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姜喬下了車之后,看著傅景行一本正經(jīng)的打開后備箱,從后備箱里面抱出了兩個盒子。
走到客廳,姜喬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傅景行便把那兩個盒子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這是你要的榴蓮。”
姜喬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招了招手讓一個傭人過來。
等傭人走到她身邊,她才指著那個榴蓮說道:“麻煩你幫我把它剝開。”
“好的,少夫人。”傭人抱著其中一個榴蓮進了廚房。
傅景行看著那個被傭人抱走的榴蓮,又看了看還留在茶幾上的那一個,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幾秒鐘之后,他抬起頭來看姜喬,問:“你這是打算一邊吃一邊看我跪?”
姜喬面帶微笑說:“你先去吃飯。”
這句話聽在傅景行的耳中,就只有一個意思:你吃飽了再跪。
他愣了一下,認命的去吃飯了。一邊吃,還一邊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得罪姜喬了?可是最近他沒有惹她啊,還不是她想做什么就隨她去?
姜喬等傭人把那個榴蓮處理好,用碟子端出來之后,坐到了傅景行面前。
一人吃飯,一人吃榴蓮。
其實傅景行是不喜歡榴蓮的,他沒吃過,也不喜歡那股味道。但是姜喬喜歡的話,他也沒意見。
吃了兩塊榴蓮之后,姜喬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說讓你跪榴蓮,你怎么都不問原因的?”
傅景行抬頭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說心情不好,想讓我跪榴蓮。那我跪榴蓮了你心情就能好?”
姜喬眨了眨眼睛,沒說話。她在等傅景行的下一句話。
果然,傅景行點了點頭,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何必還要問理由?”
姜喬:“……”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她低下頭繼續(xù)狂吃榴蓮,什么話都沒說。
倒是傅景行眼尖的發(fā)現(xiàn)姜喬的耳尖似乎紅了。
他扯唇無聲的笑了笑,繼續(xù)吃飯。
等他吃完飯之后,姜喬才停下自己狂吃榴蓮的舉動,抽了張紙巾擦擦嘴巴,很認真的告訴傅景行:
“我今天晚上和輕云一起出去跟一個高中同學(xué)吃飯了,那個同學(xué)不知道腦子是怎么想的,居然以為我老公是輕云的爸爸……”
傅景行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哪個同學(xué)這么智障?”
“哪個同學(xué)你就別管了,過幾天他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騰出時間跟我一起去參加。”
“好。”傅景行頷首,十分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認為,他有必要出席一下,讓那位同學(xué)好好認清姜喬的老公到底是誰。
姜喬可不知道傅景行的這些心思,她繼續(xù)往下說:“然后那個同學(xué)就跟我說,他親眼看見我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我為了給自己找回點面子,就……就說要讓你跪榴蓮了。”
越往后說,姜喬的聲音就越小,整個人顯得越?jīng)]有底氣。
她很感謝傅景行在微信上面回復(fù)她的時候沒有讓她下不來臺,但是這會兒,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過分了?
傅景行認認真真的聽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笑了出來:“姜喬,要是我真的在外面彩旗飄飄,你會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