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故意停下來不說,賣起了關子。
早早急得直跳:“睿哥哥,快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溫睿被她這猴急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準備再賣一會兒關子的,看她這樣,只得放棄:“我呀,知道如果你出馬,你媽咪一定會早點搬回家!”
小姑娘更加高興:“真的嗎!那睿哥哥你幫我好不好!”
說著,抓住溫睿的手搖個不停:“好不好嘛?”
溫睿只得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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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是國慶長假黃金周。
許多人已經開始搶返鄉的車票,也有人購買了去異地游玩的票。
莫小晚約了時念在她們常去的那家串串店見面。
這幾天,時念脖子上的痕跡太過明顯,幾乎就沒有消退過,出門的時候她只好圍上厚厚的圍巾,好在如今的天氣轉涼,她這樣的穿著并不讓人覺得突兀。
但莫小晚見到她的第一眼,就頻頻朝她擠眼睛,沖過來抱住她,笑的曖昧無比:“喲,這天氣還沒那么冷呢,就圍這么厚的圍巾,怕是你家霍總這幾天就沒讓你下過床吧?”
霍謹言有多在意時念,她從任何人都清楚。
昨天晚上凌晨一點鐘,她都已經睡下了,居然接到了萬年大冰山霍謹言打來的電話,男人甚至連句客套話都沒有,就直接警告她:明天見了念念,哪些話該說,哪些不該說,你自己掂量清楚。
初初接到電話的時候,莫小晚怒火中燒。
哪有這樣的人!
擾人清夢不說,還用這種威脅的語氣跟她說話,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時念老公的份兒上,她才懶得理會他!
但……
電話掛斷之后,她仔細想了想霍謹言說過的話,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原來是怕明天她和時念見面,說起一些時念不記得的事。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霍謹言的良苦用心。
那些不好的回憶,念念忘了也好,就這她一直這么無憂無慮的快樂下去吧。
時念被莫小晚戳中心思,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恨不得咬死霍謹言。
那個臭男人,現在根本就是泰迪精附體,只要她在家,哪里他都能來一場,搞得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不行!
再這么下去,她小命不保,還是想辦法逃離才對!
回抱一下莫小晚,笑嘻嘻道:“別跟我提他,咱們還能是好盆友!要不然的話,別怪我翻臉!”
莫小晚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今天只有咱們兩個,來想怎么擼串就怎么擼,走!”
店經理認得她們,引著兩人去了她們以前經常坐的包廂,送上果汁,這才出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經理一走,莫小晚主動替時念拿下圍巾:“行了行了,在我跟前就別裹著了,不就那么點兒事!誰不知道呀!”
“我就好奇,你們家霍總一夜幾次?”
看得出來,時念滿面春風,眉梢眼角都是被滋潤過的痕跡,艷若桃花,煞是好看。
以前的時念太瘦,跟營養不良似的,這陣子豐腴了些,氣血也好了很多,隨意往那里一站,便能成為焦點。
時念忍不住皺眉:“怎么又是這個話題!能不能換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