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鋆兩個字,無疑是蘇雪的軟肋。
霍謹言念著這個名字,拿出手機,真有要打電話的架勢。
坐在地上的蘇雪連連搖頭,大喊:“不!”
“不要讓他知道!”
霍謹言捏著手機,似在把玩,又隱隱有威脅之意。
“霍先生,你不要給他打電話,我都告訴你!”
“我說!”
霍謹言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將手機揣回大衣口袋里,站在原地盯著地上的女人,等她開口。
怪不得那個時候,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早早和時念的許多事情,居然有人知道的比他還清楚!
現在想想,大概五年前邵盛元就開始布局對付霍家了。
說不定,連溫曉晴的出現都是他一手設計的。
蘇雪頓了頓,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來,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其實,我是溫夫人的親妹妹,我比她小十三歲,因為我身體不好,體弱多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醫院里度過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我,我就這樣一直在醫院里住著,直到二十四歲,我的雙親離世。”
“他們離開這個世界以后,我開始接觸這個世界,知道自己的姐姐嫁給了一個賭鬼,溫劍良為了賭什么都可以豁出去,姐姐怕我遭他的毒手,便讓我在外頭租房子住,見了面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一個人的日子總是格外枯燥煩悶,我想學門手藝能養活自己,便報名了一個插花班,每天下午五點鐘過去學習,終于有一天,我遇上了時鋆。我對他一見鐘情,愛到不可自拔。”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付出真心,真心真意的愛著他,就會得到他的回應,我不顧一切爬上他的床,成為了他的女人,可他仍舊不愛我。那個時候,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懷上他的孩子,后來,我終于得償所愿,懷上了他的孩子,可就在這個時候,溫劍良找上了我!”
“他要把我賣去那種地方做妓女,我不肯他就打我,姐姐把我藏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也就跟時鋆斷了聯系,十個月后,我生下一個孩子,我卻連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失去了它,姐姐說孩子是累贅,把他抱出去送人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們都被一個姓邵的男人控制了,就是那個男人故意設套讓溫劍良往里頭鉆,使得他們全家都被人掌控,而我,為了打聽孩子的下落,只好聽他們的,他們說,如果我不做,就永遠別想聽到我孩子的消息。”
“就這樣,在他們需要的時候,我必須按他們的意思做,他們讓我嫁給時遠風,我就嫁,他們讓我給早早下藥改變她的DNA,我為了得到孩子的線索,只能照做。”
“他們讓我把時遠風的房子賣了換錢,我也只能……”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已然泣不成聲。
霍謹言站在那里,皺著眉看她,腳已然從工具盒上拿開:“想我放過你也容易,去溫曉晴那里套套近乎,如果能得到J病毒的信息,我可以酌情考慮。”
他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不會因為蘇雪被人脅迫就放過她,他想要的,從來都很簡單,做起來卻難。
男人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車邊,打開車門坐進去,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