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女人吶,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連時念都覺得自己不正常。
以前霍謹言對她不好的時候,她熱情的很,眼巴巴的上趕子追他,吃了多少苦都不在乎。
現在他開始在乎她、關心她了,她反倒覺得他很假,并不是真心的。
最最要命的是,他太溫柔了,溫柔的讓她有些吃不消。
“怎么樣?我的按摩手法不錯吧?”
霍謹言捏的起勁的很,一邊捏一邊跟她聊天,順便打聽她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
“除了按摩,我還會別的,你想要什么?盡管說來!”
倒不是他說大話,除了沒有子宮無法分娩之外,這世上還沒有什么他不會做的事!
只要時念說出來,他保證辦到!
時念很快就拍開了他的手:“往哪兒按呢!老實點兒!”
男人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看她,美色當前,能看不能吃,真的忍好辛苦!
霍謹言急忙收回已經放到她大腿上的手,繼續認(jia)真(zhuang)按摩。
“口氣不小!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給?”
時念歪著頭看他,托著腮想自己想要的東西。
霍謹言立刻回答:“那當然,只要能說出來,我立馬送到你跟前。”
時念嘻嘻笑:“我想要個男人,夜店里的那種,但不是你!”
這話一說,霍謹言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也不給她按腿了,眼底的火苗頓時就竄了起來。
“時念,一天不收拾你,你就欠收拾是不是?”
不等時念反應過來,他就惡狠狠的撲上來,咬她的脖子。
“想找別的男人,除非我死!”
“死了你也得入我的墳,跟我埋一起!黃泉路上跟我一塊兒走!”
她這句話,真真戳中了男人的死穴,他哪里還有之前的溫軟如羊,早就化身為狼,把時念弄得只剩下罵他的份兒。
“霍謹言,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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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十月了,莫小晚還沒有見到外婆,已然處在崩潰的邊緣。
這陣子,傅青時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出晚歸,她想跟他談一談,和平解決瑞瑞的撫養權問題,可他從來沒給過她機會。
不是回來很晚,就是徹夜不歸。
莫小晚堵了他好多次,終究沒堵到人。
天色已晚,時針指向凌晨十二點,
她坐在沙發里,情緒失落到極點,不停絞著手指,臉色蒼白如雪。
傅青時對她不理不睬,就丟下一句他會拿走瑞瑞的撫養權,便沒有下文了,活脫脫把她扔在烈火上烤,每天都倍受煎熬。
熬得她五內如焚,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哪怕抱著瑞瑞,她也不敢合眼,生怕孩子被人搶走。
再這么下去,她怕自己抑郁癥會發作,只得給傅青時打電話。
“傅青時,我想見你。”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生怕他掛斷電話,她快速說了自己的目的。
那端聲音很是嘈雜,他像是在酒吧里,重金屬搖晃的聲音此起彼伏,還有女人的嬌笑聲。
聲聲入耳。
他在外面玩女人?
意識到這點的那一刻,她只覺得有把鋼叉狠狠叉在了她的心口上。
疼痛來的那么突然,讓人猝不及防,惡狠狠嘶咬著她的痛神經,讓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