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飛快點頭,“對啊,你讓我做全面體檢,擔心我的身體,我也一樣啊,總不能只有我做,你不做吧?這多不公平!”
說著,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做體檢,可不是一個好差事呢。
尤其是胃鏡的時候,她覺得最是折磨人。
傅景庭看著女人投過來的控訴一般的眼神,沉默了。
好吧,他也知道,如果只叫她做全面體檢,自己不做,確實讓她感覺到不公平。
同時,也會讓她生疑。
既然如此,那他看來也必須的答應(yīng)了。
傅景庭輕咳一聲,“好,我做?!?br/>
容姝聞言,果然開心的笑了,“那太好了,等多幾天,我陪你來?!?br/>
傅景庭看著她笑的眼睛都彎起來了,無奈寵溺的搖搖頭,“好。”
回到淺水灣,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容姝早就捱不住睡意,半路上就在車里睡著了。
即便淺水灣到了,傅景庭也沒有舍得將她叫醒,而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帶著她進了電梯,回了公寓。
回去后,又給她卸妝,洗臉刷牙擦身等等,把她伺候的跟個小祖宗一樣。
等這些做完,也快三點了,即便傅景庭身體素質(zhì)好的不行,這會兒也不免感覺到有些疲乏。
傅景庭掀開被子上了床,低頭看著感覺到熱源,然后很自覺往他懷里鉆,懷里蹭的女人,低笑一聲后,道了句晚安,這才關(guān)掉燈躺下,將女人往懷里摟了摟,閉上眼睛休息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早上六點了。
傅景庭是被電話叫醒的,睜開一看,天都還沒有亮,半拉的窗簾外面,還可以看到灰蒙蒙的天空,還有月亮呢。
不過傅景庭沒有多看,看了一眼外面就收回了目光,抓過手機,接聽了電話。
但他并沒有把手機放到耳邊,而是先扭頭看了一眼睡在他懷里的女人。
見她沒有被吵醒,這才放心的開口,當然,聲音還是壓著點的,“什么事?”
“傅總,那個老東西聯(lián)系上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抓了回來。”電話那頭,張助理語氣嚴肅的說。
傅景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瞇了起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把人看好。”
“是。”張助理應(yīng)了一聲。
傅景庭放下手機,通話結(jié)束。
剛剛張程說的那個老東西,就是跟容姝合作的工廠的老板。
張程那邊知道蘇城的助理去了眾思和喻圖后,他就吩咐張程去調(diào)查蘇城助理去這兩家公司干什么,是不是想對容姝不利。
畢竟,這兩家公司,過去都跟容姝有過合作。
昨天白天,張程去了喻圖那邊,但因為喻圖早被談總買了回去,目前跟天晟也沒合作,所以談總說確實有一個人姓李的助理去找他,詢問他跟天晟的事,得知他已經(jīng)兩個月沒和天晟有合作了后,就離開了。
之后,張程又去了眾思那邊,結(jié)果一去,才發(fā)現(xiàn)眾思的老板早在前兩天就跑路了,眾思也被暗中加急出手,賣給了別人。
所以張程去晚了一步,也就沒有弄清楚蘇城的人去眾思那邊做了什么。
不過好在,眾思的前老板沒跑太遠,被張程派過去的人抓了回來。
現(xiàn)在,到要去看看那個老東西,到底答應(yīng)了蘇城什么,居然還跑路了。
如果不說,他一顆顆把那老東西的牙齒撬下來!
想到這里,傅景庭眼中冷芒一閃,很快又消失不見,看著容姝,眼里恢復了柔色,并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描繪著女人的臉。
大概是有些癢,容姝忍不住縮了縮腦袋,眉頭也皺了起來,聲音嘟噥道:“別鬧。”
傅景庭輕笑,把手收了回來。
容姝聽到了他的笑聲,一開始還以為在做夢,直到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小縫兒,看到從床上坐起來的男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聽到的笑聲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你這是......要起來了?”容姝打了個哈氣問。
傅景庭嗯了一聲,“剛剛張程打了電話過來,有些事情,需要我過去處理?!?br/>
“可是天還沒亮呢。”容姝微微抬起脖子,看向?qū)γ媛涞卮?,那里月亮還在高掛。
傅景庭摸摸她的臉,“我知道,不過事情有些急,所以必須得過去了?!?br/>
“這樣啊?!比萱A讼卵劬Γ澳呛冒桑闳グ?。”
傅景庭微微頷首,“你繼續(xù)睡吧,我看你還沒怎么清醒,現(xiàn)在才六點多,還可以睡一會兒,我到時候叫人把早餐送過來,你記得去拿?!?br/>
“嗯?!比萱执蛄艘粋€哈氣應(yīng)著。
傅景庭見她哈欠打的眼角都溢出了淚花,溫柔的笑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睡吧,我走了?!?br/>
說著,他掀開被子下床,然后鞋也沒穿,就站在床邊給她整理被子,免得著涼。
容姝這會兒確實還非常困,眼角半睜不睜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聽的讓人心都要化了那種,“好,路上注意安全,開車慢點兒?!?br/>
“好。”傅景庭又低頭,在她紅唇上輕輕親了一口,這才直起身體,又看了她一會兒,看到她閉上眼睛重新睡著了過去,這才輕輕的走出了房間,又披星戴月的離開了。
他走后的兩個小時,容姝這才終于清醒了。
醒來后,她坐在床上發(fā)呆,摸著額頭,滿眼都是迷茫。
早上,她是不是醒來了一次,然后跟傅景庭說了話?
容姝扭身,往傅景庭躺過的位置看去,并伸手摸了摸,那里已經(jīng)是一片冰涼。
可見,男人走了確實很久了。
那想來,自己剛剛的感覺沒有錯,自己早上在男人走的時候,確實醒來了一次,還和男人告了別呢。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那么早離開的時候,跟男人告別呢。
容姝笑了笑。
之前好多次,男人都早早的離開,走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為此還有過一絲遺憾。
但現(xiàn)在,這股遺憾,它終于可以消散了。
容姝抓了抓頭上凌亂的頭發(fā),掀開被子起身,走出房間,往玄關(guān)走去,去拿早餐了。
吃過早餐,她又稍微歇了一會兒,這才換了衣服化好妝出門,開車前往天晟集團。
佟秘書已經(jīng)在她辦公室大門外等候她了。
看到她過來,微笑著問好,“董事長,早?!?br/>
“早?!比萱匾砸恍Γ_步也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佟秘書肚子上,“這次打算什么時候去?”
佟秘書垂眸,淡笑著回道:“這個周末。”
容姝嗯了一聲,“周末也好,早點做完,早點康復。”
“董事長說得對。”佟秘書替她打開辦公室的門。
容姝抬腳進去。
佟秘書跟在她身后,“對了董事長,您昨天沒來上來,說要去醫(yī)院體檢,您的身體沒有事吧?”
佟秘書關(guān)心的問。
容姝心里溫暖,拉開辦公椅回著,“放心吧,沒事,就是常規(guī)的檢查,別擔心?!?br/>
“那就好?!辟∶貢c點頭,沒問了,把她今天的行程表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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