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邵先生發現你來過我這里的話,趕緊離開!”
仆人們都說查爾斯可怕,在時念看來,他也就是只紙老虎,沒什么可怕的。
查爾斯臉色極是難看,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腿便要往外走。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沒面子。
腳步已經邁了出去,卻……
還是有些不甘心。
強壓著胸口的怒火,輕聲道:“時小姐,只要你把族徽的下落告訴我,我可以送你離開這里,包括你的女兒,你們一起!”
少爺為了這個女人,已經屢次頂撞夫人。
再這么下去,怕是要誤了大事。
他必須在少爺和夫人的矛盾激化前把這個女人處理掉!
而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說話,一勞永逸!還有那個小女孩!
一旦夫人和少爺之間產生矛盾,夫人會對少爺下毒手的。
他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只能在事情沒走到那一步之前,先解決問題。
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時念笑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起身走回屋里,將門關上,再沒說一個字。
查爾斯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在門沒有關上之前,又一次不甘心的詢問:“時小姐,知道嗎?夫人已經要求少爺送你去英國,相信這幾天你和那個小女孩就會離開這里,到了夫人手里,你會生不如死。”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開你的條件吧!”
時念沒有說話,默默回到房間,重新把門上了鎖。
但查爾斯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回響。
她就要被送去英國了嗎?
那位羅斯柴爾德家族里的夫人是怎樣一個人?
真的會對早早這樣的小孩子下手嗎?
如果是那樣,她該怎么把早早送離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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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謹言很努力的做著復健運動。
每次都是汗水打濕透衣服,他才肯離開復健室。
辛苦之后,換來的成果就是,他可以走路了,只不過……
不能長時間站立。
但……
兩個小時沒有問題。
陸景越對他這樣的進步很是滿意,除此之外,還在不停研制解藥。
通過對他血液中微量成分的研究,發現了幾種特殊物質,并針對這幾種物質配制了解藥,
雖然效果不佳,但在霍謹言藥癮發作的時候打一針,還是能起到一定的緩解作用。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今天過來看望霍謹言的傅青時卻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最遲大后天下午,邵盛元的直升機帶會時念飛英國。”
大后天?
揮汗如雨的男人眸色沉了又沉,盯著傅青時沉穩如水的臉,似在詢問,又似在確認。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霍謹言點點頭,掏出一支煙替他點上,吹滅手里的火柴:“謝謝你。”
傅青時看他一眼:“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他一向不愛說話,莫小晚走了之后,便更加沉默寡言,能跟霍謹言說這么多字,已經是格外厚待他了。
霍謹言搖頭:“暫時還沒想好。”
“你先回去歇著,等我安排好,再通知你。”
傅青時點頭,抽著香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