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棟的眼珠轉了轉,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想想請局長舅舅告訴我,是不是羅漢光原來做刑警隊長的時候,和黃二過從甚密?”
藍征明警覺地看了他一樣,說:“你問這干什么,和你的辦法有關么?”
庭棟點點頭,說:“當然有關,據我所知,這個羅漢光一直就是黃二、張玉忠等人在警界的后臺。
“現在,黃二已經被取保候審,案子還沒有結,羅漢光啥事沒有,我猜一定是黃二隱瞞了什么,否則,那個羅漢光不可能一干二凈,早就應該抓起來了。”
藍征明也點了點頭,面色稍緩:“你說的很有道理,分析得很到位,腦袋瓜子很好用,怎么到了關鍵地方就短路呢,我真是納悶。”
頓了一下,狼證明接著說:“你說得對,黃二交代了一些事,可是關于羅漢光的事,只字不提,我們反復審問也沒有效果,你有辦法讓他開口么?”
藍征明懷疑的看著庭棟。
庭棟笑了笑,說:“如果局長相信我,我就試一試,說不定就能行,那算不算我立功呢,我今天打人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吧?”
“行,你小子要是能讓黃二,對了黃二大名叫黃文禮,你要是能叫他開口,供出羅漢光,就算你立功,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藍征明也被他給氣樂了。
黃文禮被帶到刑警隊的時候,直接被推進了大隊長林寬的辦公室。
在這里,他沒有見到一個刑警,連辦公室的主人林寬都不在,而是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周庭棟,這個他最不愿意見到的人之一。
周庭棟笑瞇瞇地坐在林寬辦公室的沙發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優哉游哉,說不出的愜意。黃文禮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這個半大小子不按常理出牌,有他在,準沒好事。
兩個人互相對望了有五秒鐘,還是黃二先開口了:“你怎么在這里,林大隊呢?是他找我吧?”
庭棟站了起來,繞著黃二的輪椅走了一圈,饒有興致的看著輪椅,好像在欣賞一件新奇的物品,然后咂了咂嘴,“不錯,很實用,一個人都可以操作,這樣你也算可以行動自如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萬一遇到以前的仇家,這個輪子可是跑不快,估計到時候你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唉!罪孽呀,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殘廢了,即使治好了,也要落下殘疾,還不能讓他早早治好,不然最起碼幾年的大牢你是逃不掉的。”庭棟在那里叨叨咕咕,好像是個局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天真的孩子,誰有能想到,黃二的今天,全部是拜他所賜呢?
黃文禮有些不耐煩,他可不愿意在這里聽這小子明顯是連威脅帶恐嚇的話,再次問道:“林寬呢?我要見他。”
“不是他找你,找你的人是我。”庭棟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我們倆之間還有什么事么?你還嫌害我不夠慘么?我們現在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了。”雖然黃文禮的嘴硬,可是說出來的話明顯顯得底氣不足。
庭棟再次站起來,扶住黃文禮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們倆是沒什么關系了,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煩,你都這樣了,也不值得我找麻煩。
“可是,有一個人不死心,千方百計想找我麻煩,就在昨天晚上,他帶人把我家的地攤給掀了,還把我媽給打傷了,你能猜到這個人是誰吧,他可是你的老朋友了。”
“羅漢光?這小子受了我的牽連,現在去了市政執法大隊,肯定是他。他這不是作死么,不是沒吃過你的苦頭,怎么就不長記性呢?我們都被你的年齡給騙了,都認為你這個半大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唉!”
黃二充滿悔恨的嘆了口氣,自己也是一時貪財,明明知道這小子罩著金剛山那娘們,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歸根結底就是沒把這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放在眼里,結果吃了大虧。
庭棟淡淡的一笑,說:“你知道我這個人,睚眥必報,本來羅漢光出了刑警隊,我也想放他一馬,可是他竟然敢找我的麻煩,還把我老媽給打傷了,你說我能饒了他么?就在今天上午,在他辦公室,我收拾了他,可是還不解恨,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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