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現(xiàn)在他避她都來不及,又怎么會碰她!
打死她也不相信。
“念念,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你知道的,現(xiàn)在有很多借位呀,錯位拍出來的照片,看上去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實際根本沒有,會不會是你看到的角度有問題?”
時念不出聲。
難道是她看錯了?
但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坦誠相見了,霍謹言是個正常男人,說沒發(fā)生什么,誰信吶!
莫小晚怎么也想不明白:“念念,你說你親眼看到了,那你看到你家霍總進去了沒?”
這個問題……
時念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臉紅的厲害。
好半天之后,才擠出來一句:“我沖進去的時候氣瘋了,看到他們兩個赤著身子躺在地毯上,憤怒沖昏了腦子,根本就沒看!”
現(xiàn)在想想,確實怪異的緊,霍謹言已經(jīng)給霍氏集團的人下令,不允許溫曉晴踏入公司半步,她怎么進去的?
還有霍謹言,真的想跟溫曉晴有什么,找個酒店不行嗎?
莫小晚走到她身前,雙手按在她肩膀上:“你看,你也說了,當(dāng)時是被氣懵了,沒仔細看,為什么不去問問你家霍總呢?”
“按著他的性子,都恨不得弄死溫曉晴了,怎么可能還跟她在一起!”
要去問他嗎?
時念不知道。
腦子里一團漿糊,連帶著心都是亂的,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找他。
拍拍肩膀上的手:“小晚,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會想辦法弄明白的。”
莫小晚點頭,跟她一起離開洗手間,回到座位上。
“念念,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幾次你和我因為一點點小事就發(fā)脾氣,全是我們坐在位子上的時候,平時我們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這么一說,時念也覺得:“可我跟你不一樣啊,我前天見邵先生也沖他發(fā)了火。”
莫小晚沒有再說什么。
時念卻陷入沉思里。
不對!
她從來不是亂發(fā)脾氣的人,即便遇上什么大事,也都能冷靜處理,為什么最近不行呢?
是座位上多了什么東西嗎?
雖然她沒有全信莫小晚的話,但還是彎下腰去找了半天。
都和以前一樣啊!
什么也沒有變!
不!
多了一樣?xùn)|西!
那塊懷表!
懷表有問題嗎?
等她去找懷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懷表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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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不是太好,陰沉沉的,霍謹言躺在急救中心的病房上,到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
陸景越拿著化驗出來的各種單據(jù),眉心皺的緊緊的。
越看越覺得這份數(shù)據(jù)怪異,不像是生了什么病,倒更像是毒癮發(fā)作。
霍謹言什么時候染上的這壞毛病?
就在他焦急不已的時候,有警察敲響了他的辦公室的門。
“請問是陸景越先生嗎?”