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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音望著父母二人如相愛的畫面,撅起來的小嘴。漸漸勾起了一抹帶笑的弧度,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后溢滿了幸福。
這就是……家的感覺吧?真好。
“來,音兒你也多吃點,別愣著,這些菜都是娘親手做的,你小時候可愛吃了!”
丞相大人說著,便將那些飯菜,一個勁往涼音碗里扎。
而丞相夫人更是沒有停,什么最補,什么食物都往涼音的碗里堆。
涼音面前的大碗,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好了爹爹,娘親,等我吃完了在夾菜吧,實在是裝不下了!”
話音未落,涼音便滿足的吃起了飯菜。蔬菜鮮滑爽口,各種燉肉,又香又爛。
涼音吃得很高興,好久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
或許,并不是因為這飯菜有多么美味,而是因為,這種氛圍,讓她覺得,此時所吃的飯菜,不管是粗茶淡飯,還是魚肉大餐,吃起來都覺得香,高興!
就在這時,身穿一身墨色衣袍的暗一。從大門口走了進來,滿臉恭敬朝著臣相大人拱了拱手:
“大人,臣相府大門口有人找您。”
丞相大人聞言,便放下了筷子,起身疑惑離開。
涼音轉頭掃了將軍離開的背影的背影一眼,沒有多想,埋頭吃飯菜。
畢竟,來丞相府找丞相大人的多的去了,這種習以為常的事情,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眼前大碗的東西消滅干凈后,臣相夫人倒了一杯茶水,細心的遞到了涼音的面前:
“音兒,先喝口茶,別噎著了。”
“謝謝娘親!”涼音嘴里塞著東西。含糊不清的答完,接住了茶杯。
剛灌了一口茶水在口里,便聽到了一旁的臣相夫人高興道
“音兒,其實這次讓你回來,娘親是回來讓你定親的……”
“噗——!”
丞相夫人話還沒有說完,涼音口中茶水,便噴了出來。
頓時被茶水嗆得滿臉通紅,止不住的咳嗽。
“音兒,音兒,你沒有事吧?”
丞相夫人見狀,嚇壞了,連忙伸手拍了拍涼音的后背。。
涼音接過了臣相夫人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邊的水漬,轉頭滿臉震驚的望著將軍夫人,道:
“娘親,你剛剛說什么?你要給我,這次讓我回來,因為要給我我定親?!
娘親,我年紀還這么小,剛滿十六歲,而且還在天玄宗修行,怎么可以和別人定親……”
涼音話還沒說完,便被丞相夫人打斷:“音兒。”
臣相夫人臉上笑得像一朵花,止不住高興道:
“你現在十六歲,其實也老大不小了。雖說仙門成親晚,但若是你不進仙門,恐怕十四歲就已經嫁人了。
這次定親是我和你爹爹經過深思熟慮考慮的。
這定親的人選,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世家公子,是娘親原來好友的一位獨子。
那獨子相貌生的的俊美,性格又溫柔善良,而且自身修為也非常高。
聽說想嫁的那獨子的女子,幾乎踏破了娘親好久家的門檻。
因為你小時候娘親和娘親的那位好友,給你們定下了娃娃親,所以做好事才能到了我們的頭上。
現在人家已經來提過親,我們已經為你答應了,這次回來就是讓你前去,,和娘親好友家獨子先訂親。
以我們的家世,和別人相比的話,完全是高攀,娘一想到你以后,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好人家,心里就踏實多了。”
“娘親,我不管什么高不高攀,你不覺得不合適嗎?
我們都沒有見過,像娘親說的別人家事是那么好。不對的,你的家事。是不會幸福的。”
涼音蹙著眉頭,拒絕什么一手包辦的婚姻,對于她這個現代靈魂來說,封建制度包辦的婚姻,簡直是枷鎖。
“音兒,娘親和你爹爹并沒有什么攀龍附鳳的想法,只是因為爹爹和娘親都知道,娘子好友那獨子,生性俊美善良的,修為高強,又沒有任何風流之事往事。
像這樣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再加上他們家權大勢大,說不定,除了天玄宗秘境那個能讓你活下來靈寶,說不定還有別的方法。
就算成親了,你依舊可以進天玄宗,像這樣的好事,真的是少有,你若是能有一個靠山,爹娘也就放心了……”
丞相夫人說著,不由得再次紅了眼眶。
涼音也知道,臣相夫人為她身上的先天不治之癥,費了很多的心思。
她的生死,一直是丞相夫人的心病,因為經常發愁,所以丞相夫人老的很快。
她望著丞相夫人這一副悲傷的模樣,心頭有些發酸,只好繳械投降:
“好了,好了娘親,我答應,我答應還不成嗎?娘親你剛剛說現在只是定親,并不是成親對不對?”
臣相夫人見涼音同意了。不禁松了口,眼角帶淚笑道:
“對,現在先定親,等定好親以后,娘在和他的父母來商量你們的親事到底何時辦。
音兒,只要你同意,娘就放心了,娘真的只有這一個愿望,只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
說到這里,丞相夫人再次紅了眼眶。
涼音知道自己體內,有很多隱患因素,隨時都可能要了她的命。在這有限的時間里,她可能并沒有多余的時間,來孝順這這天上掉下來的父母。
但是,雖說不能孝順他們,但至少現在的她。可以選擇不傷他們的心。
有時候順從,也是一種愛。
當然,涼音的順從不過是表面的,成親什么的那都是后話,就算日后成親了,也沒什么。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么喜歡的人,再加上,她能不能活的他成親的那天,也是個未知數,也不用想那么多。
“娘親你別難過,我成親。你別難過,你難過我也會心里也難受……”
涼音話音未落,就見丞相大人滿臉高興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婉兒,你可知是誰來了?!”
丞相夫人一見丞相大人如此高興,驀然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臉上溢滿了喜色,高興道:
“是不是溪兒他來了?按照這個路程,他應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