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力道用的剛剛好,既不讓她覺得不舒服,也不讓她掙脫,弄得時念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放棄掙扎。
“霍謹言,你知道我在說什么!讓我出去!”
她現在很后悔,剛才怎么就口不擇言說了那句“我男人”呢?
如果她沒有說的話,這個人就不會這樣糾纏自己!
真是討厭死了!
男人搖頭:“我不知道。”
說著,手滑下來,落在她的腰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啊……”
“霍謹言,你放我下來!”
這個動作太突然,時念驚得尖叫一聲,生怕摔下去,不敢亂動。
霍謹言抱著她來到沙發前,將她放進沙發里,他則是挨著她的肩膀坐下來,“好了,現在放你下來了。不用謝,給點謝禮就成!”
時念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想笑又告訴自己不能笑,臉一直繃著,樣子滑稽的很。
她不說話,霍謹言便湊的更近:“既然你不給,謝禮我就只能自己拿了!”
不給時念開口的機會,男人的唇已經重重吻下班,壓在她的唇上。
無論時念怎么用力,都推不開他。
到最后,兩人都氣喘吁吁。
“霍謹言,你要不要臉!”
時念實在想不出別的肇事,翻天覆地就是這句。
嘗到甜頭的男人開心的緊,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哇,念念,你現在不得了啊,都開始販賣人體器官啦!”
“來來來,把你的臉伸過來,我看看要哪一個。”
這人!
時念被他氣得接不上話來,索性閉緊嘴巴,不再理會他。
這人伶牙俐齒,她說不過他,還是不要跟他說話的好。
“咦?怎么不給我驗貨呢?你要賣東西給我,總得讓我看看貨吧?”
說著,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時念不高興,一想到設計室的事就冒火,毫不客氣拍開他的手:“霍謹言,你正經一點!”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高冷禁欲系的霍謹言么?
這么沒臉沒皮,快把她逼瘋了。
霍謹言立刻坐的筆直,正襟危坐,鄭重看著她:“這樣夠正經么?”
在時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偷偷親了她一下。
自從她記憶缺失之后,他便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引起她有什么強烈的反應,處處顧慮她的情緒,照顧她的感受。
男人是有生理需求的,已經小半年沒碰她了,心里頭火苗攛動的厲害,卻又不得不想著她的身體,只能處處克制自己。
失去那個孩子的事,至今沒人告訴她,也不敢告訴她,生怕再一次刺激她。
畢竟……
時念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表面看上去她很好,跟正常人無異,可只要碰到跟溫曉晴或者是早早有關的事,她都會變得激動無比。
提及溫曉晴的時候她還好,只是在情緒上波動的比較厲害,會有一些過激語言,并不會真正傷害到誰。
但……
如果是早早,她就會變得異常兇狠,像是要保護自己孩子的惡狼,整個人都散發著兇狠,甚至還會做出拿刀的行為。
雖然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對誰下過刀,可從她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兇殘讓霍謹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