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霍謹言處在火山爆發的邊緣,再不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搞不好他真的會沖自己發火。
還是假裝關心一下他吧。
霍謹言躺在沙發里,雙眸半合,眼底寫滿“這種折磨什么時候才能結束?我讓去死吧!”
但聽到時念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他還是淡淡回了一句:“也沒什么,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誰知道……
驚喜成了驚嚇,還讓他見了血。
時念聽了,眼前一亮:“什么驚喜呀?”
女人嘛,都是聽覺動物,聽到有驚喜,頓時就開心了,迫切的想知道驚喜是什么。
霍謹言伸出手,把先前藏在沙發縫里的一支白色玫瑰花拿出來,遞到她跟前:“這個白玫瑰就是驚喜。”
下樓的時候,天氣已經變得陰沉起來,風呼呼吹過,一副要下雨的樣子,他便沒有走遠,直接在附近花園里摘了一朵白玫瑰,然后從窗子里爬進來。
時念看著那朵“白玫瑰”,臉色青白交錯:“你確定這是玫瑰?”
男人意識到可能有問題,便順著她的視線過來,落在她手里的玫瑰上:“難道不是?”
“霍謹言,你先告訴我,這花兒哪來的?”
她其實心里頭已經有了預判,或許某位直男真的搞錯了。
霍謹言這位鋼鐵直男,怎么能分得清玫瑰和月季的區別呢?
男人有些心虛,舔舔干澀的嘴唇,一臉疑問看著她:“樓下小區花園,一個大媽說這花好看,摘回家送給她老伴,我就跟著摘了一朵?!?br/>
哈哈……
時念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霍謹言,你們直男都這么傻傻分不清的嗎?”
“這支明明是月季,根本就不是玫瑰!”
“還有,你已經窮到沒錢買花送我了嗎?”
他嘴里說的那個大媽她知道,大媽丈夫癱瘓在床,不能動彈,大媽怕他抑郁,便經常在小區摘一枝花帶回家,當然,大媽有向小區物業說明過這件事,也付了錢。
霍謹言意識到自己搞錯玫瑰和月季了,立刻撇過臉去,不再看她。
只不過……
男人耳根子紅的厲害。
都怪葉運!
他告訴他:上網看,網上有玫瑰花的圖片,照著買就是。
誰知道玫瑰和月季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時念只覺得好笑,笑個不停。
霍謹言則是縮在沙發里,一聲不響。
他怎么知道這兩個一樣的東西不是同一種物質!
那個玫瑰跟月季是雙胞胎嗎?
他的耳朵也跟著紅起來,時念拿著手里的月季花,又好氣又好笑,最終還是選擇把它插進花瓶里養著。
她去找花瓶養花,霍謹言則是拿出手機,準備痛罵葉運一頓。
哪知道……
頁面一打開,便看到四人群里他的半身照。
居然比女人曲線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