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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輕響,涼音拉開了大門,就看到了身穿一身白衣的白景言站在門外。
白景言依舊如記憶般溫文爾雅,身后院中的百花,襯得他出塵高潔,不染凡塵。
“白三公子,有何指教。”
涼音冷漠的望著眼前的白景言,面無表情。
雖然很想用正常的語氣對待白景言,可一想到白景言過去所做的事,她實在沒有任何好感。
見涼音臉色不是很好,白景言不禁抿了抿唇:
“洛姑娘,明日的黑海秘境,你不能去。”
“不能去?為什么?”
涼音不悅的蹙了蹙眉,不明白白景言到底想干什么。
“黑海秘境妖獸縱橫,非常兇險!而且有人要害你,你不能去!”
白景言見涼音無動于衷,有些急了:“相信我,你真的不能去!”
“白三公子,我們過去應該沒見過吧?三公子這般為我,我可有些受寵若驚。”
涼音眼神冷了冷,眼底多了些許鋒芒。
白景言知道涼音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說的,抿了抿唇,如實道:
“的確,我過去確實和落姑娘沒什么交際,只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和洛姑娘似曾相識,甚至總是有種錯覺…”
“什么錯覺?”
“有很多時候,總覺得洛姑娘,很像我已經死去的四師弟。所以不想,看到落姑娘受傷害。”
白景言垂下了眼簾,掩蓋了眼底悲傷的情緒。
“呵!三公子怕是最近精神狀態不好,還是早些服些安神藥吧。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擾三公子。”
涼音話音未落,轉身便踏入了房間。
站在門口的白景言,臉色蒼白的望著房間里,已經靠坐在床上的涼音。
抿了抿唇,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早就預想到,他如此唐突,結果會是這樣。
白景言走后許久,涼音才跨出了房門,望著院中的百花和才華,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讓她再次相信白景言,很難。
……
另外一邊,諸神大陸。
妖域。
此刻的妖域,也正逢春季,百花齊放。
不過此刻妖域皇城大殿里,只有一種花開放。
它的藤蔓,遍布整片墻上,門窗上都是,這花正是血薔薇。
并不是因為有人刻意種下它。
而是因為妖域的妖帝司凌夜,原本就是薔薇花妖和九尾狐的后代。
只要是他經過的地方,就會步步生花。
而他所居住的地方,更是繁花似錦。
這妖帝司凌夜不是別人,正是過去潛藏在玄天宗,和涼音相遇化名的司徒夜。
此時花園里,身穿一身黑色緊身勁裝的男子,在看到坐在窗前執筆作畫的紅衣男子,緊繃的神情,頓時松懈了下來。
“妖帝大人,您回來了?!”
男子驚喜地跨進房門,望著坐在琉璃桌前的紅色背影,一時之間,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這幾天,司凌夜突然消失,把男神急壞了。
畢竟司凌夜在三個月前帶回金羽后,每晚就出現了那種情況……
“這幾天妖域可有什么事發生?”
司凌夜依舊做的琉璃桌前作畫,雖然在人后的語氣神態,恢復成了男神心中一直期待的過去“妖帝大人”的模樣…
可男神總覺得很不習慣,總感覺他家妖帝大人,像是看破了紅塵一般。
男神拱了拱手,立在原地如實道:
“這幾日并沒發生什么大事,就是明珠小姐回到神域后,一直想見您。
明珠小姐母親已多次差人來催婚事。”
“就定在三個月后吧。”
司凌夜話音剛落,男神驀然一怔,他張了張嘴,硬著頭皮道:
“妖帝大人,您真的打算取明珠小姐?”
“為什么總是這么問?”
司凌夜微微側頭。
窗外的陽光,打在他另一半臉上,在光影的襯托下,站在遠處的男神只能模糊的看清他如神邸般的臉,卻看不清他的表情。
“妖帝大人……”男子咽了一口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皺著眉頭道:
“我覺得您的心里,還放不下那個人,這樣倉促成親不太好。”
司凌夜突然聽到男神口中提到“那個人”,執筆的手掌微微一僵,許久,殷紅的嘴角,才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可還記得一千年前?那個時候,她突然出現。
她有著和平常女子不同的說話方式,穿著打扮,甚至性格,都非常特別,讓人忍不住將她留在身邊。
她說她是從一個叫21世紀的地方穿越而來,本尊費盡一切心機,甚至幾乎將整顆心都刨開給她。
她終于答應與本尊成親留在這里,可成親當日,她做了什么?
各界領主全部到了,可她卻逃婚,回到了她的世界,一個本子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
就這么消失了,連任何痕跡都沒有留下。”
“妖帝大人,我一直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當時她那么喜歡你,我不覺得她會丟下你一個人回去,何況是那種情況下……”
男神還未著急解釋完,就被司凌夜打斷:
“什么誤會能讓她不擇手段離開?后來本尊淪陷千辰海灰飛煙滅的時候。
用盡最后一絲力量,輪回轉世與她相遇。
整整一千世,本尊都是被她拋棄的下場,一顆真心,被踐踏的鮮血淋漓。
這樣冷血無情的女人,本尊對她還會有什么感情?”
站在門口的男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若沒有感情,您每天晚上就不會……只是您不記得罷了。
“不必再勸本尊,大婚的日子,就定在那天吧。”
“是。”男神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屋外的陽光溫暖,血色的薔薇,開得正艷。
男神望著落在血色薔薇上的蝴蝶,不禁微微嘆息了一聲。
若當時妖帝大人的摯愛魂魄,沒有因為天法祖咒而毀掉,恐怕現在,他們早就成親了吧。
倒霉蛋。你到底轉世到了哪里?為什么不管我如何感知,都感覺不到了你的存在?
男神低頭望著手中的半塊月牙玉佩,再次嘆息了一聲。
那玉佩在陽光下折射著淡淡光澤,可上面卻沒有一絲魂力波動。
……
在男神離開后,坐在桌前的司凌夜終于停下了筆。
她愣怔的望著眼前的宣紙,眼底溢滿了困惑:“為什么畫的會是你?”
若此刻的男神見了,一定會大為震驚。 因為那宣紙上,笑容燦爛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