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證被姐姐拿走了,說是兩三天就可以給她,結果呢?
幾個月了,都沒有還給她。
最最搞笑的是,那個姐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沓無音訊。
長長嘆息一聲之后,在寒風的逼迫下,她將陳舊的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空蕩蕩的脖子。
滴滴……
一輛不起眼的白色標致私家車停在她身旁,車窗玻璃搖下,露出時鋆那張帶著些許飲恨的眼睛。
看到是他,蘇雪怔了一下,沒敢靠近。
兩人隔著不到一米遠的距離,相互注視對方。
卻都沒有言語。
四目相對,蘇雪心虛,先一步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砰……
關車門聲響起,震得她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隨即頭垂的更低。
胸口慌的厲害,心跳如擂鼓。
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會這么怕時鋆。
和霍謹言、傅青時相比,這個男人比他們少了幾分冷漠與凌厲,多了幾許溫和和親民,不似他們那般高高在上只能仰望。
男人大步朝她走來,在即將靠近她的時候,放緩腳步,每一下都踩的格外重,仿佛踩的不是地,而是她。
蘇雪心慌無比,下意識退后兩步,卻被人按住了肩膀。
“我的繼母大人,好久不見啊!”
時鋆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打開車門,將她扔進去,毫不憐香惜玉。
蘇雪被重重摔在后排真皮座椅上,倒是沒有摔疼,只是腦仁兒晃的厲害,好半天才坐起來。
“時鋆,你..別這樣..”
她知道欠了時家,因此,不管時鋆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她都沒有報警,默默承受。
砰……
車門重重關上,跟著車子一沉,時鋆也擠了進來,就坐在后排。
冷冷看著她,眼神如刀。
“別哪樣啊?我的繼母大人?”
說著,手伸向她腰間的蝴蝶節,慢慢抓住,惡狠狠扯開。
啪嗒……
鈕扣落在車廂里,發出輕細的聲響,叩擊著人的耳膜。
蘇雪忍不住往角落里縮:“時鋆,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時家,你想怎樣對我都行,但有一點,別臟了你的手。”
時鋆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住,沒有再剝她的衣服,慢慢退回去。
“對,你說的很對,碰你只會臟了我的手!”
語畢,抽過紙巾,惡狠狠擦拭著掌心。
蘇雪急忙把衣服重新扣好,縮在角落里,不敢正眼看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車窗玻璃搖下,新鮮空氣鉆進來,有風在車廂里流動,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就這樣鉆進她的鼻孔里。
時鋆,你知道嗎?
我曾經為你生過一個孩子。
可是……
我弄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