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謝謝公子。”耿同學(xué)同時在琢磨,要怎么搭訕跟漂亮少年多哈拉一會兒,畢竟這種機會實在不多啊。
“不用。”話一說完,少年就看了眼手里的人,對某琴說,“姑娘想怎么處置這個人?”
耿綠琴看了看那個纖瘦的少年,目光閃了閃,說:“反正銀子也找回來了,算了。”是個小姑娘呢,大概也是身不由己呢,還是不要為難了。
白族少年于是將那少年放開,那少年馬上一溜煙地竄入人群不見了。
真是龍入大海,魚入深淵,再也無處可尋啊!
耿同學(xué)隨便感慨了一下下,然后注意力重新回到白族少年的身上。
“我請你喝杯茶吧。”
“不必*潢色了,舉手之勞罷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請,肯定要請,不得不請,我這人不能欠別人的情,否則吃不好喝不下,睡不穩(wěn),難道公子是想害我良心不安,繼而寢食難安,最終形銷骨立不成人形?”最后某琴用幽幽的目光表達出對該人強烈的指責(zé)氣場。
白族少年被某琴那可憐兮兮的表情語氣震住了,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xié)了,“那就麻煩姑娘了。”
“不麻煩不麻煩。”請帥哥喝茶啊,機會多難得。
雖然紫禁城里的帥哥一大把,但是腹黑扎堆,基本屬于爽到你的眼,害到你的人的類型,整得咱們耿同學(xué)連遠觀都不屑了,直想有多遠閃多遠,最好這輩子都不再看到他們。
其實,正直的耿同學(xué)也沒啥不良想法,就是單純地想跟帥哥哈拉一下,眼睛吃點冰激凌罷了。
而那位白族少年更正直,竟然真的只喝了一杯茶就告辭了。
某琴不由望著少年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多么純潔的少年啊,這樣單純的品種在另一個時代已經(jīng)越來越稀有了。這要擱那邊就是一只經(jīng)典的小正太啊,可惜,她已經(jīng)羅敷有夫,只能純欣賞。
在接收到來自圖蒙海三人的視線后,耿同學(xué)不由又嘆了口氣,就TMD純欣賞都被人監(jiān)視著,太悲摧了!
恨恨地喝了兩杯茶,耿綠琴決定繼續(xù)逛街去。
她就是一悲摧的穿越者,這么窮搖的橋段到她這里楞是一點兒暇想的空間也不給她留。
靠之!
而且吧,她的年假馬上也快到期了,又得回那座華麗的紫禁城里去了。
唉,人生啊,真是悲劇啊!
這樣的人生真的是太需要去祈禱一下,讓佛祖保佑保佑了。
所以,耿同學(xué)跟著人流去觀音石畔進香去了。
一直跟在耿綠琴身后不遠處的三人,是真的佩服他們這位主子的體力了,在洶涌的人『潮』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他們甩掉,這讓他們不得不提著十二萬分的精神盯著。
買了香點燃,對著佛像的時候卻只求它保佑另一個世界的老媽健康常壽,也不知道老媽到底收養(yǎng)了個什么的妹妹,適不適應(yīng)她那彪悍兼抽風(fēng)的老媽啊,可別再嚇著了。
上完了香,耿綠琴找了個偏僻的地兒發(fā)呆去了。
想到老媽,她突然憂郁了。
弘歷伸手玩著額娘頭上的發(fā)飾,很乖的沒有打擾自己額娘出神發(fā)呆。
剛滿月沒多久的雍親王府的小格格仍舊睡著,這孩子吃飽喝足就睡,聞著母親的味道就會睡的特別的踏實。
嬤嬤么也不是沒抗議這么小的孩子不能隨便抱出來,但是某琴壓根不搭理她們,她覺得孩子太嬌寵反而有事,再說了,包裹的這么嚴實,大理的氣候又這么地溫暖宜人,能吹到啥啊,整個兒瞎『操』心。
她明明是親媽,怎么就老有人懷疑她這親媽是后媽的本質(zhì)呢?
