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覺得,這一刻的霍謹言格外好看,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眼底又有著年輕人的火熱,單是那熾熱的眼神,便讓她呼吸紊亂。
他身后是寒風萬千,還有未消融的積雪。
明明他看她的眼神和平時沒什么太大區別,她卻覺得他的眼底像是有星辰大海。
深深吸引著她,勾著她的魂魄。
一顆心差點兒從胸膛里跳出來。
壁咚?
這個詞對這位大叔來說,怕是真的很新鮮啦,可是對于她來說,這個已經是很老土的事了。
忍不住笑著問他:“你不覺得你這壁咚太老土了?”
霍謹言眼底有一閃即逝的失望。
但……
也僅僅是一下而已,等男人再抬眼看時念的時候,又是之前那副灼灼如花的樣子。
“老土不老土我不管,有用就行!”
隨即,緋色的唇瓣朝著她的唇壓過來。
時念笑嘻嘻,一只手伸出來,按在他唇上,不給他親到:“我沒說有用哦……”
語畢,笑的眉眼彎彎,靜靜等著他的反應。
她其實是有幾分得意的,霍謹言肯為她做改變,放低身段哄她開心,制造浪漫,這是很讓她感動的事。
可……
感動歸感動,她現在是J病毒感染者,為了防止病毒傳染給他,她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不能跟他有太親密的接觸。
霍謹言皺眉,卻并沒有半分不高興,眼底甚至還多出來幾分笑意:“念念,把手拿開。”
時念偏不聽他的話,緊緊捂著他的嘴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歪著頭,笑瞇瞇看著他,完全就是在挑釁他。
“不拿開,會怎么樣?”
知道霍謹言愛她,舍不得傷她半點,就故意挑釁他,想試試看真把他副急了會怎么樣。
和時念的得意洋洋相比,霍謹言則要暗淡的多。
男人兩手間的距離縮短,將時念禁錮在更狹小的空間里,眼底盡是笑意。
對于他喜歡的人,可以無底線縱容。
誰叫時念是他心尖尖兒上的人呢!
她的掌心捂著他的嘴,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霍謹言倒也不著急,不慌不忙搖了搖頭,試圖讓她的手放松一些。
奈何……
這女人瞧出了他的心思,捂的更緊。
“念念,你這是想謀殺親夫么?”
因為嘴巴被捂著的緣故,他說出來的話都聽不清楚是些什么,只剩下“嗚嗚嗚”的音節。
時念聽了,只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到她笑,霍謹言眼底的笑意更重,連眼角的細紋都跑了出來。
明明兩個人什么都沒有做,只是一些情侶間再正常不過的小事而已,卻讓兩個人都覺得幸福滿滿,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甜蜜的。
她太得意,以至于她忘了現在的對手是霍謹言。
就在她笑的正得意的時候,霍謹言舔了她的掌心。
他并不是那種很用力的舔,而是輕輕的、一點點在她掌心里游移。
時念只覺得掌心里全是酥酥麻麻的癢感。
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他舔的她掌心發癢,實在讓人受不了,笑出聲來。
那種感覺,更多的是像蟲子的很多只腳在她心尖尖兒上爬,弄得她不得不放手。
“好癢!”
霍謹言挑眉,看著跟前臉頰通紅的小女人,眸底的溫柔幾乎快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