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沉默,盡量不讓他看出自己的情緒,心卻在一點點往下沉。
邵盛元見她沉默不語,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又道:“念念,我說對了是嗎!既然是這樣,那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只要你肯離開霍謹言,跟我走,我保證他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時念猶豫。
之前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又聽說霍謹言身中J病毒,無藥可解,一時間,心頭慌亂無比,再也無法鎮定。
“給他解藥,解藥沒給到他手里,我不放心,不能跟你走!”
霍謹言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初冬季節,他沒有穿外套,白色襯衫,深色長褲,大步而來。
男人腳步聲清脆,每走一步,都似踩在人的心尖尖兒上。
他報了警,所以警察比他先到,原以為時念早就離開風暴中心了,不曾想……
她居然在邵盛元懷里!
脖子上架著刀!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謹言的心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又疼又麻又漲。
“念念!”
喊她名字的時候,帶了些他自己未察覺到的顫抖。
他是真的怕。
時念沒想到他也來了,看著白衣黑褲的男人,眼底頓時就有了光。
慌亂無比的心也變得平靜起來。
“霍謹言,別管我!抓住他!”
邵盛元被她氣死了,這個女人,不知道她很危險嗎?
人質在邵盛元手里,刀就擱在時念頸部的大動脈上,誰也不敢妄動,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敢亂動一下。
這個時候,任何人動一下,時念都會沒命。
“邵盛元,別傷害她,讓我來做你的人質!”
霍謹言舉起雙手走過來,停在離邵盛元幾米遠的地方,當著他的面兒,把口袋里所有東西掏出來,放在桌上。
除了手機和錢包,再無其他。
男人的手舉的高高的,靜靜看著他,冷靜無比:“念念身體不好,別嚇著她,讓我來當你的人質。”
時念急得眼睛都紅了,頻頻朝他使眼色:“不要!霍謹言你不要過來!”
可霍謹言偏偏就不聽她的,一步步朝邵盛元邁近,“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她么?喜歡她就不要傷害她,有什么沖我來!”
邵盛元的目標是帶時念走,并不想跟霍謹言有交集,這個時候,他并沒有按霍謹言說的做,而是加大了力氣。
“霍謹言!不許再動,否則我就割破她的脖子!”
說話間,鋒利的刀刃已經割破了時念的脖子,有血珠沿著刀刃流下來。
嚇得霍謹言急忙停在原地,不敢再動。
邵盛元很有分寸,他用的力道剛剛好,只是讓他們看到血,并沒有真正傷到時念。
“霍謹言,我要帶時念走,想她活命的話,給我準備一架直升機!”
“現在就去!立刻!馬上!”
霍謹言是不甘心的,可他沒有辦法,時念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敢拿她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