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子母兇尸好像極其的畏懼清虛道長手中的那面小銅鏡子,身子被這面小鏡子里射出的紅光彈開以后,它便朝山下的方向蹦跳著逃竄而去,途徑過金霸天等人的時候,也沒有片刻的停歇,一會兒的功夫便沒了蹤影,完全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清虛道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在,他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那片小樹林。
金霸天等人此刻都躲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后面,見那具子母兇尸跑的遠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從石頭后面轉了出來,剛一出來,便看到了清虛道長,見他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一身道袍也在奔跑中被林間的荊棘刮破了好幾道大口子。
“二叔您老人家沒事吧?”軍師胡三緊走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關切的問道。
清虛道長強忍著肩部傳來的劇痛,撇了一眼胡三等人,沒好氣的罵道:“虧你還是貧道的親侄子,剛才貧道差一點就被那具女尸咬斷了脖子,你帶著這么多人竟然連動都不動,想眼睜睜的看著貧道被那具女尸咬死不成?。俊?br/>
“清虛道長您話可不能這樣說,這具女尸如此厲害,連您老人家都不敵,像我們這些不懂的法術的普通人,上去還不都是白送的,您讓我們過去,還不如讓我們自己拿刀抹脖子的好”金霸天在一旁囁嚅著說道。
胡三本要張嘴說話,不料被金霸天搶了話頭,只好干笑了兩聲,附和道:“我們大當家的說的也沒錯,您老人家不能讓侄兒送命不是,您已經出了家,侄兒若是死了,難道還想讓我們胡家絕后不成?”
清虛道長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兩人,抬眼朝那具子母兇尸逃跑的方向看去,卻哪還有它的蹤影,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問道:“你們黑風寨的后山通往什么地方?”
胡三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說道:“后山下去直接就是一條大路,在大路前面是一片深山老林,那片林子里山禽野獸很多,傳聞還有大蟲出現過,一般沒人過去,二叔,您問這個干什么?”
清虛道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具子母兇尸應該是往那片林子里跑了,它必須找一處僻靜的所在產下鬼胎,今天就差一點兒將那具子母兇尸給控制住了,好端端的陣法也不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給破了!”
說到這里,清虛道長突然轉過了身子,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金霸天等人,沉著聲音問道:“剛才貧道做法收伏那具女尸的時候,有誰碰到貧道那根細棉線了沒有?”
聽清虛道長如此一問,眾人皆大眼瞪小眼了彼此看了一眼,最后,金霸天小心的說道:“清虛道長,那女尸叫喚的如此滲人,我們哪敢靠近,一直都在此處呆著”
“那此事就蹊蹺了,好好的陣法怎么就給破了呢若不是貧道有個護身的法寶,今天必死無疑。”清虛道長郁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