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兩不相欠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居然不生氣!
看樣子,還是她說的不夠狠。
“霍謹言,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這五年來,我受夠了你對我的冷落,也受夠了你和溫曉晴,我之所以出軌邵盛元,除了報復你們之外,還有一點,因為他長的好看,入了我的眼,我現在開始喜歡他了?!?br/>
其實……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只知道怎么能讓他死心怎么說。
到了這會兒,霍謹言已然不再出聲了。
他就像是突然被人敲了一記悶棍似的,再也沒有了聲響。
安安靜靜坐在那里,像是突然被抽空了靈魂。
時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如刀割,卻只能咬牙忍著,裝做什么都沒看到。
霍謹言一直這么坐在那里,你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青,良久之后,男人啞著嗓子問她:“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喜歡那個叫邵盛元的人?”
話說出來的時候,誰都能聽出他聲音里的顫抖和心痛。
那痛意像是長了針似的,戳在時念心上,疼得讓她開不了口。
最終,她選擇迎向他的目光,鄭重點了點頭。
這樣的結果不在霍謹言的預料之中。
男人捂著胸口,動作緩滯的將輪椅轉過去,慢慢離開。
剛一轉過來,在時念看不到的地方,生生吐出一口鮮血來。
情深不壽。
他只能帶著苦澀繼續前行。
念念,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葉運看到他嘴角的血跡,臉色突變,急忙連他和輪椅一起抬上車,匆匆駛向醫院。
霍謹言一走,時念再也堅持不住,跌坐在被曬的滾燙的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她像是被陷阱抓住的小獸,動彈不得。
明明身上沒有傷口,每一個細胞卻都在叫囂著疼。
那種痛深入骨髓,無藥可醫。
====
溫曉晴一直躲在蘇北城這里,一連幾天,從未出過門。
很怕邵盛元的人找到自己,更怕霍謹言的人找到自己,只能躲在房間里,吃的全是蘇北城買了送進來,再不就是叫外賣。
她一直都知道,蘇北城喜歡自己,可她喜歡的人是霍謹言,便從未給過他回應。
這一次,不知道要躲到猴年馬月,生怕蘇北城不管她,便一直衣著暴露,想用肉體綁住這個男人。
反觀蘇北城,不僅對她禮貌有加,還從未有過動手動腳。
很多時候,甚至放下吃食就走,還請了專門的保姆來照顧她。
眼下的她,除了行動不自由以外,并沒有其他不順心的事,短短幾天時間,倒是豐腴不少。
知道蘇北城今天會過來,便早早的打發保姆回家,換上性感睡衣,坐在沙發上等他。
跟邵盛元在一起,是因為有太多把柄在他手里,除了聽命,無計可施。
跟霍謹言在一起,是因為想抱住這棵大樹,將來吃穿不愁。
現如今,這兩個人都要抓她,她已經無枝可依,只得把目標轉向蘇北城。
蘇家在南城雖然比不上霍家,但比起一些普通的小富之家,還是綽綽有余的。
再不替自己謀劃一條出路,她大概真的沒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