二不得不拿出那張抵押字條。讓自己也無可奈何。
想起樸貞子,張玉忠又是心癢難耐,說不得先拿侯淑芬那騷娘們泄瀉火,她還他們的企圖逃離自己的手心,做夢去吧。
張玉忠隨手抄起內部電話,撥到了數學組:“我是張玉忠,讓侯淑芬老師來我這里一趟,有家長反映她的問題,我要親自和她談談。”
說完,沒等對方回話,他就放下了電話,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在向陽小學,他就是無可爭議的老大,誰都得服從于他。
放下電話,他就進了里屋。
校長室是個套間,外面是辦公室,有辦公桌,座椅,還有沙發茶幾。里屋是個簡單的臥室,有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說是為了方便領導值班,天知道有多少女老師上過這張床。
張玉忠很自信,他知道侯淑芬一定會來,她不敢真的反抗他,因為他掌握著她的命運,她是個要面子又軟弱的女人,既想有一天能坐上教導主任的寶座,又怕女兒知道自己的隱私,有著兩條軟肋,不愁她不就范。
何況她一個三十幾歲正當年的女人,又有一個不能行閨房之樂的老公,怎么能抵擋他的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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