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太可怕了……”
直到現在,她的腿還是軟的。
倘若不是她回來,霍謹言真的從那里跳下去,她會遺憾終生。
陸景越聽她說完,再也坐不住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我去跟他談!”
“他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必須活著!”
時念心跳很快,腳底發軟,之前自己那點兒小不舒服早就扔到了九宵云外。
“他在我跟前表現的跟沒事兒人一樣,就算你去找他談也不會有用,如果他想做成一件事,我們防不勝防。”
關于這點,陸景越很是贊同。
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
一個在屋里走來走去,急得額上全是汗,另一個手抖腳抖,連杯子都握不住。
時念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問陸景越:“直接告訴我,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要跟我說他沒事!”
“這些寬慰人的話我不想再聽!”
陸景越咬咬牙,把溫曉晴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都說了出來。
“現在我沒有辦法幫他戒掉這種藥的藥癮,我甚至連這種藥的主要成份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幫他!”
“還有..溫曉晴那里我什么都問不出來,就算你去找她,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次見到的溫曉晴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縱然她眼里有不甘,有生氣,卻還是喜歡霍謹言的。
現如今,愛成了恨,所有的情份也都成了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時念無力的合了合眼。
怪不得……
那天晚上霍謹言那么失常。
都是溫曉晴搞的鬼!
霍然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找溫曉晴,你照顧謹言,如果他問起來,就說我去第一醫院了。”
陸景越上前攔她:“你去有什么用?她不會告訴你的!那個女人現在就是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時念看著他,異常堅決:“問不出來,我就不回來!”
推開陸景越,大步離開。
去往拘留所的路上,時念很是平靜。
既然是談判,那就要給她她想要的東西,換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遍又一遍的打著腹稿,不敢大意。
溫曉晴沒想到,時念竟然來的這么快。
不過……
見到時候的時候,她一點兒也不驚訝,仿佛就在等著她來找自己。
“你終于來了……”
這幾天,溫夫人花了大錢上下走動,給她調到一個單人間拘留室,倒讓她長胖了些。
尖尖的錐子下巴變得圓潤不少。
時念在她對面坐下,冷眼看著她:“開你的條件吧!”
溫曉晴笑:“這么著急?看來……是謹言病得不輕啊..”
時念不說話。
她又笑:“這么急著來找我,準備好接受我開的條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