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心底最深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呼喊:他的手好溫暖,好眷戀這種感覺。
讓她無法抽回自己的手,像個木偶般站在那里,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霍謹言很是細心,連她指甲縫里的血污都洗的干干凈凈,這才滿意的拿過一旁的毛巾,將她白玉似的手擦干凈,爾后引著她回到病房。
“這件事你不要想太多,在這里好好睡上一覺,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等你睡醒,我就帶你去看爸爸和早早。”
男人說話的語氣太過溫柔,又太過撩人,時念居然點了點頭,真就按他說的躺在了旁邊的那張空床上。
這是霍謹言的專屬病房,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可以算是他另外一個家了。
看著時念躺下去,約摸著她睡著了,男人才推著輪椅離開病房,到走廊里打電話。
“溫曉晴去哪兒了?不惜一切代價找回來!”
“把查到的關于我父親死的資料遞交到警察局,就說死因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造成的意外,順便把邵盛元的名字報上去,就說是他做的!”
除了這些,他又給陸白打電話,交待了一些公司的事,爾后才掛斷電話,重新回到病房。
這個時候的時念已經睡著,安安靜靜躺在那里,白凈的小臉兒上一片淡然。
只是……
這種安靜里帶了一抹蒼白和惶恐,讓霍謹言心疼不已。
男人就靠在床邊,深深凝望著女人的容顏,俯下脖子來,含住她的唇,輕輕吻住。
念念,如果這一次的風雨我不能替你扛住,還算什么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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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儀的拘留時間僅有二十四小時,因此十二點一過,她被放了出來。
霍家的司機來接。
看看熟悉的司機,再看看熟悉的城市,她沒有說話,彎下腰坐進車里,像是不曾經歷過查爾斯的要脅一般。
離開拘留所之后,她便直接去了霍青山的墓地。
神情悲涼的女人站在那里,扶著冰涼的墓碑,眼底盡是哀傷。
“青山,平日里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還經常對你發脾氣,以后我再也不會沖你發脾氣,原諒我以前的任性好嗎?”
說著,頭靠在冰涼的墓碑上,臉上掛著笑意,好似真的抱到了她想念的那個人似的。
從前,霍青山在世的時候,因為他總是護著時念的緣故,她對這個丈夫很有意見。
曾經一度用最惡毒的話詛咒過自己的丈夫。
如今……
看著那座孤伶伶的墳墓,她只希望能早點來陪他。
“青山,以后等到了那邊,我絕對不沖你發脾氣,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咱們呀,好好過日子,沒人能打攪我們!”
她就這么趴在墓碑前,很安詳的和他說著話。
眼角的余光卻是瞄到了跟蹤她的人。
呵呵……
除了查爾斯還能是誰!
可惜啊……
這么多年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