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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冤枉我!!”殷才有些歇斯底里了,他醒來時明明是在自家炕上,怎么就成了睡了牛角的野男人了?
一向憨厚的他,眼中冒著層層的火焰,似要將殷金吞進肚子里。
殷金一臉篤定道:“四弟,那日去訊哥兒家勻酒喝,回來半路你說去解手,左等不回,右等不回,我腦袋暈暈沉沉的,就先回家睡了覺,待睡醒之時,你睡倒在家門口,一身的酒氣,還有、還有、還有一身的那個味兒。”
整個院里院外登時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