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一夜不回,我們小姐擔心的緊,一夜沒合眼,這會兒剛睡下。”
傅青時對這個徐家派過來的老媽子沒有半點好感,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直接將她推開,大步朝二樓臥室走去。
徐采薇躺在床上,臉轉(zhuǎn)過去,背對著門,閉緊眼睛,等候那個男人到來。
傅青時沒讓她失望,很快就來到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開了門。
“我要離婚!”
他聲音很大,整棟樓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正在做事的傭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伸長脖子朝這邊看過來。
徐媽更是嚇得手一抖,差點打翻手里的燕窩。
徐采薇心如刀割。
卻依舊一聲不吭,假裝睡著了。
這個婚她是不會離的!
見她沒有反應,傅青時又道:“我知道你醒著!說吧,要怎樣才肯離婚!”
徐采薇終于坐起來,揭開被子,徑直走向他:“五年來,我做錯了什么?你說離婚就離婚,把我當成什么!”
“傅青時,如果當年沒有我嫁給你,哪有今天的傅家?你不要忘恩負義!”
傅青時沒想到她居然沒穿衣服,尷尬的撇開臉,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走到衣柜前,隨意拿出一件衣服扔給她:“既然今天不方便談,那就改天!”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沒有半分留戀。
徐采薇抱著冰涼的衣服,看著他高大俊美的身影走遠,眼底盡是怒火,將桌上的高檔化妝品全部推到地上,嘩啦啦一陣脆響。
傭人們不敢議論,急忙低頭做事,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這看上去奢華的豪門,也不過是表面光鮮而已。
徐媽急匆匆上樓,進來之后便將門關上:“我的小祖宗,這樣可不行!”
徐采薇氣得雙眼通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我怎樣!”
她已經(jīng)想盡所有辦法,卻始終不曾得到過這個男人,一顆心哪經(jīng)得住這樣的煎熬,早就從滾燙變成了冰渣子,恨不得凍死他。
徐媽上前扶她起來:“我的小姐呀,他現(xiàn)在翅膀硬了,你不能拿他怎樣,要我說,你還是到傅家二老跟前哭一哭,你管不了的他父母總管得了吧?”
徐采薇吸吸鼻子,不哭了:“這個法子管用?”
徐媽替她找來衣服穿上:“有用沒用,總得試過才知道!”
徐采薇點頭:“好,我去試試。”
====
又是一周。
在霍謹言和早早的不懈努力下,時念終于張開了眼睛。
看到她睜開眼睛,霍謹言又驚又喜,眼淚差點掉下來。
早早更是興奮的直拍手:“太好啦!媽咪終于醒啦!”
時念卻是一臉茫然看著小姑娘和霍謹言,好半天才道:“你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早早,他要跟媽咪離婚,因為他的白月光回來了,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