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我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難道說今天我就這么死在孫濤的手里嗎?
冰冷的刀尖頂在我的腰間我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把你所得到的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出這里。”孫濤的聲音非常的冰冷,而且沒有任何的一絲情感。
我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因為此時此刻的我已經(jīng)淪為了一個喪家之犬。
想有什么人為我出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早就為我準(zhǔn)備好的一個局。
這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圍繞著我而發(fā)展,但實際上所有的人都想要從我的手中得到一定的好處。
于是乎,我就成為了他們所有人的目標(biāo)。
現(xiàn)在這樣的困局,我暫時無法躲開。
我緩緩的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的想法。
“轉(zhuǎn)過身去,到里面去。”孫濤命令著我。
因為我害怕孫濤一不小心他手中的刀子就會捅進我的皮膚里。
我緩緩的再一次走進這個昏暗的地下室。
“你小子也別想著逃跑。因為這個地方你根本就跑不出去。”那老者緩緩的說道。
我笑了,剛才的我竟然是如此的傻,想著能夠從這個地方逃生。
想來,早在很久以前,那老者早就將這里布置成了天羅地網(wǎng),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離開。
見到我沒有任何的動向之后,孫濤這才緩緩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接下來的事情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證你信你無義,如果你不愿意配合,那么,怪不得我了。”孫濤將匕首放在自己的嘴邊,并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深知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極為困難的時候。
這是一個死局。
而且我目前還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破解。
老者轉(zhuǎn)過頭來,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一樣看著我微微笑道:“你只要配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問題,如果你不愿意配合。這件事情就非常的不好處理。”
老者的言語之中全部都是威脅的口吻。
我靜靜的看著老者,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如果想要從這個地方出去,這個老者就是最為關(guān)鍵的存在。
但現(xiàn)在的我很顯然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如果真的要這么做,那就必須要找到一個適合的契機。
聽了老者的話之后,我并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配合的。
換句話說,很可能還是需要我做點什么。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這兩人還有什么底牌沒有亮出來。
這一點是至關(guān)重要的,只有他們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之后,我才夠做出一些應(yīng)對之策。
至少在這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我不會讓自己落于下風(fēng)。
“只要你好好聽話,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你。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孫濤說道。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孫濤,心里雖然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出來,但在此時此刻我忍住了。
畢竟孫濤現(xiàn)在是站在我的對立面,即使是說太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就在這時,孫濤非常粗暴的那我一把。
我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很快我又針對好了身形站立在原地。
“去桌子那里,把小棺材的秘密給我解開。這是你唯一能夠活下去的機會。”孫濤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我卻能夠感覺到在他的話語之中有著許許多多的威脅的意思。
這小棺材究竟是什么材質(zhì)我并不清楚。
里面有沒有什么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站在桌子的前面那,老者慢慢的把小棺材放在我的面前。
“別想著耍花招,我能夠把你帶到這個地方來,就說明我有足夠的能力對付你。”老者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一雙眼睛卻一直盯在小棺材上面。
這小棺材的的確確是有一些奇怪,但要說里面藏著什么秘密,這一點我暫時也看不出來。
小棺材的正中間的位置能夠放得下一個拳頭。但是卻沒有多大的空間。
我用自己的手慢慢的觸碰到小棺材,我手指所觸碰的地方便亮出了綠色的光點。
尤其是在如此昏暗的地方,顯得是特別的妖異。
“這東西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說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當(dāng)人的手指觸碰到小棺材的時候。會發(fā)出一些綠色的光芒來。”我放開自己的雙手,非常平靜的看著兩人。
“不可能。如果這小棺材你沒有什么秘密,又怎么可能會放在如此詭異的地方?也不可能會做這么多的機關(guān)手段。”孫濤不相信我的話,整個人變得有一些暴躁。
“你再好好看看,我不相信孫家的那幾個老家伙會平白無故的將這個東西放在這里。”老者同樣不相信,至少在他們的心中認(rèn)為這小棺材一定有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其實說到這里,我的心中已經(jīng)非常的明白了。
他們想找的很可能就是父親當(dāng)年從鬼門關(guān)帶回來的那個判官筆。
夏半仙的口述之中并沒有提到判官筆去到了什么地方。
這就是一個漏洞,如果這判官筆真的是在父親的手中。那么藏在這個池塘里面的可能性是非常的大的。
緊跟著,不管是我怎么摔小棺材,還是用腳踩,那小棺材卻始終沒有變化。
可是孫濤和那老子兩個人不依不饒,總是認(rèn)為小棺材里面還藏著什么東西。
隨后便讓神拿來了錘子,以及各種各樣的工具,就是想要切開這小棺材,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可是這小棺材的質(zhì)地非常的堅硬,最終卻是什么也沒能夠打開。
我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這兩個人可謂說得上是喪心病狂,完全失去了理智。
“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看著二人非常平靜的說。
聽到這句話之后,那老者一下就來了精神,并且惡狠狠的看著我,“你還不能走。這里的事情沒有完成。”
“田老,你不是說找到東西就放他離開嗎?”孫濤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