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深海,請你溺海。
楚涵深粉絲團的昵稱名為“深?!?,正出自于這一句。
上一世楚涵深跳入了冰冷的大海,以另一種方式“溺”海,死在了愛著他,卻也毀了他的“深?!崩?。
一時間,粉絲崩潰,全網震驚。
#楚涵深一路走好#
#我的男孩,我為什么沒有信任#
#拒絕網絡暴力#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愿天堂沒有險惡#
無數的帖子刷爆熱搜,各大平臺和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語氣沉痛。
無數的粉絲和路人將頭像換成了如鮮血般絢爛卻慘烈的紅色,以此來抵制網絡暴力,抵制媒體惡意帶節奏,抵制對手惡意競爭抹黑、抵制造謠傳謠。
同時,楚涵深獲得清白、也放棄生命的那一天,被官方媒體當作了網絡暴力警醒日。
不少人都覺得楚涵深這是在報復那些傷害過他的人。
因為楚涵深在遭受不白之冤,被各種欺凌羞辱時,都選擇了活下去;可他卻偏偏在擺脫污名的那一刻,在無數粉絲欣喜若狂的歡慶聲里,殘忍而慘烈的離開,在無數人的記憶里,留下沉痛的殷紅。
這種說法,許知意卻并不贊同。
她覺得,他只是太過驕傲和剔透。
他活著,只是不想背受屈辱死去;而真相已經出來,他也可以體面的離開。
她可以理解他,卻不贊同他。
重活一世,她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生命存在的意義。輕易地放棄,只會讓那些真正愛著自己的人痛苦,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長嘆一聲,許知意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么樣,楚涵深她救定了。
回到顧家公寓已是下午。
許知意剛休息一會兒,顧西洲的視頻便播了過來。
她臉上的冰霜一瞬間融化,眉宇間的陰霾與冷厲也被笑容驅散開。
接通電話,顧西洲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上。
他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頭頂著炫目的陽光,一張冷峻的面容在陽光下變得溫和與晶瑩。
那邊天氣似乎有些熱,他不僅沒系領帶,衣領更是解開了兩顆,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鎖骨。
許知意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失聲,有些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丫的!這分明就是紅果果的制服誘惑!
“知意?”顧西洲出聲,“怎么了?”
“沒事?!痹S知意擦了擦鼻子,沒血,她放心了,“西洲,你那邊應該沒有女同事吧?”
“嗯?”
“不行,男同事也不行!”許知意又道,“你把衣服扣緊,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
“占便宜?”
視頻里顧西洲微挑了眉頭,清疏漠然的眉宇間帶了幾分似笑非笑。
“顧太太,你這腦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想你!”許知意奶兇奶兇道,“想撲倒你!”
顧西洲唇畔的弧度更深,誘惑道:“那你要不要過來K國?”
“去K國?”許知意瞪圓了眼,“你之前不是不樂意的嗎?”
顧西洲默了默,很快回答道:“之前忙,現在我已經安排好了?!鳖D了下,他補充道,“等你過來撲倒我?!?br/>
“???”許知意懵逼了。
之前很想去的時候沒去,現在雖然也很想去,但是......
她現在走不開啊......
“還是不了吧?”許知意干笑這,義正言辭道,“作為合格的顧太太,我要做你背后的女人,堅決不能去影響你的工作。反正一個月都過去這么久了,我等你回家......”
說著,許知意自己心底也有些發虛了。
因為自己一句想他,他便不辭辛苦來回奔波,陪伴了她一晚;
而現在,明明是自己說要撲倒他,他都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難得的說出讓她撲倒他這種話,自己卻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她覺得自己是個渣女,穿了褲子不認人。
視頻里,顧西洲的臉色也是以弱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顧西洲開口:“許知意。”
許知意登時心中一緊。
天吶!全名!他居然開始叫她全名了!
這是火山要爆發了,還是雪山要崩塌了?
她怎么感覺顧西洲那平靜面容下藏著洶涌澎湃的怒火?
在他發飆之前,許知意開始絞盡腦汁想解釋的理由:“西洲,我......”
“實話告訴我?!彼驍嗨?,眸子里不含半絲的溫度,冷如冰山。
許知意咽了咽口水:“什,什么......”
顧西洲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許知意:“......啊?”
顧西洲不語,淡淡瞥著她。
許知意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他這是委屈了,開始控訴她是不是外邊有人了。
“哈哈哈西洲你這是要笑死我嗎?”許知意忍不住笑出聲,一雙被水色瀲滟過的霧眸亮晶晶的,漂亮極了!
她捂著肚子道,“偷我臺詞,你就不怕崩人設嗎?”
“回答我?!鳖櫸髦薜暣叽?。
仔細看看,他的眼底似乎還夾了那么幾分被拋棄似的委屈。
“沒狗,沒狗!”許知意燦若星河的眸子緊緊看著他,“我家里、我身邊、我心底,都只有你,滿意了嗎?”
顧西洲傲嬌的冷哼了一聲,半點沒有高冷Boss的人設操守。
“知意?!鳖櫸髦抻殖雎?,“剛剛為什么不開心?是不是和你不過來有關?”
許知意愣了愣,笑容收住了。
剛剛在他電話過來之前,她滿腦子都是前世楚涵深自殺的事情,心情確實有些沉重。
但是她看到電話時,她便已經收拾好了心情,可他卻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緒,甚至特地開了玩笑,幫著她調整情緒,讓她開懷大笑。
心中驀地一暖,許知意的嘴角掛起了笑,試探道:“西洲,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br/>
顧西洲道:“你說?!?br/>
“你還記得我前幾天拍了個綜藝節目嗎?”許知意悄咪咪的打量著顧西洲的神色,緩聲道,“我感覺娛樂圈挺好玩的,我想去玩玩。”
“進入娛樂圈?”顧西洲微擰了俊眉,“你想要傾城娛樂?”
他一針見血,只聽幾個字就猜出了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