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到了男人修長白皙的腿,以及不應該看的東西!
嚇得她急忙介過臉來,又低下頭去:“你……”
“霍謹言,你流氓!”
如果不是要問出父親的下落,她才不會在這里多呆一秒鐘。
霍謹言聽了她的話,不怒反笑,丹鳳眼微微瞇起來,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無限擴大:“念念,你搞清楚一點好不好,這里是男洗浴室。”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看她這副羞澀不已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會讓他特別的有成就感,比簽下任何一個大訂單都讓人覺得開心。
當一個女人在你跟前羞澀的手足無措的時候,說明她很在乎你。
時念百口莫辯,氣得直咬下唇。
仍舊沒有回頭,索性直接問他:“霍謹言,我問你,你把我爸藏哪兒了?”
反正總是要問的,她不愿意在這里跟他有過多的交集。
霍謹言不說話,默默穿著衣服,一聲不響,好似沒聽到她的問題。
雙眼卻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會跑出去。
時念沒問到父親的消息,自然不敢亂跑,還是站在那里,靜靜等著。
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怒不可遏,顧不上那么多,轉過身來朝著霍謹言大叫:“霍謹言,再問你一遍,我爸呢?”
“你把他藏哪兒了?”
和時念的歇斯底里相比,霍謹言顯得淡定的多,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一邊抬起腿穿褲子,好似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只不過……
他抬起腿來把褲子往上套的動作著實費力,看得人恨不想幫他一把。
時念看在眼里,手攥得緊緊的。
其實……
很想幫他。
可又怕幫了之后,收不回自己的感情。
她沒那本事,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像是水龍頭一樣開開關關,想要的時候有,不想要的時候可以擰緊收起來。
感情這東西,從來都是傷筋動骨,最是讓人無奈。
可身前這人就是一聲不吭,也不叫葉運進來幫忙,似乎是跟她耗上了。
他一點點把腿抬起來,再把褲筒往上套,因為腿太長的緣故,有好幾次都沒套進去。
稍一著急,褲子便從他手里滑了下去。
時念看著這一幕,如何不動惻隱之心?
咬咬牙,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的褲子,幫著他往上套。
沒有半點不情愿。
罷了罷了……
上輩子欠了他的!
所以這輩子都得哄著他!
看著時念幫自己穿褲子,霍謹言很是高興,就這么靜靜坐在那里,任由她溫軟的小手撫過自己的腿。
有多久沒享受這種感覺了?
久到他幾乎都忘記被她安撫是什么滋味了。
時念費了好大一會兒工夫才把褲子給他拎上來,只不過,想要穿上還得花點力氣,需要這男人站起來才行。
可……
他這樣的身體狀況,怎么站得起來!
忍不住問他:“就沒有人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