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那將來我要去什么地方才能夠找到你呢?”
林裕并沒有告訴劉檜他和爺爺的事情,因為爺爺曾經千叮嚀萬囑咐過,千萬不能夠透露這個消息。就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哈哈,小子,將來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不用你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劉檜笑著看著林裕。
劉檜此刻根本不敢小看林裕。因為他所知道的能夠明白遠古基礎靈陣圖的人,不超過一只手的數目,而且這些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最重要的是,此人對林裕應該是很看重,不然不會花費這么大的功夫,在林裕身體里面構建一個以天地為媒介的靈陣圖,這簡直是超出了他對于靈陣圖的理解范疇。
……
啪!
中年人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數十丈高的大石頭上面,整個石頭在院子里面四分五裂開來。中年人盯著躺在他面前的余少華,面容猙獰恐怖。
隨后又看向另外一邊,臉色蒼白,披頭散發的余嫣然。“說,誰把我兒子和我妹妹傷成這樣的,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稟報家主,就是那個和少主挑戰的九級靈師!”說話的是一個四級大靈師,也是余家的一個長老之一。比武場的事情都是由他負責的,他此刻臉色很難看,生怕余龍責怪他,要知道余龍可是七級大靈師修為呀,最重要的是余龍掌握著余家的兩門青銅級高級靈技,而且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什么?余凱,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一個九級靈師,不僅我兒子渾身經脈盡斷,還讓我妹妹五級大靈師也身受重傷嗎?”
余龍雙眼瞪著面前的此人,不過這個時候,站在一邊虛弱無比的余嫣然似乎換過一口氣來了。
“大哥,余凱長老說的是……事實……”余嫣然說完后,眼睛里面帶著恐懼,似乎開始回憶,慢慢的說出比武場發生的一切。
余龍聽完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整個人坐在那張不大的椅子上面,仿佛瞬間蒼老了數十歲一樣。
“小妹,你說的是真的嗎?”
余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他堂堂一個余家的家主,難道真的要委曲求全,讓那個毀了自己兒子的人逍遙法外嗎?
“大哥……此事八九不離十,那個青年不僅靈力充沛,而且那張靈陣卷軸,依小妹看來,恐怕只有天風門的古大師能夠制作出來吧?”
余嫣然此刻渾身經脈也損傷大半。她真的不想報仇嗎?那絕對不可能,可是她很清楚,余家雖然很強悍,但是如果得罪天風門,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家主,你這么緊急召喚我們所為何事?”
這個時候,巨大的院子里面,幾個人急匆匆的沖進院子里面。一個中年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看向躺在一邊生死不知的余少華。
“是誰……是誰……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把少華傷成這樣?”此人正是余家的大長老余安。余安和余龍是親兄弟,此刻看著自己的侄兒傷城這樣,哪里能夠不憤怒。
“不會是……”
余安突然想起今天不正是余少華和人決斗的日子嗎?難道是那個所謂的九級靈師。可是余安突然看向此刻坐在一邊的余嫣然,發現對方也是身受重傷,將來恐怕是恢復了,想要恢復到全盛時期的戰斗力也不可能了。
余龍頓時點點頭。聲音有些苦澀的道:“不知道華兒怎么會招惹到這樣的存在,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呀。”
余龍說完后,把余嫣然的話語原封不動的告訴來的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五級大靈師修為以上,余家的長老。
而且還把余嫣然的猜測告訴了幾人。幾個人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許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這個仇不但不能夠報,還要去道歉。
余家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整個院子里面,一時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余少華似乎是被疼痛折磨的醒了過來。
看著面前的父親,聲音哀求道:“父親,給我報仇,我成廢人了……我要報仇……”
在場的人都是余家的長老,都是核心人員,他們都是看著余少華長大的。而且余少華的天賦很好,將來也是余家的頂梁柱,花費了巨大的資源,可是現在變成這樣,他們都感覺很憤怒。
“稟報家主,府邸外面,有一個人說他有緊急消息,前來稟報!”
這個時候,院子外面,余家的看守大門的侍衛,前來稟報道。余龍臉色一變:“不管什么人,不見!”
