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機加速,完全無視紅綠燈。
他不知道的是……
有輛非常不起眼的銀灰色標致車在他的車后跟著,跟到一半,那銀灰色的標致車消失,換成了黑色大眾。
又過了一會兒,黑色大眾消失,變成黃色的出租車。
就這樣,那輛車跟著他的車到了別墅區附近。
邵盛元的車駛入別墅大門,那輛黃色出租車則是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隨即離開。
不大會兒,霍謹言的手機上便收到了一條短訊息:太太進了東郊一幢別墅,守衛森嚴。
女仆看邵盛元抱著時念進屋,一臉的緊張模樣,嚇得都不會說漢語了,用英語烏里哇啦問他怎么回事。
邵盛元命人叫來醫生,他則是坐在沙發旁,看著醫生為時念檢查。
大概是太在意她了,身上的濕衣服一直穿著,水珠順著衣服滴下來,洇濕他身下的沙發。
反觀時念,比他好的多,身上的衣服沒怎么濕,只有裙擺濕了一些,根本不礙事。
醫生替時念做了檢查,很快就給了答復:“腳沒事,肚子里孩子也沒事。”
邵盛元的眼睛停在時念身上,冷冷凝著她。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先生這是在生氣。
男人揮揮手,一屋子人消散的干干凈凈,只剩他和時念。
就是時念暗暗懊惱沒弄掉這個孩子的時候,邵盛元高大的身形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她靠近。
最終在她跟前停下,居高臨下看著她:“念念,你今天做的事……”
男人停在時念跟前,一伸手便可以掐斷她的脖子,看著那個女人一臉淡然的模樣,他真想告訴她實情。
如果她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而是霍謹言的,還會不會這么想它消失!
可惜的是……
他不會告訴她實情。
這一輩子,她都只能呆在他身邊,哪里也去不得!
頓了頓之后,強行壓下那股要掐斷她脖子的沖動,彎下腰來,臉幾乎就要挨上她的臉,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著風暴。
“讓我非常不高興!”
他離得太近,時念有些慌,忍不住向后退了退,看向他的眼神卻透著兇狠:“少拿早早要脅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再有下次,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如今的時念,是一個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
只要尋到機會,把早早送離這里,她便不會在乎自己的性命,拉著邵盛元陪葬!
對于一個不怕死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什么能威脅到她了。
邵盛元的瞳仁縮了縮,緊緊盯著這個無所畏懼的女人,從她眼底散發出來的光讓他心驚。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除了堅毅之外,還有無所畏懼,以及赴死的決心。
男人瞇了瞇眼睛,手迅速鉗住她的下巴:“你如果敢死,我就一寸一寸活剮了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