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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府秘境里。
秘境里沒有太陽,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
路上遇到了幾只妖獸,在年輕道士的瘋狂暗示下,涼音最終扶額讓年輕道士去挖了妖丹。
“大娘,咱們可說好了,到了天機府,可要互相照應啊!”
年輕道士掂了掂從涼音那里得來的空間袋,笑得一臉燦爛。
之前他還怕涼音怕的很,這一會兒得了寶貝,什么膽戰心驚的畫面,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說吧,你想去天機府的目的?”
涼音邊走邊用白布擦著手上的靈劍,神情冷漠,仿佛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此時,走在她身后的年輕道士,早已經變了臉色。
“大娘說什么了?什么目的不目的?”
年輕道士臉色白了白,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嬉皮笑臉地伸了一個懶腰。
涼音停住了腳步,漂亮的水眸里閃過一抹冷光:
“你雖然修道,卻并不是真正的道修,你修行的應該是邪道。”
涼音的語氣篤定,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
年輕道士驀然一怔,削薄的嘴唇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果然是逃不過大娘的法眼呢!”
年輕道士轉頭望著涼音,半真半假的笑道:
“我到底是什么身份,現在還不能告訴大娘。
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娘,我去天機府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去追求我喜歡了很久的那個人!”
涼音將刀插回了腰間的刀鞘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并不相信,年輕道士所說的話。
“大娘你呢?你為什么要進天機府?
大娘你的實力,現在都壓制在吧?以大娘你在鬼城里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進天機府。”
年輕道士好奇的望著涼音,那眼里的求知欲,就像閃爍的星星。
“你真的想知道嗎?”涼音轉頭來,目光森寒的望著年輕道士。
“當然想知道!”年輕倒是興奮的不行,可涼音接下來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他的頭上。
“知道我進天機府目的的人都死了,你若是想知道,我現在就告訴你。”
年輕道士望著涼音森寒的目光,只覺得脊背發涼,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哈哈哈!大娘,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咱們自取所需,我沒必要知道那么清楚!”
年輕道士干笑了兩聲,認慫了。
就在這時,年輕道士突然發現不遠處的溪水邊,飄著一抹白色的身影。
“唉?大娘,你看那是什么?!”
年輕道士驚訝的指著溪水邊,抬腳,便跑了過去。
“天啦!誰家這么大方把小娘子都扔了?”
年輕道士見水里的是個女子,連忙將那女子從水里抱了出來。
“大娘,這女子好像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她的脈搏還在跳動,應該還活著!”
年輕道士話音未落,便將懷中的女子平躺在地按壓起腹部來。
走近的涼音,在看到女子的模樣之后,不由得一愣。
這個女人不是曾在仙門大比,慘敗給她的那個天機府最得寵的四小姐?
她怎么會渾身傷痕累累的。躺在這秘境里的溪水里?
在年輕道士的按壓下,白月秋狠狠的吐了幾口水出來。
因為咳嗽時,晃動的力度比較大,年輕道士突然看到了白月秋脖子后的紅色胎記,確切的說,是一個動物形狀的印記。
他瞳孔驟縮,望著白月秋的目光陡然轉變。
“姑娘,你醒了?”
年輕道士蹲到了白葉秋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你們……是誰?”
白月秋望著眼前渾身狼狽。像只花臉貓一般的年輕道士,微微蹙了蹙眉。
當她目光再落到站在一旁臉上戴著面紗的涼音時,心中驟然一緊。
因為涼音的目光太過冷漠,和笑靨如花的年輕道士,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喂!姑娘別發愣了!”
年輕道士扶著白葉秋的腦袋。將白月秋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臉:
“我才救你的人,你一個勁兒盯著她做什么?”
白月秋錯愕的望著眼前的年輕道士。
作為天機府最得寵的四小姐,很少有人離她這么近,幾乎從來沒人敢這么觸摸她的臉。
感受著男子手掌傳來的溫熱觸感,白月秋驀然一怔,剎那間紅了臉,下意識推開,語無倫次道:
“多,多謝恩人相救,以后我一定會報答恩人救命之恩!”
年輕道士并沒有因為白月秋的疏離而感到尷尬。
他直接伸手,將白月秋壁咚在了草地上,笑容邪魅道:
“等以后做什么,現在報答不就好了。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救了姑娘的姓命,那可比滴水之恩強上太多了。
我也不需要姑娘涌泉相報,我委屈一些,姑娘你就直接以身相許好了!”
“什,什么?以身相許?!”
白月秋錯愕的望著眼前的年輕道士,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表情的涼音,臉上終于多了一抹龜裂。
若放在的普通情況下。這一個草地壁咚的霸總戲碼,應該是非常撩人人心的。
可此時的年輕道士,一身道袍早就因為打斗,逃跑。
沾了血液又沾了灰塵,變得慘不忍睹。
原來的長相早就被掩蓋,再加上之前還被藤條抽到了臉,這會兒臉上還腫了一條刀疤樣的溝壑。
看起來就像只大花臉貓。
確切的來說,更像是才從哪個疙瘩里跑出來的叫花子……
是個人都不想被叫花子,更何況還是見慣美男子的白月秋。
這會兒,白月秋望著年輕道士慘不忍睹的臉,內心仿佛有一萬只馬兒快速狂奔而過……
“姑娘,怎么不說話了?”
年輕道士滿臉驚訝的望著身下臉色漲得通紅的白月秋,還故作邪魅的笑道:
“姑娘這樣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答應了。那么,現在我就給姑娘來一個定情之吻吧!”
年輕道士笑得一臉燦爛,撅起了看不清顏色的嘴唇。
“你,你你!不要臉!”
白月秋漲紅了臉。瞪著眼前的年輕道士。抬手便一巴掌便打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涼音,望著被打入溪水里,滑稽掙扎的年輕道士,不禁抽了抽眼睛。忍不住扶起了額頭。
她現在裝作不認識他,算不算晚?
因為救白月秋耽誤了時辰,這會兒傳送陣也關了。
無奈之下,涼音他們也只好等明天在去傳送陣,出這秘境。
……
夜晚
樹林里很安靜。
涼音布下的結界之后,很多野獸都不敢靠近這邊。
跳動的篝火明明滅滅,竹簽上的烤肉冒著油滴,發出滋滋的響聲。
空氣中溢滿了帶著糊香味的烤肉香味,涼音將烤好的獸肉,遞到了白月秋年前。
白月初望著糊了的竹簽,目光有些嫌棄,過去吃慣了山珍海味瓊漿玉露,從來沒有吃過在外面隨意烤的東西。
“我……不餓,謝謝大嬸。”
涼音猛的一聽“大嬸”二字,身子驟然一僵,太陽穴不禁突突地跳了跳。
一個“大娘”一個“大嬸”,這兩個是天生一對吧? 涼音收回了手,沒有再勸,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怎么落到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