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和越凌寒約見?”許知意沉吟著笑道,“看來,越凌寒和西洲的關系還真是好啊。”
好個毛線,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們沒生死相見,都已經是好事了。
秦飛羽暗自翻了個白眼。
“既然他們關系這么好,那么約見時,應該不介意帶上我吧?”許知意道。
“啊?”秦飛羽懵逼了。
且不說他們關系好不好,但是,明天早上壓根就沒有兩人要約見的這回事啊!
這都是他胡謅出來的,這回完了,沒話回了。
想象一下如果他們三人真的見面,那硝煙彌漫戰火紛飛的狀況,不敢想,不敢想。
秦飛羽猛地搖頭,甩出這些思路后,才道,“夫,夫人......”
“還不說實話!”許知意的話鋒陡然一厲,喝道,“《帝凰》的另一位投資人,是不是西洲?!”
她的話都問到了這一步,秦飛羽自然不敢再隱瞞,只能老老實實招了,并且交代了隱瞞的原因,好一番為顧西洲做了修辭。
最后,秦飛羽弱弱問道:“事情就是這樣,夫人您...不生氣吧?”
說到這話時他也完全沒有底氣。
不生氣,能嗎?
Boss不僅瞞著她,而且又打亂了她和越凌寒見面,夫人這回可能都氣炸了吧?
想到自己又攤上了這種事,秦飛羽簡直欲哭無淚。
“不生氣?”許知意在電話中冷冷嗤笑了一聲,“呵......”
“夫人,其實這.......”
秦飛羽還想搶救一番,可惜話還沒有出來,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冰冷的“嘟嘟”聲,想起自家夫人最后那涼涼的冷笑,秦飛羽不禁大了個寒顫。
這回boss只怕也要涼涼了吧?
望了眼顧西洲的辦公室,他垂頭喪氣的走進去,自己去負荊請罪了。
而傾城娛樂這邊,許知意放下了電話,發出幾分了然的冷笑:“果然是他,還真是他!”
氣死她了!
讓她緊張了這么久的神秘大客戶,居然就是她老公?
早知道是他,她哪里還需要這么提心吊膽生怕得罪了大金主?
想到西洲在那邊看著她緊張的滑稽模樣,她就簡直火冒三丈。
男人三天不揍,簡直反了天了!
“總監,總監......”董姐看著她已經快爬上椅子的模樣,出聲提醒,“您冷靜!想一想明天早上的約見。”
許知意看了她一眼,拍拍手,重新坐了下來。
“明天早上,還能約見嗎?”許知意道,“已經涼了。”
“為什么?”董姐不解,“既然神秘投資人那邊沒有了顧慮,我們不是可以直接去見越總了嗎?”
“你覺得沒了顧慮嗎?”許知意看向董姐,面如死灰,“西洲才是最大的顧慮。”
花費這么多心思去阻止,她怎么可能成功見到越凌寒?
從他們私下協議,同時拒絕見面就可以看出,雙方都不愿意和彼此見面。
“唉......”許知意嘆氣,“我怎么這么難。”
“那越總這邊怎么辦?”董姐擰眉道,“我們還見不見?萬一他真的被徐澤源那邊拉攏,我們將更加被動。”
“不見了。”許知意搖頭,眸光微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她道,“既然西洲這般阻止,他一定是心中有數的,這件事我們不用去插手了。”
“好的。”聽了許知意的話,董姐也不再反駁。
“還有,林助理那邊......”許知意頓了頓,又輕笑了一下,“算了,你去忙吧。”
林深見那邊,自然有他的事要忙。
董姐離開后,許知意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天已立秋,不再那么悶熱,外面的陽光也甚好。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了滿室的暖意。
許知意伸出手,陽光落在了她的指尖,也帶起了她的些微回憶。
記得剛剛重生時,因為之前的沖動而刺傷了顧西洲,他躲到了公司。
她去找他,在他的辦公室內,他便是如此站在陽光下,宛若神祗。
這樣的人,怎么會為了她而跳下神壇,對她愛得炙熱深沉?
許知意搖頭嘆了嘆,唇畔帶了幾分暖意。隨即,她的眸子微凝,看向窗外高樓下的車水馬龍。
顧西洲是為了她才卷入這些風云之中的。
此戰,許勝不許敗。
與此同時,帝都那棟小別墅中。
聽到助理匯報情況的徐澤源頓時臉色微變,道:“什么?不見了?”
“是,是的......”助理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我們也是剛剛發現夫人失蹤了的,應,應該是逃掉了......唔!”
他話音未落,便被上方的人走下來狠狠一腳踹在了身上,在猝不及防間摔倒在地,發出悶哼聲。
“逃掉了?!”徐澤源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眸中更是布滿了戾氣,他咬牙切齒,厲喝道,“說了讓你們軟禁她,盯好了她,居然讓人給我逃了?!”
“對,對不起......”助理立刻又跪直了身體,道,“先生,我們已經聯系了當地的勢力,封鎖全城,進行全城搜尋,夫人絕對逃不出去的,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廢物!”徐澤源又一腳一腳的踹在他身上,“簡直廢物!蠢貨!庸才!”
他說好的一定要將人盯緊了,防止她與外界聯系,防止她自殺自殘,更要防止她逃跑!
這樣千叮嚀萬囑咐,居然還叫人給跑了!
費城那么亂,她要是真的出了點什么事,他絕對將他們這些不中用的東西給活剮了!
“先生,先生您放心!”助理不敢躲,抱著頭道,“我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找到夫人,保證她的安全......”
“我說了擔心她媽?”徐澤源一腳踹在助理的臉上,神色陰鶩,“我什么時候說過擔心她?長本事了,敢揣測我的心思?!”
“不是的!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助理立刻解釋,“我是擔心她出了事的話,會失去利用價值,影響到您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