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快穿之頂級反派要洗白 !
“你的問題怎么那么多?”
司徒夜隱隱有些不悅。
可即使男神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司徒夜不高興,卻依舊硬著頭皮不死心道:
“妖帝大人,若您和明珠小姐成親了,那洛涼音呢?”
司徒夜聞言,驀然一怔。袖下的拳頭微微緊了緊。
夜色下的風(fēng)雪很大,森寒的風(fēng)不斷的刮著他濕透的臉頰。
他沒有吐出半個字,抬腳直接離開。
結(jié)果顯而易見。
男神站在原地,望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妖帝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二日上午。
下了連日的風(fēng)雪。已經(jīng)停了。
熟睡中的涼音。慢慢睜開了酸澀的眼睛。
入眼,便是熟悉的房間擺設(shè)。
迷迷糊糊她,從床上坐起來之后,仔細(xì)的掃視了周圍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做夢,她真的回到了玄天宗。
她記得她昨晚不是在邪君門被圍困,還差點(diǎn)死在那里嗎?
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回了玄天宗呢?
滿臉疑惑的涼音,連忙拉起了衣袖,在在看到了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臂時,心底更加疑惑。
她記得她昨天渾身傷口,而且身受重傷,怎么一夜過后,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似乎還覺得精神十足?!
涼音動動胳膊,神情里溢滿了訝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對了!昨天我已經(jīng)得到了邪君主的心頭血,難道是因為那邪君門主的心頭血,我的傷口才消失的嗎?”
涼音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
她并不知道,在昨天夜里,是身受重傷的司徒夜,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妖血,喂到了她的嘴里。她身體的傷口才會愈合。
屋外的積雪,有一尺多厚。
正值冬日,院中的紅梅開得很茂盛,身穿一身白色狐裘的白景言,正站在紅梅樹下,掃著青石小路上的積雪。
“二師兄。真早啊。”穿戴整齊的涼音,一出門便看到了白景言,下意識的打了一聲招呼。
白景言聞言,不由得轉(zhuǎn)頭,朝著涼音微微一笑:“四師弟,這都快到晌午,已經(jīng)不早了。”
白景言每次微笑的時候,既儒雅又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對了二師兄,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什么人經(jīng)過我的門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涼音望著遠(yuǎn)處的白景言,目光微微閃了閃。
她試探性的想從白景言口中打聽從晚發(fā)生了什么,想知道到底是誰救了她,但是讓她失望了。
“是出了什么事嗎?”白景言一聽這話,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神色里露出些許擔(dān)心。
“那個……沒什么,就是不知道誰,昨晚放了一些好吃的零嘴,放到我房間里了,所以,所以我就來問問。”
為了不打草驚蛇,涼音信口胡說了一個借口。
“原來是這個。”白景言一聽不是什么大事,立馬松了一口氣。
邊掃著積雪,邊笑道:“昨天我在睡覺,半夜沒有夜起,并不知道是誰放到師弟你房里的。”
“哈哈哈……說不定就是三師兄放的。”涼音打著哈哈,想要蒙混過去。,
剛抬腳準(zhǔn)備離開,院中便想起了白景言的詢問聲:
“四師弟,你是不是要去找小師弟?”
“對啊,怎么了?”
“你忘了,今天是小師弟給大師兄打掃屋子的日子?小師弟現(xiàn)在正在大師兄房間房間。”
白景言望著有些迷糊的涼音,忍不住笑了。
“南宮連溪在大師兄房間里?!”涼音一聽這話,眉頭不由得蹙了蹙。
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她就有種錯覺,總覺得大師兄對南宮連溪有些敵意。
涼音心中有些隱隱的擔(dān)心,連忙抬腳,朝著司徒夜的寢殿快步而去。
路上的時候,涼音雖然有些擔(dān)心,可是還是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自己。
大師兄和南宮連溪交集那么少,怎么可能有什么矛盾?
雖然大師兄有時候脾氣不好,但多數(shù)情況下,還是挺講理的。
涼音這么想著,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可當(dāng)他剛走到門口時,就看到司徒夜,猛地將沾滿了墨汁的卷軸,砸到南宮連溪的身上。
砰的一聲,卷軸落到了地上,滾開了老遠(yuǎn)。
“誰讓你碰這些東西,你是想死嗎?!”
司徒艷眼神憤怒的瞪著南宮連溪,那模樣幾乎將南宮連溪挫骨揚(yáng)灰的心都有了。
“大師兄,我,我不是故意的……”,南宮連溪白袍上染滿了墨汁,水眸眼底,溢滿了受傷。
他蹲下身去,準(zhǔn)備將了掉在地上的卷軸撿起。
就在這時,站在門口的涼音,一個箭步跑了進(jìn)來
一把將南宮連溪拉到了身后,滿臉憤怒的瞪著司徒夜道:
“大師兄,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欺負(fù)我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欺負(fù)人南宮連溪?!”
“音兒……”站在涼音身后的南宮連溪,一見是涼音,眼神不由的微微一亮,眼底溢滿了欣喜。
此時的司徒夜,根本就沒有想到,涼音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在看到?jīng)鲆裟前阕o(hù)著南宮連溪,狹長的桃花眼底,閃過一抹痛意。不禁自嘲的笑了起來:
“在你心里,我一直在欺負(fù)你?”
司徒夜突如其來的話,堵的涼音涼音一怔。
涼音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司徒夜冷著臉蹲下身,撿那卷軸:“都給我滾出去!”
不知為何,明明此時此刻涼音該生氣了,可是想到了司徒夜剛剛那自嘲的笑容,她心中莫名一疼。那種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覺,讓她有些心慌。
她微微抿了抿唇,拿下了眼底慌亂的情緒,扶著南宮聯(lián)系,出了大門:“你有沒有受傷?”
“音兒,我沒事,其實(shí)……是我不好。是我剛剛不小心把墨盤打翻了,毀了大師兄的卷軸。”
“不過是些卷軸罷了。干嘛要發(fā)這么大的火?”
站在走廊上的涼音,輕輕用手帕擦拭著南宮連溪胸口上墨汁,一想到剛才那一幕頭,心頭淡下去的怒火,又騰了上來。
南宮連溪聞言,眼底閃過自責(zé):
“那卷軸所用的紙。不是一般的紙,上面應(yīng)該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大師兄才會生氣,音兒你別怪大師兄了,都是我的錯……”
涼音抬眸,望著南宮連溪單純自責(zé)的神色,忍不住微微嘆息了一聲:“你這笨蛋……就是太善良了。”
站在房間里,手握卷軸的司徒夜,聽著走廊上的對話,血色的嘴角。緊抿成了一條線。
許久,才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那自嘲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 是啊……在你心里,她太善良,而本尊太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