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生雖說是出了院,但身體并沒有痊愈,還需要靜養。
所以,這個時候,他正坐在徐家的陽臺上,看著自己養的畫眉鳥兒,曬著陽光。
因著傅青時那一通電話的緣故,他心臟又劇烈疼痛起來,好在劉琳一直在旁邊陪著,見他神色不對,立刻喂了幾粒速效救心丸下去。
徐厚生吃了藥,又喝了點水,在沙發上躺了十幾分鐘后,終于緩了過來。
他躺在那里,無力看著天花板,手捶打著身下的沙發:“作孽啊!作孽!”
“傅青時要把徐家夷為平地,這可如何是好?”
劉琳聽他說出這樣的話,知道傅青時不會讓徐家好過,憂心忡忡。
“老徐啊,你說……這可怎么辦是好?要不……我去勸勸小薇,跟他離婚算也吧,這么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之前,她也暗示過徐采薇:只要你跟傅青時離婚,徐家就有救了。
可……
女兒就跟沒聽見似的,全然不顧及她和徐厚生,就好似他們不是她的親生父母似的。
面對這樣的女兒,劉琳很是無奈,卻又不能逼著她離婚,只能躲在后頭流眼淚。
她不知道女兒為什么這么執著于一個不愛她的男人,為了這個男人,她甚至連家都不顧了,是非要看著這個家滅亡嗎?
女兒的執著令她煩惱,可那畢竟是她的女兒,天底下的父母親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
因此,她只能遷就著女兒。
如今,因著女兒得罪傅青時,徐家已經承受了一次重大打擊,再這么下去,怕是徐家要亡。
就算女兒再心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家散掉吧?
在這一刻,劉琳心里是有些恨女兒的。
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停安撫徐厚生。
徐厚生搖了搖手:“沒用的,她這是鬼迷了心竅,要是能離,早就離了,何必等到今天?”
說完之后,無奈的轉過臉去,捂著胸口,一陣咳嗽。
劉琳又給他吃了另外一種上咳藥,看著他睡著之后,吩咐徐媽好好照顧老爺子,她出去一趟,便拿著包出去了。
她的目的地是傅家。
令她沒想到的是……
傅家居然早已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傅家,氣派的別墅已然不見,只剩下一個簡單的兩百平米的復式房間。
房子是復式結構,上下兩層,樓下是餐廳和衣帽間,樓上是臥室和嬰兒房。
許華茹抱著寶寶替她開了門,把她迎進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親家母啊,你可來了啊,小薇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現在都見不到人,寶寶餓的哇哇大哭,她這個當母親的居然不聞不問。”
她語氣有些沖,字里行間都是埋怨,劉琳聽在耳朵里,不舒服的緊。
“我女兒是嫁到了你們傅家,但她不是你們傅家的牛馬,她有休息的權利。”
“至于孩子,孫子是你們傅家要的,也是你們傅家的下一代,你如果不想帶孩子,丟在那里任他哭就是!”
劉琳在氣頭上,又聽他這么數落自己的女兒,自然是沒什么好語氣,就連態度也冷漠的緊。
許華茹知道如今的徐家不復之前光輝,對她也沒有了之前的尊重,聽她又這般擠兌自己,態度立刻變得奇差無比。
“劉琳,是我上桿子求著你女兒嫁進我們傅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