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許知意正低著頭,滿臉都是被拒絕后的委屈巴巴。
而顧西洲那一貫淡漠冷靜的的臉上,此刻也布了幾分糾結,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妥協。
下屬一著急,立刻推了推秦飛羽,低聲咬著耳朵道:“秦特助,得把boss拉回來,不能讓他被誘惑了!”
他的話讓秦飛羽瞬間板了臉,他回頭沖著下屬低斥道:“怎么說話呢?!boss還要我們拉嗎?boss會被誘惑嗎?你是不是忘了我們boss有多英明神武了?”
下屬:“......”秦特助您是認真的嗎?
秦飛羽傲嬌的瞥了他一眼,轉回身看向顧西洲和許知意,臉上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Boss啊!為了保住您的形象,我真是舍出去我這張老臉了啊!
眼看著顧西洲的手已經搭到了許知意身上,似乎下一刻就要答應她那“開-房”的要求,秦飛羽的面部肌肉急促抽搐。
“總總總,總裁!”
他結結巴巴開口,成功那將他們無視的徹底的小兩口轉回了目光。
抱著一定要將boss挽救回來的心態,秦飛羽再一次大聲道:“總裁!您接下來的行程非常緊迫,請您過目一下行程單,早做準備!”
許知意:“......”
丫的,還真有工作?
她本來是逗著他玩才這樣的,沒有想到他真的忙到這個地步。
不再裝模作樣,許知意抬眸,朝著他溫柔道:“西洲,你快去忙吧,別耽誤了時間。”
顧西洲的眉頭輕擰了一下。
擰得許知意心慌慌。
這是怎么了?是她剛剛鬧得太過分了?
許知意小心翼翼的瞄他,輕聲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沒有想要和你開房,真的.....”
顧西洲還是沒有說話,直接瞪著她。
這一瞪,又是瞪得許知意膽顫心驚。
她又說錯話了?或者說,是她剛剛的話不夠誠心,讓顧西洲誤會了?
許知意的心里更緊張了,看向站在他右側后方的秦飛羽。
這是他的心腹,應該是懂他的意思的吧?畢竟剛剛他們不用暗號都能股溝通的!
她抱著希望去求助,卻對上了秦飛羽帶著愧疚的、驚喜的、感動的、鼓勵的復雜表情。
他朝她比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吐字無聲道:“夫人加油,一定要勸回boss!他已經動搖了!”
動搖了嗎?
許知意收回目光,看向臉色愈發難看的顧西洲。
她干笑了一聲,認認真真的解釋道:“西洲你放心,我絕不打擾你工作!開房什么的都是假的!我也還有工作呢,回家后我還得和楚涵深那邊說一下——”戲份!
最后兩個字還沒出來,她的腰已經被一股大力箍住。
顧西洲伸出長臂,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她狠狠撞入了他的懷里。
許知意:“......”什么鬼???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卻是莫名的騰空,顧西洲將她打橫抱起,邁開了長腿。
許知意都驚呆了,忙摟住他的脖子,道:“西洲你干嘛?”
顧西洲冷冷地、平靜地甩下了兩個字:“開-房。”
許知意:“???”
許知意:“!!!”
秦飛羽等人:“!!!!!”
Boss,你怎么墮落成這樣了!
這青天白日,這朗朗乾坤啊!!!
這一次許知意完全沒能逃過,被折騰得夠嗆。
她到最后也沒有想通,為什么明明她才是伸出魔爪的大灰狼,覬覦著她家西洲的美色,可是最后卻是畫風突變,她反而被吃干抹凈了?
不服,實在是不服!
坐在床頭的許知意抽了一口煙,輕輕吐出,冉冉白霧背后,是她那雙帶著幽幽光芒的眸子。
下一次,她一定要做主動的那一方,要把今天的債討回來!
西洲小綿羊,別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她微微斂著眸,神色慵懶頹靡,暖色的燈光下,她的臉龐更加明艷逼人。
她抬手,再抽了一口煙,一舉一動皆是妖嬈冷艷到了極致的魅惑,就如同開在暗夜里的黑玫瑰,野性,又十足勾-人。
浴室的水聲停了。
許知意的目光立馬轉了過去,偷瞄了幾眼后,她又迅速擺回原來的姿勢,滿臉的冷艷霸氣。
推門聲響起,隨后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她沒有側頭去看,依舊保持著高冷的姿勢。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似乎越來越燙。
許知意的手有點抖,卻還是將煙遞到了嘴邊。
頭可斷,血可流,大佬的架勢不能丟!
雖然她是被睡的,但是也要擺出她才是睡了他的姿態!
深深抽了一口,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顧西洲那緊擰著眉頭的神色。
“知意。”顧西洲開口。
許知意的手登時一抽,吸到口腔的煙也在一瞬間灌進了喉間。
“咳咳咳咳咳————”
驚天動地的咳嗦聲響起,許知意彎著腰,費力的咳嗦著。
手臂上很快被扶住,她的背上多了一只大掌,在輕拍著她的背,幫住安撫她的氣息。
“咳咳——”
“西,西洲咳,放開咳咳咳——”
許知意語不成調,卻還是極力的想去推開他的手臂。
她這高逼格的姿態才剛剛開始呢,怎么能半途而廢?那以后她不是再也難以扭轉局勢了?
“我咳...我沒事了!”她終于喘過氣來,退開了他,靠在了床頭。
“你在胡鬧什么?”顧西洲的眉頭緊皺,明顯是動了氣,他抬手去抽她指尖的煙,卻被女人躲過。
那個小女人躺在床頭,眸子里還漾著水霧,面色因咳嗦而坨紅,但那神色卻是兇巴巴的,像只小母豹。
“不許亂動。”她護著香煙道,這可是她的裝逼神器,怎么能被搶走?
顧西洲站直身看她,居高臨下,帶了幾分氣勢逼人。
“為什么要抽煙?你分明不會。”
“胡說!”許知意瞪圓了眼,“誰說我不會,我,我經常抽的!”
顧西洲看著她不說話,但是那眼神早已經將她看透。
許知意被他那黑沉的眸子盯得有些發慌,她又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頂著巨大的壓力小心翼翼的抽了一口。
等完全吐出來,確定不會被嗆到了時,她才朝他舉起了今天最大的殺手锏——香煙。
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這是什么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