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棟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眼前一黑,一個裹著浴巾的金發(fā)美女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浴巾只能圍住她的中間部位,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潤澤光滑,觸手可及,庭棟不由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索菲亞不由發(fā)出一聲像是嘆息一樣的嬌吟,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周,你也去洗洗吧,索菲亞先去床上等你。”
這句話仿佛夏日里的一記清涼,立刻讓庭棟渾身充滿了活力。
他幾下脫去了外面的衣服,只留了一件小褲頭,走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以后,他也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輕輕一推臥室的門,就開了,眼前一亮,床上,一個渾身潔白的玉人橫陳在床上,沒有一絲遮擋。
庭棟已經(jīng)在浴室中發(fā)現(xiàn)了索菲亞的小內(nèi)內(nèi),所以他知道她目前大概是什么狀態(tài),可是沒想到,異域的少女盡然如此的撩人。
那優(yōu)美的線條仿佛天然雕琢,他默默的欣賞著,仿佛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shù)品,不忍觸碰。
索菲亞側(cè)臥在床上,面含微笑,整個身體潔白如玉,滿頭的金發(fā)和中間私密處一撮金色的毛毛像是兩處點綴。
毛毛中間是若隱若現(xiàn)的兩瓣粉紅嬌嫩的蚌肉,鑲嵌在胸前兩隊傲人的豐滿上的兩點嫣紅分外嬌艷。
“太美了,索菲亞,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shù)品,讓人只能欣賞,不敢褻瀆!”庭棟由衷的發(fā)出了驚嘆。
蘇菲亞輕啟朱唇,柔聲說:“棟,我的愛人,這件藝術(shù)品只屬于你一個人,我要為你展示我的身體,綻放我的靈魂。
“來吧,愛我,親愛的,你的滋潤會讓花朵更加嬌艷!”
庭棟輕輕走到床前,伸出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沿著索菲亞嬌嫩的臉頰、細(xì)長的脖頸、渾圓的肩膀,纖細(xì)的腰身一直向下輕柔的撫過。
索菲亞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愛撫下,發(fā)出輕微的顫栗。
手指繼續(xù)下滑,在她的豐滿圓潤的翹臀上略作停留,揉弄,索菲亞的喉嚨中不自覺的發(fā)出了嬌吟,看來,嬌嫩的臀部是她身體比較敏感的部位,庭棟把臉頰貼了上去。
大手沿著她身體輪廓的外部繼續(xù)向下,滑過她修長的大腿、小腿,腳踝,腳趾。
然后轉(zhuǎn)移到她身體的內(nèi)側(cè),沿相反方向,用指甲輕柔的劃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內(nèi)側(cè)。
索菲婭感覺仿佛有電流沿著男人的指尖一點點的接近她身體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壓仰起頭來,大口的喘著氣,低聲哀求著:“親愛的,甜心,饒了你的寶貝吧,哦,上帝,我要死了!”
庭棟的手沒有停止,繼續(xù)在隱秘的周圍用指甲輕輕的劃動,轉(zhuǎn)而又滑向小腹,繼續(xù)向上攀緣,在兩座豐滿的周圍畫著圈圈。
索菲亞緊咬雙唇,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從那簇金黃色的毛毛中,流淌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光潔的大腿內(nèi)側(cè)緩緩的向下流淌著。
庭棟聽別人說起過,西方的女人性欲比較強烈,同時,他也知道索菲亞這是第一次,為了減少她的痛楚,同時也讓她能更容易享受到高潮帶來的快感,他故意延長了前戲的時間。
輕柔的揉弄得著索菲亞的豐滿,不是的用指甲在那兩點嫣紅上掠過,索菲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音也變大了。
庭棟的手指開始下探,輕輕的揉弄著著那兩瓣蚌肉,隨著他的撫弄,慢慢變得更加光亮紅潤,而且慢慢的分開,透明的液體越來越多。
庭棟把索菲亞摟在了懷里,嘴里說著綿綿情話。
索菲亞沉醉了,像是飲了一杯醇酒一樣,她的小嘴也被含住了,那有力的吸吮和挑逗,讓她感覺心臟似乎都要從自己的喉嚨中蹦出來。
忽然,下/體感到那以言喻的快感和充實,讓她甚至忽略了一絲的痛楚,接著疾風(fēng)驟雨般的進攻,讓她感覺自己成了男人身體的一部分,隨著他起伏婉轉(zhuǎn)。
無意中,她迎合了一下身體,忽然感覺異樣的雙倍的舒爽,這種感覺促使她拼命的迎合著。
庭棟在她的耳邊不停的說著情話,時而引導(dǎo)她讓她做得更好。
終于,索菲亞感覺自己的全部身心都綻放了,巨大的噴涌和抽搐的感覺,讓她陷入一種從未有過的人生體驗她陶醉的大聲叫喊著,這有這樣才能表達她內(nèi)心的感受。
云收雨歇,兩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庭棟靠在床頭,索菲亞依偎在他的臂彎里。
索菲亞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庭棟的大手還在揉弄著她的臀瓣。索菲亞把臉貼在庭棟的胸膛上,柔聲說:“棟,你太棒了,我從來沒有感覺的生命會如此的美麗。”
庭棟笑了:“索菲,你怎么也知道教我棟啊?這其實是中國人的愛稱。”
索菲亞抬起嬌媚的小臉,驕傲的說:“我知道的,白就這樣稱呼你,這樣叫你的時候,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
庭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索菲,你不介意我有別的女人么?我說過,除了雅妮以外,我還有很多女人。
“你們西方不是崇尚一夫一妻制么?你為什么能接受我呢?”
