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郊的別墅小院風景格外雅致。
即便這里沒什么人,茶幾上落了一層灰,也絲毫不影響它的優雅,依山傍水,風景秀美。
院子設計的非常精巧,可見主人在這院子上花了不少心思。
院中不少奇石異草,被雨水一澆,多出幾分生機來。
時念坐在廊下,看著風景,之前心頭的怒火都消退了幾分。
真沒想到,在南城還有這樣人間仙境一般的地方。
她坐在那里看著風景,邵盛元站在不遠處看她,眼底盡是情意。
他第一次覺得,只是和一個女人這樣靜靜呆著,什么也不做,便是一種享受。
意識到這樣的風景分外美麗之后,他躡手躡腳回了房,找出畫具,站在門口,畫下這副風景。
時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畫進畫里,仍舊沉迷于當前的美景,聽著淅淅雨聲,笑的眉眼彎彎。
曾幾何時,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有這樣一處院子,有早早和霍謹言,有她,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
哪怕生活中偶爾有小吵小鬧,也是幸福的。
只不過……
這個夢想大概只能成為夢想了。
如今的她,有面目再回到霍謹言跟前?
一想到早早,她才想起來一件事,孩子還在幼兒園!
下午四點半放學,看看時間,馬上要到放學時間了。
便急匆匆站起來,翻出手機打電話。
這才發現……
這里似乎與世隔絕了一般,根本就沒有信號。
呃!
時念氣匆匆跑到邵盛元房門外,大聲質問他:“邵盛元,我要下山!我女兒還在幼兒園呢!我要去接她!”
她又急又氣,說話的聲音很大。
氣自己容易心軟,也氣自己流連這里的美景,而忘了女兒。
邵盛元已經畫完最后一美,將畫筆和顏料放在一旁,抻開兩手看著她:“急什么?早早自然有人會去接,你安靜在這兒呆著就行,明天一早,自然送你下山。”
他早料到她會用這樣的借口下山,所以,讓查爾斯派手下人給時鋆遞消息,讓他去接早早。
孩子在親舅舅那里,總不會不讓她放心吧?
時念聽完,仍舊不滿意:“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讓誰去接早早的?是我能放心的人嗎?”
“不行!我要打電話,跟家里人聯系!”
事情發展到現在,她也瞧出來了,邵盛元對她并沒有惡意,就是想把她留在這里而已。
只不過……
他為什么要留下她,答案她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雖然也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并沒有更近一步的舉動。
邵盛元聽了,先是皺眉,托著下巴看她:“這個事情有點難辦,山上沒信號,我的電話也打不出去。”
時念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氣得臉色發白:“不告訴我也不要緊,我現在就下山,自己想辦法!”
這個人說話,喜歡三分真,七分假,要說他跟外界都聯系不上,肯定是騙人的!
他是這院子的主人,怎么可能不考慮這個問題!
萬一碰上緊急情況,聯系不到外界,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兒?
他可沒那么傻!
時念說著,真就轉過身去,準備冒雨下山。
邵盛元看她真的要走,急忙又道:“別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