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人不明白,楊浩為什么喊這兩個人的名字。
但,他們兩個心里清楚,渾身顫抖,牙齒亂顫,卻死死的低頭,就當(dāng)沒聽到。
“首長,他們即將變成喪尸,是否擊斃,請指示?”
就在此刻,警衛(wèi)隊的六個戰(zhàn)士,把槍對準(zhǔn)了不斷抽搐,肌膚變成灰色的學(xué)生。
剛剛還活蹦亂跳,與同學(xué)歡聲笑語,享受難得的恬淡時光。
現(xiàn)在卻要一點點變成喪尸,要面臨戰(zhàn)士的擊殺,諸多老師和學(xué)生,再次感受到了末世的殘酷。
“殺!”
方中翼冰冷而無奈的命令傳來。
“是!”
“砰砰砰……”
伴隨著應(yīng)答聲,槍聲響起,正在抽搐的十個學(xué)生,腦袋瞬間開花,變成了尸體。
隨即,他們的槍口,對準(zhǔn)了剩余的十個人。
只要有任何異動,必定開槍殺人。
只要半個小時,還能保持清醒,基本就安全了,只不過需要隔離二十四小時。
末世的殘酷和冰冷,讓所有人類的道德崩壞,只服從強(qiáng)權(quán)。
楊浩深深知道這一點,但內(nèi)心始終有一塊柔軟地,希望能善待人類。
但,此刻他明白,敵人就是敵人,根本不會改變!
無論頂著多大的壓力,也必須殺了兩個富二代。
耳朵聽到二樓上,依然有喪尸發(fā)生赫赫的聲音,應(yīng)該還有活的在上面。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羅歡天和楚翔,跟死魚一般,蹲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耍賴?
以為沒人敢動他們?
這絕對不行!
楊浩面帶邪笑,手中盤龍突刺槍刺出,停在羅歡天眼前一厘米,冰冷喝問:
“要我用槍扎死你們嗎?是的話,就不用站起來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尖,羅歡天一屁股坐在地上。
聽到冰冷的聲音,褲襠直接濕了,一股騷臭味彌漫出來。
躺在地上裝死的楚翔,感受到迎面吹來的寒風(fēng),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連忙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半米長的大斧子,停在鼻尖上。
鋒利的斧刃帶著森寒氣息,讓他頭發(fā)根根直立,褲襠里一片濕漉漉,彌漫著騷臭味。
“不要殺我,不要,我站出來!”
楚翔感覺自己說話時,鼻子晃動一下,上面有鮮血滑落,喊聲都破音了。
從來沒想過,他堂堂楚家大少,有一天會面對這種危機(jī)。
剛剛張媛媛突然咬了旁邊的富二代,自己都跑出來了,現(xiàn)在說什么不能被該死的女人殺了。
兩個人在逼迫下,跟爬行一般,站在了進(jìn)入小二樓區(qū)域的入口處。
楊浩的槍尖,依然逼迫著他們,讓他們繼續(xù)退,一路退向還在發(fā)出喊叫的張媛媛小樓門口。
人們看得莫名所以,怎么就逼迫他們進(jìn)入小樓中呢?
方中翼,墻壁上的張班長等二十位戰(zhàn)士,顧清漪等人,目光全都定格在楊浩身上。
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場面一片寂靜,方中翼沒有阻攔,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卻看到楚翔兩個人,站在門口旁邊,說什么都不進(jìn)去了。
就在疑惑時,兩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哀求著:
“楊老師,你要做什么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不要進(jìn)去!”
“對,我們不進(jìn)去,里面就是爆發(fā)喪尸的地方!”
他們十分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絕對不想變成喪尸。
楊浩粲然一笑,道:
“有什么可怕的,你們敢把堂堂女學(xué)生變成喪尸,白日宣淫,現(xiàn)在怎么就害怕了?給我進(jìn)去!”
手中長槍抖動,急速閃爍出冰冷的光芒,直刺兩人背脊。
“啊!我進(jìn)!”
羅歡天恰好起身,看到急速而來槍尖,連忙大喊。
站起身,顫抖著雙腿,一點一點挪向房間。
楚翔則跪地不動,大聲分辨著:
“不是我,那個女學(xué)生不是我抓的,是羅歡天。她不知道怎么變成了女喪尸,他邀請我過來的,跟我沒關(guān)系啊!”
陷入震撼中的圍觀者,聽到他推卸責(zé)任,心中咯噔亂跳。
緊接著,交頭接耳起來:
“媽蛋,抓了女學(xué)生,竟然還變成了喪尸,這些敗類!”
“草,應(yīng)該全部殺了,住最好的房間,吃最好的飯菜,每天還有熱水洗澡,卻做出了畜生的行為!該殺!”
“他們都玩出花樣來了,女喪尸都下得去手,口味太重了!”
“殺了他們,必須殺了他們,以儆效尤!”
楚翔的一句話,徹底激起了民憤,最后聲音都匯合成了冰冷的喊殺聲。
殺殺殺!
接連而起的聲音,表達(dá)了他們無窮的憤怒。
受到?jīng)_擊的楚翔,羅歡天二人,渾身冰涼,再也站不住了,差點坐在地上。
對于好色如命,罔顧他人性命的垃圾,楊浩心中升起殺機(jī),絕不放過。
手中長槍微挑,直接把兩個人全都挑進(jìn)了二樓內(nèi)。
“不要,我爸是江州首富,他不會放過你的!”
羅歡天瘋狂大叫,想要跑出來。
里面的張媛媛,再也沒有剛剛那么可愛,變得極其兇惡,不敢招惹。
“我大哥是軍區(qū)的,知道你搞我,你死定了!能打算個屁,能跑過子彈嗎?”
楚翔也十分慌亂,站起來沖著楊浩狂喊,眼睛卻看著二樓,害怕張媛媛沖下來啃了他們。
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張媛媛似乎掙脫了雙手,胡亂拍打著床板的聲音傳來。
外面臨近的六個士兵,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充滿緊張。
若是真的殺了他們兩個,楊浩未來必定會有麻煩。
哪怕到了末世,擁有財勢的大佬,依然擁有恐怖的能量。
而且,更加肆無忌憚,手段更加毒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應(yīng)抗的。
只是,楊浩什么都不顧,手中長槍挑動,兩個人直接飛到了張媛媛的床上。
冰冷的聲音,伴隨著兩個人的慘叫聲一起響起:
“你們把她變成了的喪尸,還肆意玩弄,今日就讓你們陪葬!冤有頭,債有主!善惡到頭終有報!”
他的聲音響徹周圍三百米,幾乎人人聽到,知道今日暴亂的首惡,要死了。
“啊……楊浩,你給我等著!張媛媛撒開嘴,啃他啊!”
“不要啃我,放過我吧,我……啊!”
兩個人落在喪尸的嘴邊,張媛媛變成的喪尸,豈能讓他們跑掉,大嘴狠狠咬過去。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聽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