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一道身影的時候,我的心跳在急速的加快,因為那就是林秋雪。
讓我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在這海面上還會出現一艘一模一樣的花船?
難道說我剛才所上的這是花船,根本就是一個障眼法,故意讓我放松警惕。
但是那艘花船上的林秋雪又是如此的生動。
也就是說我的眼睛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林秋雪的的確確是在那是花船之聲。
更讓人感覺奇怪的是。
那艘花船之上的人們都站在甲板上靜靜的看著我。
我的心跳在不斷的加快。
似乎我被人裝進了一個袋子之中。
現在對方只要把袋子的繩子緊緊的系上,我就無處可逃,或許這也是他們的一次甕中捉鱉。
我的心中有一些慌亂,如果此時此刻我跳進海中水里的那些尸體肯定會對我發起攻擊。
如果我不跳,入海中一直在這艘船上。又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海面的風特別的冷,我環抱雙手,希望能夠因此而給自己增加一些溫度。
可是溫度沒有一丁點的起升,反而讓我感到了一種刺骨的寒冷。
那一艘花船還在不斷的向我靠近。
甲板上的女人也是越來越多,他們穿著花枝招展,扭動著水蛇腰,似乎在招攬著客人一般。
林秋雪看著我臉色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最后花船與這一艘破舊的船碰撞了一下,砰的一聲,讓我有些站立不穩,可是花城上的那些女子卻是穩如泰山。
那些女子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笑意,現在的我并不知道這笑意代表著什么意思,但隱隱的讓我感覺到危機在慢慢的靠近。
綠海子素來沒有什么人愿意過來,我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夠打破這個僵局。
也讓我感覺到了對方的窮追猛打,根本就沒有打算讓我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
他們這真的是一計連著一計,沒有哪一次打算讓我輕松。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讓自己振作起來,不要被眼前的這些景象所迷惑。
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對方的手段而已,我要清清楚楚的慢慢的破解,并不能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然后迷失了自己。
花船上走出來了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那女人看著我笑了笑,“我見你來了幾次卻始終沒有上船,今日特地在此等候,你希望你能夠上船與姑娘們詳談一番。”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對方究竟是何居心?難道說真的是在此地為了等我?
如果真的是為了等我,那也是想要從我的身上拿到一些東西,或者說是為了那幕后的人作出一些努力罷了。
從始至終他們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我的命,或者是想讓我殘障人士,不能再管任何的事情。
不得不說,對方真的是用心極其狠辣。
那徐娘半老的女人對林秋雪使了一個眼神,林秋雪這才邁著緩慢的步子向我走了過來。
“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跟著我上船吧。”林秋雪的聲音極其的冰冷,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我非常的清楚,現在的林秋雪并不是以前的那個清純可人的林秋雪了。
但是我依舊沒有想要放棄她的想法。
我跟在林秋雪的身后,緩慢的來到了花船之上。
花船上有一股特別的香味,頓時間就能夠讓人意亂情迷。
我的腦袋有一些迷迷糊糊,眼前的每一個女人在我看來都是貌若天仙,讓人欲罷不能。
突然,我的大腿處傳來一陣疼痛,我低頭一看林秋雪正死死的掐著我的大腿。
然后我抬頭看見林秋雪,似乎在這一瞬間我就讀懂了她的意思。
林秋雪很可能是因為害怕我從這里淪陷下去,所以故意掐我的大腿,以示警示。
我追著林秋雪微笑了一下,并且表示自己不可能會因此而淪陷。
眼前的這些女子,只不過是那些鬼祟所幻化而成對于我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只有在這時,一名穿著非常暴露的女子,緩步向我走了過來,一下便摔倒在我的懷中。
“我好看嗎?”女子媚眼如絲,并且用她那白玉一般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輕輕的滑動。
倘若是一般的男子,早就被這舉動給挑撥的淪陷了。
我低頭靜靜的看著女子,“不知道你說的是你生前還是死后?”
我的這句話讓我懷中的女子頓時就失去了笑臉。
“您可真會開玩笑,什么生前時候的?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就在你的面前嗎?”女子笑嘻嘻的說。
但此時此刻我從女子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特別的腐爛味道。
這種味道一般只有尸體發生腐爛之后才會出現。
所以眼前的這一名女子應該也是一具尸體。
而且還是一具能夠行走能夠說話的尸體。
我輕輕的將手搭在女子的手臂之上,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我的手掌慢慢的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果然沒有超出我的預料。
這花船上可能除了我之外就沒有一個活人。
林秋雪現在估計也算不上生活了。
我輕輕的轉頭看一下林秋雪,當然是用了一些秘法查探林秋雪究竟是不是個活的。這一看把我嚇得渾身都冒出了冷汗。因為此時此刻的林秋學并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尸體。
我之所以說林秋雪是一具尸體,是因為林秋雪的靈魂并不完全。
眾所周知一個人有三魂七魄,才算得上是一個完完整整的。
然而現在的林秋雪三魂七魄并不健全。少了些許東西,所以她并算不上是活人。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也明白了,為什么林秋雪會被對方控制,而且還如此的死心塌地。因為林秋雪如果想要換回自由之身,就必須要聽對方的話。
如若不然,對方將其三魂七魄抹殺那林秋雪,也就算得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死人了。
也正因為我查看到了這一幕,所以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林秋雪安然無恙的帶著離開這里,不然我這一次的行動將會失去所有的意義。
我懷中的女子還在用著她渾身的媚術。
“別白費力氣了,我對一具尸體并不感興趣。”我看著懷中的女子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