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帆見她自己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里的關節,又嚷嚷個沒完,不得不附在她耳邊,低聲說:“行了我的姑奶奶,你老人家就別嚷了,等一會兒滿世界的人都知道瑩瑩暗戀庭棟,讓大家以后還怎么相處?”
童彤冷笑一聲:“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都看不出來么?不過是不說而已。”
“原來你也知道大家都看出來了不說,那你干嘛說出來?你就不能像人家一樣裝糊涂么?”藍帆不解的問她。
“不能。”童彤回答得很干脆。看著藍帆疑惑的目光,童彤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為什么不說,都是礙于思雨的面子,可是,我覺得大家都是平等的,為什么就不能給瑩瑩一個機會?這對她是不公平的。”
藍帆傻了,也服了。這位大小姐的思維和別人真的不一樣。他只好最后努力一把,結果如何,他已經無能為力了,于是他誠懇的說:“童彤,這是感情上的事,不是商業競爭,只有當事人自己來解決,別人不好參與的,弄不好枉作小人的。”
張玉忠被判刑是在兩個多月以后了,他因為貪污罪被向陽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年,同案的還有后勤主任高升,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零六個月。
此時,周庭棟和王思雨都已經升入初二,閻藍帆、鞠瑩瑩順利考入了江城一中的高中部,哈明按照該校的相關規定,作為本校員工子女,順利的免費入讀,尚童彤也順利的資費進入江城一中。
按理說,童彤平時的成績也還過得去,不過她偏科比較嚴重,對物理化學嚴重不感冒,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她父親,木材大王尚子恒有句名言:不學數理化,照樣走遍天下,不學地理、歷史,不配做中國人。
女兒從小受他的熏染,對歷史、地理就特別感興趣,,而一上物理、化學課就頭疼,久而久之,成績可想而知。
九月中旬的一個周末,閻藍帆向周庭棟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周日到他家做客,這個邀請是代他父親閆振邦先生提出來的。
在二年一班門口,閻藍帆先王思雨一步堵住了剛走出教室的周庭棟,思雨微笑著看藍帆把庭棟拉到了一邊,還示威似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鄭重其事的對庭棟說:“庭棟,明天有時間么?如果能安排開來我家一趟吧,我家老爺子想見你。”
“閻教授?你是說閻教授要見我,是真的么?”庭棟有些難以置信,自從上次和向陽公安分局刑警隊的羅大隊長發生沖突后,庭棟才知道,藍帆的父親,就是全國著名作家閆振邦先生。
閻教授早年畢業于燕京大學法律系,畢業后正趕上“文革”砸爛公檢法,他被下放到老家的一所鄉鎮中學做語文教員,其間埋頭筆耕,寫下了洋洋七十萬言的長篇小說《東北往事》,受到文化界的高度評價,后來又陸續發表了大量作品,并被江城大學中文系聘為教授,博士生導師。前幾年,被推選為全國政協委員,作家協會副主席等職務。
老金自殺案以后,藍帆和庭棟曾經嘮起過家里的事,從而得知,藍帆也是家里的獨子,閻教授因下放農村,結婚較晚,三十多歲才有的藍帆,如今他已經五十歲的人了。
閻家坐落在位于松花江南岸的江城大學的校園里,整個住宅區域綠樹掩映,外表大同小異,都是顯得比較古舊的小二樓。
由于昨天已經約好,閻藍帆在上午八點整,親自到江大校門口迎接庭棟。
這也是出于閻教授的親口吩咐。閻家詩書傳家,待客之道當然謙恭有禮,同時也是為了方便,庭棟第一次登門,不熟悉環境,沒人帶路自己找起來肯定會有一番波折。
初次登門,庭棟當然也不會空手,禮物不輕不重,四瓶杏花村汾酒和兩盒茶葉。
說是不輕不重,那是指一般情況而言,拜見閻教授這樣的國內知名作家,四瓶酒兩盒茶葉確實不多,可是,庭棟畢竟只是個學生,所以當閻教授夫婦在客廳沙發上接受庭棟拜見,見到他手中提的酒和茶,閻教授的神色就有些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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