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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我犯了這么大的錯,你不該離我遠遠的嗎?”
“三師兄,你說什么胡話呢?我干嘛要離你遠遠的?咱們可是最親的師兄弟?。】旌劝?!“
涼音話音未落,便將手中的茶杯,湊近了洛千然的嘴邊。
洛千然望著近在咫尺的女子,驀然一怔。復雜的情緒在心里繚繞。
氤氳的霧氣帶著淡淡的茶香。他微微張開了干枯的嘴角,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清淡的茶水在口中四溢,在唇齒間留香。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茶水,可這一刻,洛千然卻覺得分外好喝。
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活在陰暗里的他,從來沒有人,在她糟糕無比的情況下關心過他。
“三師兄,快吃飯吧,這可是我在廚房里偷偷拿的,廚娘都不知道呢?!?br/>
涼音端著飯碗,將飯喂到了洛千然的嘴邊,笑得一臉溫和。
“你今天不該來的?!甭迩蝗送矍暗娘埐?,眼底閃過一抹異樣情緒。
“為什么不改來?我再不來師兄你就快餓死了。”涼音故作生氣的鼓起了腮幫子。那模樣就像一只氣鼓鼓的兔子。
她并沒有理解洛千然的意思,她還以為是洛千仁怕她來到了這里連累了她。
洛千然望著涼音靈動的神情,垂下了眼簾,張口吃著飯菜:
“沒什么……謝謝你?!?br/>
洛千然臉上的表情,和以往不同,以往的洛千然臉上總是活潑的,可是此時的洛千然,卻是滿臉失落的模樣。
此時的涼音還以為洛千然情緒變化這么大,只是因為被關在這里餓久了,才沒有笑容,所以并沒有多想。
吃到了一半,涼音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道:
“對了,三師兄,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夠修復靈劍?”
“你的靈器壞了?壞的很嚴重嗎?”洛千然聞言,不由得微微蹙眉。
“是壞的挺嚴重,一般的煉器大師都無法將它修復。所以我來問問三師兄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它修復好?”
涼音說到這里,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修復靈劍,還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極南之地,有一塊風靈石,這封靈石里面的力量,可修復破損的靈器。只是那個地方可能有些兇險。最好不要去。”
“沒關系,我不怕的?!毙迯筒涣遂`劍,進入玄天宗秘境里的奪不了靈寶,同樣也無法活下去。
這都不管最終能不能得到風靈石,都要試一試!
又磕到了一陣,見飯菜喂的都差不多了,涼音便收拾了,站了起來。
“三師兄,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涼音話落,便從空間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狐裘,披到了洛千然的身上。
話音未落,涼音便抬腳離開,
洛千然垂眸望著身上雪白的狐裘,不由得緊緊蹙起了眉頭,眼里閃過掙扎之色。
“洛涼音,你真的不該來的。”
唰的一聲!
就在這時,一只漆黑的獵鷹,從那窗戶飛了進來,落在洛千然的肩頭。
洛千然在看到這獵鷹的時候,神情頗為抵觸,有些不悅道:“邪君大人有什么事?”
洛千然話音未落,就見那獵鷹發出了幾聲咕咕聲,洛千然顯然懂得獸語,聞言,不由得瞳孔驟縮。
……
第二一早,涼音早早的便向玄天宗宗主申請了下山歷練,作為去找風靈石的借口。
因為走的很早,南宮連溪還不知道,否則的話一定會跟著去。
其實涼音是故意走這么早,不想讓南宮連溪跟著,畢竟,那么兇險的地方,她不想讓他跟著去。
對于她好的人,她都想好好保護他們,不想將他們,拉入自己危險的漩渦里。
因為離玄天宗秘境開啟的時間很近了,大概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涼音怕再出什么變故,所以這趟路程趕得很急。
在一個星期之后,終于抵達了極南之地。
極南之地,和她想象的一樣。到處都是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路旁的繁花開得很茂盛。空氣中溢滿了甜蜜的花香,
“三師兄說,風靈石長在懸崖之上,這里的懸崖在哪里呢?”涼音四處找了找,最終鎖定了一處最高的山峰。
等她抵到那山峰的腳下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正當她準備上山的時候,身后的灌木叢里,突然發出了一陣嘩嘩聲。
她驀然轉頭,一陣凌厲劍光,便朝她迎面劈來。
剎那間,涼音抬劍去擋,哐啷一聲,被震開了老遠。
虎口被震得發麻,她驀然抬頭,便看到了遠處身穿一身黑,戴著面紗的男子,快速朝她襲擊而來。
又是他?!
涼音在看但男子那身打扮之后,立馬辨認出了,這男子正是他上次從青云國回去的時候,刺殺她的那個刺客。
當時她是靠南宮連溪的幻境陣法,才僥幸逃了一面。這會兒又遇到了他,怕是沒那么好脫身了!
涼音不由得緊緊蹙起了眉頭,抬劍抵擋。
二人實力相差很大。再加上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忙于趕路,體力上也跟不上。
幾十招過后,涼音身上已經多出了不少傷口。
直接被那刺客一腳踢的摔在了地上,咳出了一口鮮血,痛的整個肺部都在顛倒。
就在她爬起來的那一刻,一抬頭,就見那刺客已經近身,鋒利的長劍,朝著她脖子這邊看來。
這樣近的距離速度,他根本沒辦法抵擋。
涼音瞳孔驟縮,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有想到,那鋒利的長劍。
卻在離她脖子,只有毫米的距離處停住,那劍氣所帶來的風,直接刮起了涼音的長發。
涼音脖子,頓時破了一點皮,一絲猩紅的鮮血順著脖子滴落下來。
她驀然睜開眼,便看到了站在眼前的黑衣男子,神情復雜的望著她。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眼前的男子,便驟然轉過身,唰的一下,便飛掠逃走。
情況反轉太大,此時的涼音,完全愣在了原地。
她望著遠處空蕩蕩的草地,眼里溢滿了疑惑。
怎么回事?
這刺客怎么不殺她嗎?
多次追殺她,不就是想要她的命?為什么突然放棄?
若不是因為剛剛打斗的痕跡都還在,涼音都會以為他自己剛剛是做了一場夢。
涼音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身上的傷口,一瘸一拐,朝著一旁的樹下走去。
空氣中的血腥味很重,。
想到了剛剛男子的復雜的眼神,她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頭。
剛剛那眼神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呢?
因為月色模糊,涼音也是看得不真切,一時之間并沒有想起來。
而此刻,另外一邊一身黑衣的男子,快速的在夜色下踉蹌奔跑著,
此刻的男子眼里溢滿了掙扎之色,痛苦的在夜色下悲憤的喊了一聲:
“啊——!”
男子驀然抬首,憤恨的扯下了臉上的黑色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