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棟撓了撓頭,哭笑不得的說:“妮妮,真沒想到這話是你說的,忘了,當初我和曉婷在一起的時候被你看出了破綻,把我嚇的呀,真怕你以后不理我了呢,那時候的你和現在真的變化很大,你知道么?”
雅妮想了想說:“其實曉婷說的真對呢,她說我其實是喜歡你,只是內心里的觀念在作怪,所以不敢承認,不敢表達。
“后來也是受了她的蠱惑,才那么主動的投懷送抱,便宜了你這個小壞蛋,不過,想想也多虧了她,不然也許到現在我也體會不到做女人真的有這么好。
“也許一生也遇不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人,所以,我才有了很多的改變。至于嫣嫣么,還是你自己看著辦,我是開玩笑的。
“說實話,我不希望有太多的女人分享你,可是沒辦法,誰讓你這個家伙這么討人喜歡呢?聽然然姐說的嫣嫣也是蠻可憐的。
“對了,棟兒,問你一件事。”
說著雅妮抬起了上半身,很認真的看著庭棟。
庭棟一愣,然后把手放在她挺翹的臀上,笑著說:“妮妮有什么重要的事么?這么鄭重其事的?”
雅妮也笑了:“也不是很重要,我就是想知道,萬一你現在不小心有了孩子怎么辦?”
庭棟沉吟了一下,說:“說實話,妮妮,我一直在回避著這個問題,不大敢面對,可是這是一個必須面對的事實,我的初衷是想等結婚以后再說,可是,那樣的話,你們幾個確實就都很大年紀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隨遇而安,萬一誰有了也只能想辦法要了,不然我就太自私了不是,對于死心塌地決心一輩子跟著我的,就由你們自己把握吧,好在我現在也養的起了,已經是九歲了,在過去也可以當爹了。”
庭棟沒有留意,雅妮偷偷笑了,一種心意達成的笑。
庭棟遵守了自己的諾言,也不再避諱,每天和雅妮出雙入對,到菜市場買菜、到超市買各種生活用品,回來后自己做法做菜,像小夫妻一樣過起了小日子。
兩個人還抽空看了一次電影,看的是什么片子事后都想不起來了,因為雅妮幾乎一直躺在庭棟的懷里,像小情侶一樣享受著那份纏綿。
庭棟大多時候埋頭在她的臉上,唇上,不時地親吻一下,雙手有時也會不安分的侵入雅妮的敏感部位。
弄的雅妮不住的嬌笑,還不敢發出聲音,忍得花枝亂顫,不得不軟語求饒:“求你了,寶貝,別弄人家了,回去姐好好伺候你,讓你像皇帝一樣,想咋樣就怎樣,好么?”
庭棟見有機可乘,附在她耳邊悄聲說:“那好啊,我們要做好多花樣,不許反悔!”
雅妮把頭深深埋在庭棟的懷里,害羞的說:“可是你的那些姿勢很羞人呢,人家不好意思么!”
庭棟笑了,悄聲說:“我們妮妮還是有放不開的時候,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羞答答的樣子,我現在又想了,怎么辦呢?
“要死了你!這里是電影院啊!小色狼,人家那么努力了還喂不飽你?”雅妮恨恨的抓了庭棟一把,不想慌亂中竟然抓在他的要害部位,觸手處,粗壯堅挺。
雅妮眼珠一轉,看了看周圍,別人都在看電影,沒人注意他們,她手上加了點力道,把玩起來。
這次輪到庭棟求饒了,他一邊洗著冷氣,一邊附在雅妮的耳邊說:“姐姐,乖,不要這樣了,再弄下去我要出丑的。”
見雅妮仍然不肯放手,他改變了策略,威脅說:“再弄我,我就直接把你的小內褲脫掉,把你放在懷里,從下面進去。”
還是沒有奏效,雅妮不知怎么突然來了興趣,大概是感覺這樣很刺激,悄悄拉開他的拉鏈,小手竟然伸了進去。
庭棟忍無可忍,大手也從她裙子的底擺伸進去,隔著褲襪和內褲觸摸著她的隱私部位,原來那里已經濕透了。
雅妮竟然沒有推拒,任憑庭棟施為,并且夾緊了雙腿,身體也扭動起來。
庭棟受到鼓勵,得寸進尺,兩人在情侶座上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
電影散場了,雅妮仍然癱軟在庭棟的懷里不肯動,她實在是渾身酸軟無力了。
這樣的日子過的太快了,一眨眼,四天天過去了,第四天傍晚,雅妮接到了蕓蕓的電話,說胡遠中找不到庭棟,把電話打到了她那里,要庭棟給他回個電話。
這幾天,樊月有蕓蕓安排人陪著,考察了江城市場,庭棟比較放心,唯一就怕二監獄那里岳冠中有事么差頭,所以特意關照蕓蕓,如果有胡遠中的電話,立刻聯系雅妮。
胡遠中帶來的是個好消息,經過他的努力,岳冠中的保外就醫提前批下來了,明天上午就可以出獄了,所以他特意通知庭棟。