索菲亞眨了眨眼說:“其實,在我們家族,有能力的男人有幾個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父親就有很多女人,除了我媽媽是他的妻子,他還有很多情人,加西亞的媽媽原來就是父親的情人。”
說起加西亞的媽媽,索菲亞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
庭棟心里一動,柔聲問:“索菲,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恨加西亞的媽媽,也很加西亞?”
索菲亞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親愛的,我不能再瞞你了,我內(nèi)心里非常的痛恨她們母女,加西亞也一樣,她也很我,這一點我們兩個人心里都明白。
“我的奶媽告訴我,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正在加西亞媽媽那個女人的床上,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我一生下來就去世了,沒幾天,父親就和加西亞的媽媽結(jié)了婚。
“所以,我非常的痛恨她們,雖然表面上我表現(xiàn)的很是在乎我們的姐妹之情,其實那些都是假的,是我裝出來的。
“棟,你不要怪我,我是愛你的,可是我得承認(rèn),這次對付加西亞我是在利用你,我知道你一定能戰(zhàn)勝她,你不是一般的男人。
“她一直看不起男人,雖然她擺出各種姿態(tài)去撩撥男人,可是每當(dāng)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時候,她就會一腳把那個男人踢開,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一個男人真正得到過她。
“所以,如果有一個男人能夠占有她,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的男人,那將會是對她最大的嘲諷,她會很丟人,這就是我的目的,棟,求你不要怪我好么?”
說完,索菲亞可憐巴巴的看著庭棟。
庭棟嘆了口氣,把她緊緊地?fù)г诹藨牙铮崧曊f:“其實,我也有所察覺了。我說過,我會幫你,就不會反悔,更不會怪你。
“原來你是我的朋友,現(xiàn)在,你是我的女人,幫助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可是,我覺得用這種方式還是太殘忍了。
“而且,全世界各個國家的法律幾乎都有規(guī)定,在違背女人的意志的情況下占有,是犯罪行為,這是一種野蠻行徑,不應(yīng)該提倡的。”
索菲婭點點頭,說:“你說的對,我也知道這是一種陋習(xí),應(yīng)該廢除,可是我們是在按照古老的家族規(guī)矩在處理問題。
“加西亞自己很清楚這一切意味著什么,而且是她主動提出的,其實在她的意識里,她同樣抱著一種目的,那就是把我的男人羞辱一番。
“如果你想其他男人一樣,在她的誘惑下丑態(tài)百出,她不但會贏得比賽的勝利,還會得到極大的心理滿足。
“以前被她用這種方法羞辱過的男人都無法自拔,成為了她的感情上的俘虜,任她驅(qū)使,所以她相信,你也不會和別人兩樣。
“那樣她就實現(xiàn)了極大的打擊我的目的。你聽到了的,甜心,她自己說的,在家族,只有規(guī)矩,沒有法律,這是所有家族的共同特點。
“就連政府都沒辦法驟然改變這種狀態(tài)。當(dāng)然,我也一直致力于改變這一切,可是,在改變之前,我們還必須遵守這種規(guī)則。
“等一下,喬治叔叔會把協(xié)議給你看,那上面對這些有明確的說明,如果你占有了加西亞,而她又不同意,轉(zhuǎn)而尋求法律的支持,她就成了家族的公敵。
“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受到家族的追殺,甚至是整個‘黑手黨’的追殺,所以,沒有人敢于拿家族的規(guī)則開玩笑。”
庭棟嘆了口氣:“看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只能按照你們姐妹的安排走上這條野蠻之路了。”
索菲亞,摟住了他的脖子,柔聲說:“不是這樣的,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沒有任何人會阻止你,可是我卻沒辦法離開了,除非我能贏。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處于不利地位了,二老板的資格被取消,身上背負(fù)著背叛家族的罪名,如果我能贏得這場比賽,也許元老會會給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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