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日,夜間,清虛道長叫來了胡三和金霸天,一臉正色的說道:“今天晚上午夜子時之前,是鬼嬰浸泡純陽之血的最后一日,必須要在午夜之時之前將那五個童女全都殺了,然后將她們的新鮮血液全部都集中在一口大缸里,端到貧道屋子里來,這件事情十分的緊要,也是降服鬼嬰最關鍵的一步,成不成功就在此一舉了。”
“還請道長放心,那幾個女娃被安排在后山的一間屋子里,每日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都活的好好的,過會兒我便將她們給殺了,她們的血我保證一滴不少的給您帶過來。”金霸天拍著胸脯說道。
清虛道長深吸了一口氣,又朝裝著鬼嬰的那口大缸看了一眼,但見那個鬼嬰微閉著雙目,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又問道:“聽金大當家的說,那幾個女童在后山的一間屋子里,剛來沒多久的那個薛鬼醫(yī)好像也被你安排在了后山,殺那幾個女童的時候,盡量不要弄出太大的聲響,讓那個薛鬼醫(yī)知道就不好了,貧道總覺得這個薛鬼醫(yī)來的有些蹊蹺,但愿不會出什么岔子。”
“二叔,那個薛鬼醫(yī)的確是被安排在了后山,每日里他只是過來給你瞧病,剩余的時間便一直呆在他的屋子里,也不出來走動,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不過,侄兒一直安排了兩個人看著他,肯定不會出什么岔子。”胡三說道。
清虛道長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時辰不早了,你們快去準備一下吧,貧道準備些符紙和法壇,但愿今天不會出什么亂子。”
“道長您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吧,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金霸天大咧咧的說道。
“好了,你們快去吧,手腳利落一點兒,別讓那些小童受太多苦,免得到閻王爺那里喊冤”清虛道長擺了擺手,似笑非笑的說道。
金霸天嘿嘿的冷笑了兩聲,一拱手,便與胡三后退著出了屋子。
黑風寨后山之上,一片青翠的掩映之中的一間小木屋里,薛鬼醫(yī)正端坐在木桌旁,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醫(yī)書,正借著微弱的油燈在細細的品讀著,猛然間,一聲凄厲的呼喊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便又接連傳來了好多個小孩的哭喊聲,這些聲音聽著離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遠,薛鬼醫(yī)心里緊跟著一驚,將手中的書放在了桌子上,起身朝門口跑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守著他的兩個土匪在說著什么,于是便停下了動作,靜靜的聽著那兩人的對話。
其中一人說道:“哎真是慘啊,看來那幾個娃娃肯定是活不成了,也不知道那個道長在搞什么名堂,上次殺了五個小男孩還不夠,這才沒幾天的功夫又要殺那五個小女童,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他媽的說什么也不跟著他們去村子里搶人,都是爹媽父母養(yǎng)的,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