耿綠琴想不明白。
其實跟著某琴的嬤嬤么也想不明白,怎么這位主子帶小主子就這么地吊兒郎當(dāng)想當(dāng)然呢?讓人欣慰的是在母親如此膽大妄為又無法無天的折騰下,他們依然活的很健康。
發(fā)呆結(jié)束后,耿同學(xué)就打道回府了,畢竟帶著女兒呢,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第二天,她把兩個嬤嬤和女兒留宅里了,自己領(lǐng)了春喜、小翠和圖蒙海、古爾泰又出去逛去了。
這次她的目的地是蝴蝶泉。
可惜來的時間不對,沒有成群結(jié)對的蝴蝶飛舞,但是這并不妨礙耿綠琴在此憑吊有關(guān)五朵金花的故事,她其實挺喜歡電影里的配曲和歌的,就像當(dāng)年的劉三姐一樣,經(jīng)典畢竟不是那么容易讓人遺忘的,優(yōu)美的歌曲即使傳唱千年也依然會清晰如昨。
要回京了,如果可以,耿綠琴是很想再等一個月看看蝴蝶泉邊蝴蝶飛舞的壯麗畫面的,可惜,時間不允許。
她的年假要結(jié)束了,還得趕在結(jié)束前回京。
想想這年假也挺憋屈的,被某四扣了差不多兩月,后面坐月子又浪費一月,還得留出趕回京城的時間……某琴忍不住內(nèi)牛滿面。
“主子,咱們回吧。”春喜有些不忍心看主子那偶爾流『露』的悲傷,她的主子雖然表面一直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似的,可是某些時間她會覺得主子讓人很心疼,雖然那種感覺稍縱即逝,但見得多了,春喜深信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其實春喜只是不知道再抽風(fēng)的人也會有感『性』的時候罷了,而抽風(fēng)是耿同學(xué)的常態(tài),感『性』卻是BT!基本上耿同學(xué)還是常態(tài)的時候多一些。
耿綠琴從泉邊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一身白族少女的服飾,看起來還是很青春很活潑很清秀的,所以能吸引到『色』狼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
于是,耿同學(xué)淡定了!
原來都是衣服惹的禍!
不過,招惹的『色』狼檔次太低,檔次高的“英雄”又太正太太正直,落差真是巨大哇!
突然一陣悅耳的歌聲從不遠處傳來,這讓情緒有些低落的耿綠琴瞬間精力抖擻,毫不猶豫地朝著聲音的來處奔去。
對山歌!
定情!
耿同學(xué)體內(nèi)八卦的熱血沸騰了!
扒開一叢灌木望過去,就看到一對白族少男少女一邊對著山歌,一邊往一處移動,那真是含情脈脈步步曖昧。
看清那個少年的臉時,耿同學(xué)憤怒了!
不是那少年不漂亮,因為那少年就是昨天揪住扒手還了她錢袋的少年。
耿綠琴心說:丫的,以為自己時來運轉(zhuǎn)終于也要瓊瑤一回了,結(jié)果就是一華麗的障眼法,最后咣當(dāng)一聲給個答案——你是路人甲,這部戲你才是龍?zhí)住?br/>
這也忒欺侮人了!
所以,咱們耿同學(xué)憤怒了,她覺得這是對她紅果果的鄙視加歧視加蔑視以及無視。
TMD連個內(nèi)心幻想小劇場的想象空間也不給她,這么直接干脆無情地就把她劃歸到路人甲行列里去吐血了。
她怎么能不憤怒!
就算不喜歡男主角,但是偶爾享受一下女主角的福利不行啊,怎么能這樣打擊穿越女呢?憑什么只有倒霉定律在她身上才應(yīng)驗。
這是作弊!
耿綠琴那憤怒純粹就是那種內(nèi)心糾結(jié)版的,臉上的表情可是很猥瑣的。因為那對少年男女已經(jīng)越走越近,最終牽住了小手。
親娘啊,來點JQ吧,就當(dāng)是她離開大理前的福利吧,她不介意有沒有帥哥喜歡她,也不介意被殘酷地歸類到路人甲行列,但是她很介意今天看不到JQ!
古代的娛樂太少了!AV是指不上了,GV就更不容易了……那不如來點真人秀吧,某琴的目光越發(fā)的猥瑣了。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耿同學(xué)很快就徹底失望了,娘的,只是拉著小手,深情對唱,然后手牽手往樹林深處去了。
盡管某琴很想跟蹤過去,期待著萬一能看到點啥啥限制級的畫面,但是在春喜、小翠都一干人等詭異的目光中,耿同學(xué)很沒骨氣的拋棄了內(nèi)心強烈的呼喊,微笑,“咱們回吧。”老娘要看JQ。
內(nèi)牛滿面中!
三月街之后的蝴蝶會這里將會是情歌滿山飛,美女成群,小伙成群,JQ遍地美好所在,可惜,她要回京了!
為什么年假不能再加一個月呢,為什么為什么?
極度不甘心的耿同學(xué)激動之下,回到家里后刷刷刷地給老康寫了封人,再次讓圖蒙海發(fā)了出去。
里面只有她一個強烈的愿望——給她一個月的滯留期吧,偉大的康熙!
幾天后,康熙給了某琴答復(fù)。
只有一個龍飛鳳舞的“準”字!
于是,耿綠琴感動得內(nèi)牛滿面了。
老康,乃竟然也是一個好人啊!括弧——在腹黑堆里。
不管如何,耿同學(xué)如愿地繼續(xù)留了下來,在坐完了月子一身清爽的情況下,開始在大理城內(nèi)外快樂地流竄著。
李白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
耿同學(xué)對此深表贊同,能在外逍遙一天是一天,管它明天會是怎么個死法呢。
反正古人說過,該河里死死不到岸上,該被五花分尸,也不會有人能讓她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