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后,他重新回到車上,載著暈暈乎乎的時念朝酒店駛去。
副駕座位可以放平,邵盛元將時念放在上面,讓她平躺著,不時跟她說上幾句話。
時念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連聽覺都遲鈍不少。
只有模糊的意識。
她知道自己躺在車里,但不知道要去往何方,便出聲問:“這是去哪兒?”
一開口,嗓子啞的厲害,就這幾個字,已然讓她喘息如牛。
冷汗涔涔。
邵盛元生怕顛著她,特意把車子開的很慢:“醫生說你低血糖,需要好好休息,現在我送你去病房。”
聽完他的解釋,時念又昏昏沉沉閉上眼睛。
霍謹言看到那個陌生男人帶著時念上了車,放心不下,便跟著那輛車。
不曾想……
第一個信號燈口便把車跟丟了。
盡管那個人對時念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可他就是覺得不安。
總覺得那人身上透著一股子邪氣,無法讓人安心。
倘若是顧落城,他倒也沒有這么擔心。
車子不見,他只得讓葉運將車停在路邊,重新想辦法尋找目標。
邵盛元很是得意,看著副駕位置睜不開眼睛的時念,眉梢眼角都揚起來。
他想要的東西,終于到手了!
如果霍謹言知道他睡了他深愛的女人,會不會發瘋?
那種報復后的快感在他心頭升騰,刺激的他愈發興奮。
車子停下,他把時念抱出來,按著查爾斯的提示,直接進了賓館電梯。
走出電梯的時候,查爾斯恭恭敬敬站在房間門口:“少爺,這是房卡,你要的佐料已經準備好,祝您有一個愉快的體驗。”
順勢替他將房門打開。
邵盛元很少有笑的時候,這一次,他笑的格外開心,就連查爾斯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興奮。
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終于拿到了自己喜歡的糖果一般。
哦不,這個比喻并不恰當,確切的說,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寶貝。
放下房卡,替兩人關好房門,他便退回到隔壁房間,安靜等著。
時念暈得厲害,全身發涼,四肢無力。
雖然有心防備邵盛元,但這個時候,她抵抗身體的不適都來不及,根本顧不上別的。
意識到這不是病房之后,她忍不住問:“怎么不是病房?我要回去……”
說著,試圖站起來往外走。
只邁出一步,整個人便栽倒在地。
邵盛元見她這般倔強,忍不住皺眉,沒有上前安撫,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查爾斯給他的藥包打開,倒進水杯里,看著白色粉末徹底融化。
這才走到時念跟前,將她扶起來:“醫生說你低血糖,需要喝葡萄糖水。”
時念難受的厲害,無暇顧及別的。
接觸水的時候沒有聞到味道,這才放心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