庭棟及時把這個好消息通知了陳然,恰巧,樊月這幾天晚上一直住在陳然那里,兩個女人也都很高興,庭棟約好了明天一早去接她們,然后一起去二監獄接岳冠中。
岳冠中終于又呼吸到了一口自由的空氣,他什么都沒有帶出來,身上換上了庭棟派人送去的一套嶄新合體的西服,雖然面色有些蒼白,精神還很不錯。
見到了陳然和樊月,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庭棟和樊月故意退后一步,讓陳然先和岳冠中擁抱在了一起。
雖然只是幾天未見,這種感受確實不一樣的,前兩天,他還是囚犯,現在他終于獲得了自由,雖然只是保外就醫,如果沒什么意外,他是不用再回到那個人人也不再想去的地方了。
岳冠中和陳然都是淚流滿面,卻沒有說一句話,這就是所謂的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兩個人分開,庭棟推了一下樊月,樊月回過頭來對庭棟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張開了雙臂。
岳冠中猶疑了一下,也張開雙臂和樊月抱在了一起,樊月伏在岳冠中的懷里,輕輕嘆息一聲,說:“師兄,受苦了,原諒小師妹以前的種種過失吧!”
岳冠中眼圈再次潮濕了,他輕輕拍了拍樊月的后背,說:“一切都過去了,然然都能原諒你,我還能說什么呢?要說有錯,我是男人應該承擔的更多一些。
“女兒還好吧?我真想她啊,什么時候帶回來也讓我們父女團聚一回。”
樊月放開了岳冠中,微笑著說:“你出來就好了,我已經決定了,要在春城和江城兩地各開一家珠寶行,下一步就和庭棟具體商談怎么合作了。
“這次回去以后,我就著手辦理瑤瑤回國事宜,她是中國的孩子,不能總是流落異鄉啊,不過,我在澳洲的生意一時不會全部搬回來,我還是要兩頭跑一些,瑤瑤以后還要你這位做父親和她然然阿姨多加照顧。”
陳然也笑著說:“師姐,不是說好了么,然然回來就住在我家,你應該放心我吧?”
樊月抿嘴一笑說:“然然,你一直都是善良的,這一點大家都很清楚,孩子放在你身邊,我比自己帶還放心,只要她不會不要我這個媽媽就行啊!”
庭棟拍著手說:“好啊,難得兩位姐姐有如此胸懷,這樣做可以說是兩全其美,對瑤瑤和小龍的成長都有好處,皆大歡喜啊!”
岳冠中跨前兩步,走到庭棟身前,雙眼凝視了足有半分鐘,他突然出拳,一拳打在庭棟的胸部,庭棟似乎早有預料,面不改色的受了這一拳。
除了兩個當事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陳然、樊月和胡遠中全都大吃一驚,不知道岳冠中這是什么意思。
庭棟身后的沙鷗搶步上前就要出手,被庭棟一把拉住了,陳然和樊月也變了臉色想要上前,也被庭棟用眼神制止了。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瞬間,岳冠中根本沒看別人的表情,收回拳以后,退后一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庭棟面前。
庭棟慌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岳冠中的一只手臂,但是岳冠中的身手也不弱,硬是撐著磕了一個頭,才被庭棟拉了起來。
岳冠中滿眼含淚說:“兄弟,那一拳,我是報了你設計讓我入獄之仇,這個頭是我岳冠中對你這么多年照顧我老娘和然然、小龍的恩情的感激,至于你讓大哥重新獲得新生,能重新做人,這是需要大哥用一生的時間來報答的。”
言罷,兄弟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中午,在云鶴山莊,庭棟擺宴為岳冠中接風,選擇云鶴山莊,因為這里私密一些,畢竟還是保外就醫,不能太張揚,天河大廈已經被評定為四星級賓館,經常有省市領導光顧,被媒體或者有心人發現畢竟不好。
庭棟陪同岳冠中專程把岳冠中的老娘和兒子小龍接了過來,老太太因為陳然和岳冠中沒有名分,一直不肯和陳然一起住,庭棟專門為她請了保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母子、父子相見另有一番心酸和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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