那個侍衛直接回去,可是不多時,侍衛又回來了。“家主……那個人說他要說的消息,與少主的仇恨有關。”
“什么,與少主的仇恨有關?”余龍再次確認了一遍,那個侍衛頓時點頭道:“那個人是這樣說的。”
余龍看向身邊的大長老,還有二長老等人。幾人都點了點頭。“好了,你去把他帶到這里來。”
“好的,屬下告退!”侍衛離開后。余少華不斷的哀求,可是余龍心如刀割,卻能夠說什么呢?
他是一個父親,但是他更是一個家主。他不可能讓余家毀滅在自己的手里面,他不想要成為千古罪人。
“大伯伯……難道你也不幫侄兒報仇嗎?”余少華眼看著父親低下頭。目光移向余家的大長老余安。
余安只是無聲的嘆息一聲。也低下頭,在場的數人,都不敢去看余少華的眼睛,因為他們知道,在整個家族的利益面前,私人的仇恨根本算不得什么。
嗤!余少華突然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慘白。余龍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蹲下神,看著昔日意氣風發的兒子,如今渾身經脈全部斷裂。心里面更是萬分疼痛。
“兒呀……有些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呀……”
余龍有些后悔,為什么在兒子要和對方戰斗的時候,自己不去好好的調查一番呢?要是那樣做的話,就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其實余龍并不知道,因為他絕對一個九級靈師,根本無足輕重。
“可是……爹……我變成一個廢物……以后你讓我怎么活?你殺了我吧……”余少華抱著父親的手,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可是始終無能為力。
“家主,那個人就在院子外面!”剛才的侍衛走進院子,對余龍稟報道。余龍抹去眼角的淚水。
整理了一下衣衫。端坐在剛才的位置上面,“去把他叫進來吧?”來的人不是別人,真是史銀漢。
他要借助余家的手,把林裕這個心頭大患除去。不然他以后恐怕會坐立不安。他要告訴余家林裕的身份,讓與林裕所有有關的人都埋葬。
史銀漢走進院子里面。滿臉的毛胡子,眼睛里面帶著一些畏懼。面前的五人身上的氣息都是深不可測。
而一邊一個躺著的青年,正是他在比武場上面看見的余少華。另外一個女子也是被林裕不知道哪里獲得的靈陣卷軸所傷的那女子。
“閣下來我余家,不知道有何見教?”
余龍皺了皺眉頭,這史銀漢的面容真的不怎么好。滿臉的毛胡子,雙眼更是畏畏縮縮,給人一種厭惡感。
“呵呵……在下乃是天風門下屬門派東華門的門主史銀漢,今日前來余家,是上門道歉來的!”史銀漢來之前,早就想好了說辭、
“哦,原來是東華門的門主,不知道史門主說的道歉所為何來?在下乃是余家的家主余龍,這位是我余家的大長老余安。”余龍對東華門也有所了解,雖然很看不起東華門,但是對方是天風門的所屬門派,也不好得罪。于是索性介紹完大長老后,不再介紹其他人,其實就是懶得介紹。
史銀漢把這一切看在眼里面,他也不在意。反而是一臉諂媚的笑道:“原來是史家主,大長老,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史銀漢拍馬屁,可是余龍卻臉色有些不悅,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不需要拍馬屁、
史銀漢可不傻,察言觀色這些年他早就練就的爐火純青。頓時打哈哈道:“史家主,事情是這樣的,打傷令公子的正是我東華門的一個長老,不過這個長老,濫殺我東華門的長老,被我逐出門派,一路被我追殺到束河古城,要不是遵守束河古城的規矩,我早就動手把他清理了,想不到他居然把令公子傷成這樣,真是該死呀!還請余家主見諒!”
史銀漢說完,臉上滿是歉意,對著余龍直接鞠躬。可是余龍卻雙眼瞪著面前的史銀漢,聲音顫抖的道:“史銀漢,你確定打傷我兒子的就是你東華門的長老?”
史銀漢自然不知道余嫣然的猜測,當下堅定的點了點頭。“是呀,他來自茂城的林家,也就是黑暗森林邊緣的一個小村鎮而已。”
“哈哈哈……真天助我也,我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余龍真可謂是關心則亂。一邊的余安卻皺起眉頭:“你胡說,那他的那靈陣卷軸哪里來的?”余龍才反應過來,突然看向史銀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