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算好的消息讓他心頭的恐慌稍稍減退了一些。
但……
更讓他抓狂的是,這種全新病毒怎么對付?
男人坐在老板椅里,看向窗外的藍天,眼神憂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實……
如果讓他現在就去死的話,他也沒什么好怕的,怕的是,他死了之后時念沒有陪。
早早還小,他還沒有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甚至連求婚都還沒有。
他不想對她食言。
就在男人靠在老板椅上神游太虛的時候,有輕細的高跟鞋聲音自門口傳來。
門打開了一下,又輕輕關上。
男人聽到門響動的聲音,并沒有轉過來,仍舊望著窗外的藍天。
叩叩……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的聲音并不大,卻莫名有些熟悉。
霍謹言背對著門,說了一句:“文件放下,出去!”
公司總有一些女性助理,借著送文件的名義,上他辦公室來,只為看他一眼,弄得他很是生氣,這一次,下意識以為來的是那些花癡助理,便沒什么好態度,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充滿生硬與冷漠。
時念聽到他跟自己說話的語氣,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人竟然連自己的腳步聲都沒聽出來。
好笑的是,他對周圍的女性居然是這種態度。
人家是洪水猛獸嗎?
對方不說話,也不離開,這讓霍謹言很是不悅,壓著怒氣道:“還不走?等著吃午飯?”
時念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
霍謹言聽出不是助理,立刻轉過身來,看到是時念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急忙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你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以為是那些……”
后面的話他沒有再往下說,怕時念生氣。
時念一邊掩著嘴笑一邊往門那邊退:“哎呀,霍總好大的脾氣,我好怕怕,還是現在就出去好了。”
其實,她一點兒也不生氣,心里反而還美滋滋的。
自己的男人潔身自好,主動遠離那些桃花,她有什么不高興的?
霍謹言一個大步過來,直接抓了她的手,把她又拉回來:“誰說的!你是老板娘,跟他們不一樣,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時念掩著嘴吃吃笑,跟著他一起來到沙發邊坐下,隨后移遠一些,同他保持距離。
“老板娘怎么啦?老板娘也有不知道霍總在哪里的時候,就比如說……”
“昨天晚上!”
她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有幾分嘲諷。
霍謹言立刻皺眉:“昨天晚上怎么了?我去了景越那,后來回家了。”
他不希望時念知道病毒的事,下意識撒謊。
時念歪著頭看他:“哎喲,霍總好大的脾氣呢!還不跟我說實話!看樣子,我今天就不該來這里!”
起身就走。
她這是生氣了?
霍謹言皺眉,好端端的,生哪門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