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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氣的瞪著周圍,可惜周圍依舊安靜的可怕。
就在這時,地面上反射跳動的微小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蹲了下去,將手中的火折子,靠近那發(fā)光的小光點。
金粉?
涼音伸手。用食指按了按地面上的粉末。
仔細看了看這粉末,呈淡粉色,在火光下,竟然閃爍著點點光澤。
這是什么東西?
她還來不及多想。
嘩啦一聲,就在這時,漆黑的樹林間,突然亮起來一盞盞幽綠的燈火。
那燈火一直向前,每隔好幾米,便亮起一盞,直接到了那山的深處,直到看不見。
漆黑的夜色下,涼音不做多想,連忙抬腳飛奔而去。
呼嘯的狂風,刮的她臉頰生疼,墨發(fā)在空中狂亂飛舞。
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引她過去?!
二師兄有可能在那里,不管會發(fā)生什么?她都不能拋下二師兄!
此時快速奔跑的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漆黑的樹林間,有一雙森寒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咣!山頂?shù)乃聫R,響起了一陣鐘聲。
等涼音到達了目的地時,才發(fā)現(xiàn),這幽綠的燈火下,鏡頭居然是一座寺廟。
這座寺廟坐落在山頂很老舊,雖然看起來很破舊,但看著大格局的建筑看起來,在很久之前應該是一個香火繁盛的寺廟。
寺廟的門口,掛著兩盞幽綠的燈籠,那幽綠的光芒,照著她的臉色,有些青白。
地面落滿了很多枯黃的松針,還有不少枯敗的樹枝,每走一步,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
如同冥音一般,輕輕的撓著人的耳膜,讓人寒毛倒豎。
涼音緊緊的蹙起了眉頭,神情凝重。
吱呀一聲,她伸手輕輕推開了冰冷的房門,入眼,便是一排點著幽綠燈籠的小道,直達里面的房間。
咚咚咚咚……
敲木魚的聲音,漸漸傳來。
涼音緊緊捏著手中漆黑的長劍,一步一步上了臺階。
“施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就著涼音到達最后一層臺階時。敲木魚的那間房間里,突然傳來了蒼老的嘆息聲。
“什么人?!鬼鬼祟祟!快點交出二師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嘩啦一聲!涼音手中的長劍,對準的房間里面,背對著她跪在蒲團上的僧人。
不過她這般警惕凝重,因為這僧人雖然穿著灰色僧袍。
可轉(zhuǎn)眼間,這僧人飽滿的皮肉漸漸干枯,最后,化為了森森白骨跪在那里。
而骷髏僧人前方跪拜的,根本就沒有什么佛像,只有一根金色的羽毛。
涼音此刻手中劍氣纏繞的可怕氣息,足以嚇退不少妖物,可跪在她前面的骷髏僧人,卻像是沒有感覺到這可怕的氣息一般,依舊跪在原地,沒有動彈。
再次輕輕嘆息了一聲:
“施主的命格奇特,雖然已經(jīng)擺脫天煞孤星命格,可前方的命格星,卻明明滅滅,灰暗至極。”
僧人的話,讓涼音瞳孔驟縮,那一瞬間,她握著手中的長劍,險些掉落,不禁震驚道:
“你剛剛說什么?天煞孤星命格?你到底是誰?!”
天煞孤星的命格,除了男神誰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若不是有人提起。她早就忘記了,她到底是因何而穿越?
此刻的涼音,望著那僧人的背影,只感覺一陣寒意,突然從腳底傳延到天靈蓋,讓她整個人如墮冰窖。
這種一眼被人看穿,命運仿佛被人掌握的感覺,讓她感覺非常不安。
“施主能來到這里,必然不是偶然,只是不知道,想要加害失主的人,為何將施主來極陰之地,畢竟進了這里,死了連靈魂都逃不出去。”
“什么極陰之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快點交出我二師兄,否則,我立馬鏟平了這寺廟!”
涼音緊緊瞪著骷髏僧人的背影,語氣有些著急。
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骷髏僧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施主這把劍身上有老衲故人的氣息,只可惜氣息微弱。怕是那個人,早已生死未卜。”
那骷髏三人說著,森森白骨的身上開始長出了一些皮肉,沒過多久。又恢復到之前,涼音看到的第一眼的模樣。
骷髏僧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放在神臺上的那根金色的羽毛拿了下來。
那老僧人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涼音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相貌猙獰的鬼怪,可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居然是一個慈眉善目,頭花花白到老僧人。”
雖然眼前僧人一臉和藹,可那鐵青的臉色還是昭示著,眼前的僧人并不是活物。
“老衲早已故去,現(xiàn)在施主所看到的不過是老衲的殘念罷了,老衲對故人有所虧欠,如今又無法彌補。
老衲已經(jīng)感覺到施主今后必有大劫之難若施,施主今后若遇到一個額頭上印有金羽印記的男子。
請把這根金羽還給他,代替老納轉(zhuǎn)告他,當初偷走金羽的并不是九幽。”
涼音一聽這話,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九幽。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笑話,我為什么要幫你?誰知道你這里有沒有詐?我告訴你。快點交出二師兄!否則,我一定讓你神魂俱滅。”
涼音抬劍打掉了老僧人手中的金色羽毛,哐啷一聲那羽毛落地滾開老遠。
涼音手中的長劍,直直抵著老僧人的脖子前,可那老僧人卻像是沒看見一般,不禁輕嘆了一聲,彎腰將那金羽的撿了起來。
“施主你幫老衲,其實也是幫自己,我也沒有抓你二師兄。你若想離開這極陰之地,沒有這金羽是出不去的。
在施主前往極陰之地時,老衲設(shè)下了結(jié)界,阻止那些東西襲擊施主,老夫的殘念,撐不了多久,等到老夫的殘念消失時,那些東西,肯定都會出來。”
那老僧人說著,上前一步。
涼音剛想揮劍抵擋,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對上那僧人雙眼的那一刻,整個人如定住一般,根本不能動彈。 巨大的威壓,壓得她雙腿幾乎忍住住想跪下,胸口都被震的氣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