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貝，今天在學校乖不乖？老師有沒有表揚你？”
    早早是大人們嘴里的“別人家的孩子”，因為小姑娘特別乖巧，又聰明，經常被老師點名表揚，每被老師表揚一次，時念就會寫下來，滿足小姑娘一個心愿。
    小姑娘重重點頭，一臉得意：“當然啦！我辣么優秀，老師肯定會表揚我的呀！”
    這個時候，霍謹言也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朝母女倆走來。
    看著一大一小臉上的笑容，他的心快要融化掉。
    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為了她們，他什么都可以不顧，哪怕舍棄了這條命也無所謂。
    但……
    他更希望陪著她們一起看日出日落，細水長流。
    所以，他現在學會了衡量利弊和取舍，但凡跟時念和早早有關的事，哪怕讓她們恨自己，他也毫不在乎。
    小姑娘看到爸爸，立刻朝他伸手：“爸比，要抱抱！”
    時念跟孩子還沒親夠，當然想再跟孩子膩一會兒，便有些舍不得。
    孩子還小，沒注意到媽咪的眼神，便伸出手來要霍謹言抱。
    霍謹言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時念的情緒，知道她想多抱一會兒女兒，偏就不如她的愿，大步走過來，將小姑娘抱進懷里。
    小姑娘立刻親了親他的臉：“爸比，你的胡子要刮啦，好戳喲！”
    霍謹言笑，隨即又用新生的胡茬去戳小姑娘嫩生生的臉頰。
    惹得小姑娘“咯咯咯”直笑：“爸比，太癢啦，快放開我啦……”
    這樣的場景，讓時念不由得想起他們相處時的狀態。
    霍謹言也是這樣用胡子扎她的。
    她睡的沉，他醒的比她早，就用這種方式叫醒她，惹得她連連躲閃，然后就往他懷里鉆，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明明這樣的事就發生在前段時間，她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他和她之間，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如果溫曉晴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她和他之間，就只剩下離婚這條路可走。
    她愛他，愛到可以放棄一切的那種。
    只要是他需要的，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做。
    小姑娘笑了好半天，肚子都疼了，忍不住朝媽咪求救：“媽咪，快來救救我呀，笑的肚子都痛痛啦。”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霍謹言應該放棄繼續逗小姑娘的，可為了讓時念過來，他仍舊在用胡子扎小姑娘嫩生生的皮膚。
    時念當然看不下去，快步走過來，按住霍謹言的手，想把小姑娘抱過來。
    男人不松手。
    女人力氣比不過男人，她當然是失敗的那一方，但為了女兒，她又不得不開口。
    眼下她有兩個選擇：
    一：向霍謹言示弱，結束這段沒有結果的冷戰。
    二：無視小姑娘的訴求，任由他們繼續鬧下去。
    咬咬牙，還是決定放下面子：“把孩子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